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知道任太太不信,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等对方接通后,嘉宁说,“我一个月前不是托你帮我买了对耳环,你去店里拍的视频还有吗?”
“有啊,是耳环出什么问题了吗?”
接到电话的来来反应机敏。“你把购买视频发我吧。”
嘉宁挂电话后故意等了几分钟,然后打开相册从里面调出一段视频给任太太看。“这是代购去卡地亚买耳环时,拍的结账视频。”
任太太看完视频将信将疑地说,“你戴的耳环跟小三一样,也在这打高尔夫,是不是太巧合了?”
“两万的耳环,我一个秘书,任太太以为我买不起?”
嘉宁手指了指身旁的欧依美,“我也不是临时来这家高尔夫球场。欧经理你应该认识,我前几天就跟欧经理约好,周六来这打高尔夫球。”
欧依美是一家健康公司的总经理,她经常帮任太太定制营养餐,任太太认识。欧依美点头,“是,我跟沈小姐前几天就约好的。”
昨晚任董跟小三打电话被任太太听到,任太太得知小三今天要来这打高尔夫,想把那小三揪出来。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任太太就要走,霍景容却冷声道,“任太太,你连任董的出轨对象是谁都不知道,过来抓着沈秘书就打,你不该跟她道歉?”
任太太刚刚没细看,这会才认出了霍景容,脸色都吓白了。“对不起沈秘书,误伤你了。”
连她老公都很难见到霍景容,谁知道他会在这,刚刚还维护嘉宁,任太太估计两人关系不浅。“没事。”
嘉宁大度地说,“我知道您并不是故意的。”
任太太走后,欧依美才上前拉着嘉宁的手,“沈秘书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拿项链跟我换那对耳环,我就麻烦了。”
“任董买耳环送你的事,任太太知道,我也知道。”
嘉宁坦白知道她跟任董之间的事,“我怕任太太会把你揪出来,今天特意带了条项链过来跟您换。”
“远程开创初期,任董是功臣,他先前也很照顾我们秦董的公子,您既然是任董最疼的女人,我当然要站在您这边。”
嘉宁这番话,让欧依美对她的戒备彻底放下。她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嘉宁布的局,但嘉宁愿意让任太太把怀疑的目光放她身上,态度已经够了。欧依美拍拍她手背,柔声道,“你放心,任董永远站在秦董事长那边。”
见球童把医药箱拿过来,霍景容跟嘉宁似乎很熟,不需要自己帮什么,欧依美去换衣服走人了。霍景容坐嘉宁对面,拿出消肿药膏要帮她涂。嘉宁看到男人那张脸就想起几天前收到的照片,有点反胃,她侧头避开,没让他手指落自己脸上。“小满,来帮妈咪涂药。”
小满看出嘉宁不想跟霍景容接触,走过来跟霍景容要消肿膏,他还帮霍景容挽尊,“容……霍叔叔,我是小孩下手轻,我来帮妈咪上药吧。”
这两年霍景容对他特别特别好,真把自己当成他亲儿子,小满也非常喜欢他这个爸爸。但干妈不让他再喊霍景容爸爸,他刚刚差点嘴瓢了。霍景容失落地把药膏给小满。看嘉宁右脸颊高高肿起,可见任太太打她时用足了力气,他又心疼又气。要不是清楚这是嘉宁布的局,她留着任太太还有用,霍景容真想薅住那女人头发,让她试试被人打巴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