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吧?”
“身份卑微下贱的人,就像下水道的蛆,是爬不进富豪家门的。”
说完,张靖依心上畅快,脸上也带上了笑。“回来几天,跟你碰面过几次,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嘴巴这么臭。”
苏梦不以为然的看着她。淡如水的目光,突然变的犀利。下一秒,她忽然伸出手,掐在张靖依的后脖子上。“你好像很嚣张,听上去很有钱的样子,你要真有能耐,拿十个亿买我离开秦景深。”
苏梦的指甲,已经快要掐破张靖依的皮肉了。张靖依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大吼大叫。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胡乱抓着要去撕苏梦的脸。苏梦才不会给她机会,一巴掌打在她刚刚“放屁”的嘴上,下手很重。“你疯了?敢打我。”
张靖依低吼。她只觉得嘴唇发麻,痛感加剧。“对你这种不积口德的下三滥,难不成还要讲武德?”
“以前没人教你做人,不代表一直都没有,你这种被父母宠坏的巨婴,不打你不会长记性。”
“张小姐,麻烦你记清楚了,以后你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非要提起我母亲,那就说点好听的。否则,我会撕烂你的嘴。”
苏梦警告完,松手甩开她。穿着高跟鞋的张靖依,几个踉跄撞在墙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警惕的盯着苏梦,心里恨极了,嘴上却不敢再逞强。张靖依暗自发誓,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苏梦为今天的行为后悔,她要让苏梦跪下来求她。“很好,苏梦,你够有种,我不跟你计较。”
张靖依用了很久,才平复好情绪,重新站好。苏梦清楚,她这是胆小怕事,不敢跟她计较。懒得再理对方,苏梦兀自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等待着秦景深。来医院没看到秦景深,她就知道,出逃计划他已经知晓了。不知道那疯批见到她,又要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