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傍晚时分,星空中行驶的魔皇殿彻底抵达深渊。秦枫大手无意识揉捏桌上肥鼠。鬼眼开启,泛着金光眸子透过光荷白嫩鹅颈,落在窗户方向。璀璨而又深邃的星空,一如既往美丽,犹如幅水墨画。见男人这毫不掩饰直勾勾紧盯自己的眼神,光荷耳畔悄无声息浮现红晕,心里竟浮现淡淡一抹羞涩波动。自己有这么好看么?盯个没完没了。伸手拽了拽洁白罗纱裙摆,光荷侧首凝望身后窗户,美眸里不禁有些惊叹。近距离观望。深渊界就像座一望无际的恐怖碉堡,远比光界要大。“嗡!”
魔皇殿翁鸣作响,陡然加速,化作道璀璨银光掠入深渊界中…此时的深渊皇城。收到魔皇旨意,城中进入忙碌状态,众生灵纷纷敲锣打鼓布置场地,开始迎接光界大尊以及众光子。从高空俯瞰。皇城挂上五颜六色灯彩,少了分蛮夷,多了分喜庆。穿着开叉焰裙的魔凰帝尊,此时,修长玉腿莲步轻移,与一众中高阶帝尊屹立在城顶,安静翘首以待。大君级别的人物光临深渊,这种事已经足有好几万年没有发生。主要是帝君强者很难诞生,例如拥有数百亿生灵的深渊,目前也只有垂暮濒死的老魔皇,与自己的亲哥哥武尊。“来了。”
魔凰帝尊陡然开口,抬首翘望苍穹,她周遭一众帝尊闻言齐齐看去。只见天空似被无形巨锤敲碎,一副玻璃即将碎掉模样,透过天蛰里痕迹,隐约可见内部空间情景。“咔!”
伴随微弱动静,一尊巨型金碧辉煌宫殿,猛然从中遁出!“是消失的魔皇殿!!”
城中生灵惊呼,纷纷瞪着眼睛崇拜凝望,唯恐错过什么。数秒后,宫殿内,一道浑身笼罩在白光中的身影从中踏出。那套着金色晶鞋的修长玉腿每踏一步,苍穹尽为震颤,漫步间,道道淡金虚幻羽翼充盈皇城,这密集的虚幻羽翅每次挥舞,皆有淡金光点洒落城中。圣光法则光辉下,断肢多年,部分体内藏有暗伤的深渊生灵很快又重新长出肢体,面色变的无比红润光泽。就连一些命根子因战斗误伤丢失的强者,也不禁为之震颤,重拾男人雄风。短短数秒光阴,竟将皇城千万生灵暗伤断肢治愈!“这是…”“光界的大君!好恐怖的实力!”
“是啊。”
“也不知与魔皇武尊交手,谁赢谁输。”
穹顶迎接的深渊帝尊接连惊叹,一些男性帝尊眼里浮现痴迷。“嗡!”
宫殿内再次亮起光亮,十名光界光子如同陪伴月亮的星星,各自身缠璀璨明光,不缓不慢踏空跟行。深渊种族大部分审美都挺正常,一些低阶城中生灵,此时彻底沦落在穹顶可望而不可即的众身影光辉下。这一幕。犹如蓝星某些疯狂追星迷妹迷弟,至少秦枫是这么觉得。魔皇殿会客厅,披着身白色虎皮大衣的男人吞吐辛辣烟雾背靠窗侧,正居高临下俯瞰魔山魔海的深渊皇城。时域五十年,外界五年。光阴似箭,丝毫没有在这座皇城留下半点消弭痕迹。抬手撕裂空间裂缝,秦枫轻笑,迈步缓缓进入其中。待空间闭合,徒剩半截燃烧烟头掉在地面,会客厅彻底变的安静。……穹顶,一众观望的深渊帝尊眼中满是羡慕,帝君境,法则之力!也只有圣光法则,才有这般大范围恐怖恢复效果。“刺啦!”
空间撕裂,秦枫插着兜从中踏出。注视走向灵荒帝尊的身影,几名帝尊顿时唏嘘不已。“是这届的白鸟魔子!”
“灵荒大尊真是好福气,没想到短短的五年光阴,白鸟魔子的气息竟然超越本尊,达到初期巅峰境。”
“不行,从现在开始,本尊也要好好培养名徒弟,争取参加百年后的天选。”
“…”听着周围窃窃私语,走向灵荒帝尊的秦枫目光充满尴尬。那一句句恭敬的白鸟魔子,听的他心里有些窘迫。七千多年的寿元丢失后,引以为傲的浓厚鲲鲲毛也与头发一起变白了,现在还犹记江流曾扬言要弄下来织手套。并且。对方还趁自己帝魂衰弱熟睡,偷偷钻进被窝付诸行动。虽说自己醒来后,对调皮的傲娇少女进行恶狠狠的“教育与惩罚”,每次都令对方皱着好看眉头作呕不断。毕竟。自己的脚是挺臭。惩罚对方每天每夜替自己捏脚近一年光阴,对于有洁癖的江流而言,很恐怖。秦枫笑了笑,不知不觉来到灵荒大尊身畔。端着茶杯的灵荒有所察觉,用着审视目光紧盯秦枫大半白发。“嗯?”
片刻她眉头微皱发出惊疑,“你的寿元怎会丢失这么多?”
“时域内出了点事。”
“原来如此。”
灵荒帝尊闻言也没有过多询问,转而从纳戒里掏出枚帝植。“初期巅峰帝植,寿蛇草,吞服可增二百年寿命。”
“此物乃本尊珍藏多年宝贝。”
灵荒大尊有些肉痛,装作平淡模样,丢给身侧秦枫。高兴吧,臭小鬼!!“哦。”
秦枫无惊无喜。伸手接过随意丢进纳戒,这株帝植重复,自身帝魂有了抗药性,且昨晚刚吃了十几株,谈不上什么惊喜。见对方没有预料中感激反应,灵荒帝尊内心有些惆怅。总感觉打了水漂。对方不应该目露感激面容涨红,顺势后退一步鞠躬垂首拍马屁,表达敬仰之情么?微微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秦枫肩膀,表达严师肯定,灵荒大尊继续捧着茶杯,目光看向光界大君与光子…数十分钟后,伴随光界大君带领光界众光子入驻深渊皇城,闹闹嚷嚷的皇城生灵,也彻底分散而去。光界大君入驻三日,皇城狂欢三日,这三日内,城中大部分物价全部减半。对此,秦枫倒没多大兴趣,只觉得,回到皇城后有些困。他冲身侧灵荒大尊告退,转而撕裂空间重返灵荒阁…时间流逝,夜晚的皇城灯火通明格外热闹。而在灵荒阁弟子住宅内,蒙头大睡的秦枫也才刚刚醒转。“唧!”
肥鼠拍了拍干瘪的毛绒肚皮,示意自己饿了好几天。抬手赏给对方几枚干果,秦枫伸了个懒腰,赤脚走进浴房简单冲洗一番。任由冰凉冷水洗礼全身,仿佛要将晦气洗净似的。数分钟后。当秦枫从里面走出之时不禁一愣,只见床铺上,身着一袭罗纱褶裙的光泽,正双手撑着床板饶有兴趣打量。那褶裙下并拢的修长柔软白丝双腿,时不时轻轻摇晃。“好大。”
光泽巧笑嫣然,美眸紧盯秦枫鼓鼓囊囊裤衩,犹如不知羞耻的女流氓。秦枫嘴角一抽,快速从惊讶中回复,他开口询问,“我的鼠呢?”
“给。”
光泽闻言玉手探进衣襟,转而掏出呼呼大睡的肥鼠丢向秦枫。“已经捂热了呢,你要不要闻闻?很香。”
“大可不必。”
伸手接住熟睡的肥鼠,秦枫随意将其揣在兜里。“大晚上的来我这有事?”
“有。”
“白鸟魔子不妨带我逛逛这皇城如何?”
“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万一闲逛时,被某些登徒子垂涎美色拐走,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忍心看着我这么一朵娇花被摧残么?”
光泽起身理了理裙摆,笑着伸出手冲秦枫发出邀请。秦枫拿起大衣披在身躯。想了想,很是绅士的握住对方柔荑,随后一触即逝。光泽的玉手很软,像刚出炉的蛋糕,握着,挺很舒服。“正好我闲的没事,走吧。”
“嗯。”
见男人答应,光泽捂嘴轻笑,跟随秦枫走出卧室。深夜皇城街道热闹非凡,拥挤的魔流如同细密的海洋。一处售卖特殊玩具的街道,秦枫黑着脸寸步不离跟在光泽身后。他属实搞不懂,怎么光界圣洁光子中怎么会出了这么个女败类。还有。自己怎么不知有这么个街。光泽兴致昂扬,摊位上走走停停只看不买,犹如好奇宝宝。数分钟后她停住脚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你看,它们俩在那个呢。”
这位光界光子快速上前,渐渐的,美眸亮起光芒,饶有兴趣端着杯果汁凝望摊位。摊位很特殊。准确来说,这是个赌摊,几名富哥搂着魅魔少女投掷千金赌输赢。三阶荆棘触手怪大战三阶雌性绿皮魔。场面不堪入目,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秦枫也不禁傻了眼。数十分钟后。雌性绿皮魔体力不支抽搐倒下,终究是荆棘触手怪更胜一筹。秦枫有些感慨。感慨摊主究竟是何等大变态,才能想出这种骚主意。回过神,不知何时光泽远离摊位,又开始自顾自闲逛。秦枫点燃一根烟叼在口中,犹如跟踪狂,慢悠悠插着兜紧随其后。一个小时,皇城牛巷,晃到这里的光泽露出震惊之色。“没想到繁华的街道中,还有这般荒凉之地。”
“跟我幼年时期所处的家一模一样。”
“要逛逛么?”
秦枫如同幽灵浮现,笑着将手中一串碳烤章鱼递出。“这么好心请我吃东西?”
光泽捂着唇瓣,晶亮眸子露出些许警惕,“你该不会在上面偷偷下药了吧,毕竟我如此漂亮,这里又这般荒凉。”
“药效发作。”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将我这名纯洁女孩拖进角落。”
“皇城在狂欢,你亦在狂欢。”
“我的哭泣是你的兴奋来源,不经意间凋零的一抹绯色,令你更加欲罢不能,你为能得到名圣洁光子而兴奋。”
“讨厌!”
“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枫额头俩侧青筋暴起,他黑着脸将手中烤章鱼塞进对方手中,一声不吭朝街道身处走去。“别装纯发癫,走了。”
光泽一乐,见男人这般不禁逗,笑着默默打量紧随。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她光泽幼年虽在光界的贫民窟红楼中长大,可却被保护的很好,至今,曾未与男人有过亲密肢体接触。不过言语调戏这般高傲男人,看其窘迫样,也挺有意思。但也只限言语。这一紧张就会开段子的毛病,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改掉。取出帝器细心勘测,确认烤章鱼没问题,光泽低首开始小口品尝。走在牛巷街道,没过一会秦枫便来到植斋店门口。此时,独臂老者半蹲在地上,在青稚孩童陪伴下放着一人高焰火。烟火璀璨。映照的老者面容亮堂。见到走来的秦枫,老魔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血色豁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