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找到了船队,完成汇合。船队出行的第九天,玻璃器已经卖掉了四万一千个。考虑到玻璃器卖掉了大半,外加上三十艘缴获的大船需要处理,马前村也需要一波资金回转,陆川准备先带一半的兵力回家。值得一提的是,大贞皇朝规定,除了攻陷的城市与土地,不属于军队。每个士兵或者部队缴获的战利品,都可以自行处理。因此,三十艘大船,上千把长刀,全都属于陆川。船队回归的路上,陈雪薇、菜菜和小雪兔,正忙着算账。他们在熟悉陆川的会计记账法,有点生涩,好在熟练度在不断提升。经过多次计算,甚至差点敲烂算盘后,计算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四万一千只玻璃器,一共卖得六百零六两另八百文。”
陈雪薇汇报道。旁边的几个箱子里,放着一串串吊在一起的铜钱。“奇怪,我这里算出来,少了两百一十三文!”
菜菜说道。“我补上,可能是有人算错少收钱了!”
陈雪薇颇为肉疼道。负责售卖的是陈家的人手,所以她得掏腰包,填补这个亏空。“相比陈家赚到的钱,二百文也不多。”
旁听的阴月柔看她这样舍不得,忍不住说道。陈雪薇不知道她是公主,当即怼了过去:“你没当过家,哪知道做生意要锱铢必较!不然亏了朝廷的税,我们整个陈家都得下狱!”
阴月柔没生气,反而听话地闭嘴了。陆川和郑星瑶对视一眼,表情古怪。公主殿下,比想象中的还要平易近人。“接下来算一算成本吧!”
陈雪薇道。“咳咳……这个不着急,到时候再说。”
算成本就要谈避税了,但阴月柔就在这里,陆川可不敢在她面前算避税的事。这不是当着阴月柔的面,撬她家的金库嘛。陆川给陈雪薇使了个颜色,让她另外找机会,私下找他。他已经想好了,整个马前村修路工程的费用支出,得全部算在成本里面。另外,那些堆积的废料,本来是不值钱的。但这里面也有很大的操控空间。毕竟五成六的税,真的太离谱了。陆川在绞尽脑汁计算税收的时候,一架马车,停在了东夷县衙门外。“本官李文俊,前来接任东夷县县令之职,东夷县县令何在?”
一名身穿官府的俊朗男子,站在高堂前喊道。县令、县尉、县丞等人,急匆匆赶了出来。东夷县县令大惊失色,李文俊不是茅河县县令,郑黎背后的靠山,渠丘郑家的女婿吗?怎么跑来替换他的职务了?“文书在此,诸位同僚请看看吧!”
俊朗男子冷漠地将文书递给手下,而后手下转交到东夷县县令手中。原东夷县县令立马道:“我今日就收拾行囊,去茅河县任职!”
李文俊微笑道:“不错,你很知趣,我看好你!”
明明是同级,李文俊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原东夷县县令。……陆川这一趟回来,手里多了一千两白银,口袋里腰包总算是鼓了点。他先把部分租赁来的货船,还给了东夷县的船家,结清了一部分租金。而后带着剩下三十艘战利品快船,回到了马前村。但现在,却有一个难题摆在陆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