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聚就是在ktv,傅萤和温天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在唱歌。 那是一首情歌,叫《深深爱过你》,是一首很老的歌了,大概有十多年了。 用朴实的句子纪念逝去的爱情。 别的包房劲歌热舞,而李汉仪的声音和他人不太一样,人比较跳脱,歌声很安静。 他这个人和杜涌性格差不多,高中那会儿没正形,整天上课开小差,交头接耳的,学习成绩也不好,最后作为体育特招生进了s大。 温天说过每个人都有发光点,李汉仪除了体育不错,唱歌也还挺好听的。 傅萤推门进去,该在的都在。 李汉仪,杜涌,林丽珊还有盛晨,聚得很齐。 从高一到大二,他们性格上没什么变化,模样倒是变了,看上去似乎大家都成熟了一些。 杜涌一看到他俩来了,立马就迎了上来:“你俩来的也太迟了吧?罚一杯。”
傅萤顾忌酒,不过看是啤酒就接下了杯子。 “温天,你也来一杯,不会还是乖乖好学生,到现在还不会喝酒吧?”
温天扶了一下眼镜腼腆一笑,接过了酒杯:“倒也不是不喝。”
傅萤侧头,看着温天把一杯酒啤酒喝光。 杜涌伸手拍了拍温天的肩膀:“可以啊,一段时间不见,会喝酒了。”
温天笑了笑:“人,总会变的。”
“来点歌啊。”
李汉仪一首歌唱完,转头招呼他们,“老大你要不要唱一首?”
傅萤不好意思,摆了摆手:“不了。”
“温天?”
“我不会,五音不全。”
“我来。”
林丽珊走了过去,挤开了麦霸李汉仪,点了一首比较小清新类型的歌。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 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那个高中,那个站台,那个后街小吃街满满的都是回忆。 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一个接一个亮起来,包厢里突然喧闹起来,医院病房寂静的只有墙上挂着的电视机声音,沈黎光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往下看。 整座城市霓虹闪烁,忽暗忽明。 黎若澜从电视上移开实现看沈黎光,他心不在焉的。 “实在不放心,就给人家打个电话。”
沈黎光看着黎若澜动了心思,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黎若澜笑着,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从陪她进了医院开始就一直惦记着人家,神不守舍的,这心思早就跟着女孩跑了。 沈黎光低着头看着手机走到楼梯间给傅萤打电话。 傅萤这边正热闹,杜涌点了一首《朋友》引起了大合唱,整个包厢里都是那句:“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有点伤感。 傅萤手机开了震动,沈黎光给她打的第一通电话她没接到。 紧接着又打了二遍,才接通。 “喂?哥哥?”
包厢里声音很吵,傅萤拿着手机走了出来,隔断了里面吵杂的伴奏,隐隐的还能听到歌声。 “我在医院呢。”
傅萤心头一跳:“你又受伤了吗?”
“我妈胃病犯了。”
“阿姨没事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儿就到。”
傅萤回到包厢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去了医院。 温天心头涩涩的,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包厢里气氛依旧热腾,没人察觉温天的异常。 傅萤赶到医院,又收到了沈黎光的短信。 她上了五楼,去了楼梯间,刚迈进去就被一股力道给握住了手腕。 楼梯间的门被关上,她被握住手腕,按在门上,有温度贴紧,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傅萤抬眼,借着昏暗的光,看到他阴沉的眸子里占有欲。 傅萤心尖颤了颤,小声叫着他:“哥哥。”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不温不热。 “你吓到我了。”
“我那么可怕?”
“不,不是,是你突然出现。”
沈黎光直直盯着她,她小脸泛白,睫毛长长的,一直在打颤,扫了他一眼后,就不敢再看他。 “萤萤。”
傅萤:“嗯。”
“抬眼,看我。”
他语气特别霸道。 傅萤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着他。 他很高,比她高一个头。 仰着头,看着他,他眼睛被碎发遮挡,隐晦不明。 “亲亲哥哥。”
傅萤愣了一下,踮起脚尖朝着他靠近。 她身上有香味,嘴里有酒味。 沈黎光皱眉:“喝酒了?”
“一点点啤酒。”
“以后一个人在外面不许喝酒。”
傅萤弱弱抬眼,看了看他,轻轻点头:“嗯。”
那人弯腰在她唇瓣吻吻,看着她,眸子沉沉的:“弯腰好累。”
傅萤:“我,我就这么高。”
他把下巴放在她颈窝上,靠着她耳旁低低的笑:“嗯,做的时候我能吃到你。”
傅萤反应过来时,脸又烫又红。 沈黎光闻着她身上的糖味,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楼梯扶手上。 傅萤本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又立马去找她的唇。 他有点热烈,吞了她细数呜咽声。 她无法招架,生涩的不知道怎么回应,似乎不需要她回应。 她能做的就是轻颤着睫毛承受他的热烈,空气越来越稀薄,傅萤眼前迷蒙,男人的脸开始模糊,然后才呼吸到空气。 傅萤趴在他肩膀上,小脸微红,贪婪的呼吸。 “哥哥。”
傅萤觉得他身上多另一种欲望,强大的占有欲,她直直盯着某处,轻声问:“你好像不开心。”
“没有。”
傅萤眨了眨眼睛,手指摸上她耳垂:“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有事你跟我说。”
“现在开心了,看到你就开心。”
沈黎光轻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傅萤双臂环着他,指摸着他耳垂问:“那我们不看阿姨了吗?”
“抱一会儿就去。”
“那你把我放下来再抱。”
“不放。”
“……” 安全通道里有个小窗,外面的光照进来,绿色的指示牌着散发着幽光,撑不起楼梯间的黑暗。 傅萤安安静静趴在他肩膀上,静得能听到他呼吸声。 他不说话,托着她身子紧紧抱在怀里。 这时外面有人叫:“2121病房家属在吗?2121病房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