第一局,先一千万热热手怎么样?”
一千万,让她说的跟一千块似的。不过,对在座的人来说,跟一千块也没多大差别。严厉寒没反对。其余人自然也没意见。秦颂遥说:“话说在前头啊,赌品即人品,这要是输大了,就算你们给我和阿衍的新婚贺礼了,不许耍赖。”
众人笑了。陈钦南嘴角也提了下,说:“这点钱我们还是有的,不至于耍赖。”
“行!”
秦颂遥一拍手,“大法官都说话了,我就放心了。”
牌早就抓好了。第一局,她就叫了地主,一副人傻钱多不怕死的架势。然后,输了。陆泽琛看着薄司衍道:“这要是输一晚上,可别怪兄弟没给你二婚包红包啊。”
薄司衍把筹码往他手边丢,说:“你赢一晚上再说。”
他说罢,把秦颂遥往怀里拉了拉,捏了下女人的脸,低声说了句:“败家。”
秦颂遥不以为意,继续下注。她也没一直输,中途薄司衍“看不过去”,帮她玩儿了两把,也赢过。再开局,她忽然说没意思。薄司衍低头问她:“想要什么有意思的?”
“钱。”
众人:“……”“这一桌坐的都是银行,你自己没本事赢,怪谁?”
薄司衍说。“一千万一局,我就是赢十局,也就一亿。”
一亿,她还嫌少了。“不如赌更值钱的东西?”
宋襄忽然插了一句。秦颂遥眼前一亮,“什么东西?”
宋襄作思考状,片刻后说了四个字:“寸土寸金。”
陈钦南喝了口茶,“地皮,的确值钱。”
姚璇笑了笑,“要玩儿这么大吗?”
秦颂遥用手肘拱了下薄司衍的胸口,“舍不舍得给我玩儿?”
薄司衍没回答她,直接看向严厉寒,“怎么说?”
严厉寒抬眸看了他一眼,“薄氏在帝都就剩南城一块地了。”
薄司衍:“我舍得。”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能不玩儿吗?老规矩,斗地主,地主赢了,一家吃三家,输了,也是一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