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他在哪都一样，老师们对他总抱以最平和的态度。他确实全都看见了，本想出来的，在听见于苒同学的话后他躲在了墙后，他眉心拧了拧：“他们平时都……”“呆子。”
苏苒打断了他的话：“刚刚看见的都忘了，否则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宋子谦眼中带上了不解，心里闪过了很多的画面，但都被一一的否决掉了，他身上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在学校除了老师外，他一向都是一个人，不会和其他人交流，他也没有乱说话的习惯。只是这样的威胁让他有些微愣。苏苒牵起了唇角：“想知道是什么秘密？那你过来。”
宋子谦提着包走了几步，在离她还有半米处停下，下一瞬被强行扯住了手臂，他满脸错愕，身体控制不住的前倾，他稳住脚步，忙甩开了包，手撑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搭在了苏苒的肩上，脸上带着未定的慌意，他弯着身子，额前微长的碎发擦过了苏苒的额头。少年白衬衫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是洗衣液的味道，苏苒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稳，直接掉了下来，眼中多了一抹笑意。一向没什么变化的脸上瞬间带了好几种情绪，从未如此丰富过，宋子谦手指发烫：“我……”苏苒笑道：“你比我还没力气啊？”
“不是。”
他咬唇，轻声解释，并非是没有力气，只是在于同学面前会下意识的收敛，要注意轻一些，不能过重，大抵是为了顾及同学之间的情意，不能吓着女同学。苏苒语气敷衍的应了声，她小声威胁道：“刚刚的事你要当做没看见，否则我就把你亲我的秘密说出去。”
‘腾’的一下，宋子谦差点没站稳，脚步踉跄了一下要倒在了地上，他脸上浮现了红晕，想起了在湖里时，他本意要去捞笔盖，看着在水下挣扎的人，他只想将人拖上去，却在几秒后改变主意把人抱住了，要接着捞笔盖时被吻了。也不算是吻，只是人在紧急情况下的求救措施，那天过去他是想说的，若是于同学介意他可以道歉，永远都不会说出去，他没亲过别人，是第一次，很干净的。宋子谦握紧了手，是于同学强行亲的他，不是他亲的，他计算了说出实话的几种结果，最后将话堵回了心里，让一让女孩子是他该做的。“好。”
苏苒眼眸弯了弯，笑容灿烂，莫名的觉得，他很乖，乖的有些不像话，她抬手摸了摸宋子谦额前的碎发：“你是特意来送我回家的吗？”
他就在楼上，这离楼梯有些距离，走这么远的路过来想来是来找她的。宋子谦拾起地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了放了很久的糖果：“给。”
就顿了一秒，他又拆开了糖果的包装，苏苒接过糖，熟悉的牛奶味，甜味四溢，她眨了下眼睛：“所以是要送我回去吗？”
在他开口前，苏苒抢先说了句：“不答应就是拒绝我两次了。”
小脸扬起，语气中带着些威胁的意思，宋子谦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将里面的记录本藏好，熟练的发了条消息过去，继而回了句‘好’。不过一秒，对面的人笑意更甚。他唇角也跟着上扬了些。瞥见苏苒的包，他伸手帮忙提了过来：“走吧。”
“呆子，今天的作业？”
苏苒眨了眨眼睛，后者瞬间懂了。宋子谦顿了顿：“你懂了吗？昨天的。”
苏苒沉思了几秒后：“大概，可能懂了。”
已经清晰到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懂的步骤，若是不懂大抵是没认真看。宋子谦默默的从她包里拿出了作业放在了自己的包里，随后一脸严肃道：“我不能一直帮你做，老师，总之不太好。”
想起那群老师对她的态度，他立刻将话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