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戏,就是长公主责罚和臣子偷看她洗澡。许酥挺直了腰杆,中气十足地说:“你可知错?”
“微臣知错,请长公主责罚。”
凌亦深立马入戏,声音也变得比她低了些。许酥有些瑟缩地看着他,那开口说话的声音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那本宫就罚你去守城门一个月,就让来往的人都瞧瞧,敢偷看本宫洗澡的人长什么样。”
“等等。”
凌亦深打断了她,“这里人物的心里你揣摩过吗?公主应该是带着戏谑和趾高气扬的语调说这句话的吧?”
“我,我知道。”
许酥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看着凌亦深这张脸,她就莫名其妙地硬气不起来。他递去一瓶水给她,“喝了再来。”
“谢谢。”
许酥在慌乱中接过矿泉水瓶,可却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她的心上仿佛窜过一丝电流,但却转瞬即逝。拧开瓶盖喝下两口,许酥能感觉到凌亦深那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唇齿间。余光中,她也睨见他的喉结也跟着轻微滑动了。“继续。”
凌亦深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而是顺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上的水,“注意情绪的代入,还有,昂首挺胸别低头,大女主戏都让你给演卑微了。”
许酥郑重地点了头,“是!”
她又清了清嗓子,语调也比刚才提高了几分,“那本宫就罚你去守城门一个月,就让来往的人都瞧瞧,敢偷看本公主洗澡的人长什么样!”
凌亦深脸上挂起了久违的笑容,“谢公主不杀之恩。”
“那……我继续咯。”
许酥在心中窃喜,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嘛。“嗯。”
他又故作深沉了起来,虽没开口夸赞,但她却能从他的微表情里捕捉到有欣慰的存在。认真对完一整遍戏后,许酥重回到了座位上。最后,大家又按抽签的顺序开始了演绎。她认真地看着同学的表演,也发现了有人在认真看着自己。四目相对,许酥露出了似蜜桃般甜的笑。凌亦深向她点头示意,又在不经意间喝下了那瓶她喝过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