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行完君臣之礼,许久未见蹦跶的徐桧终于又满血复活,站出队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李玄看了看意气风发的太师,不由得摇头苦笑,就知道打蛇不死,后患无穷。有了庆国公的那五千万两银子,这家伙真的是死灰复燃,势头反而更加强劲。“太师,几日不见,精神头不错啊!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听听。”
徐桧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陛下,老臣听说您抓了庆国公的义子韦忠义?”
李玄笑道:“太师消息蛮灵通的嘛,是有这么回事,太师有异议?”
徐桧正色道:“老臣以为,此事还欠考虑,韦忠义乃庆国公之子,身份尊贵,随便抓人,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而且老臣听说,还是这给边城送粮草补给途中,陛下此举,岂不是令那些爱国人士寒心,更会让天下人以为,陛下是个薄情寡义的昏君!”
徐桧的话音一落,他的那些党羽立刻为其摇旗助威。“陛下,太师言之有理。”
“如此卸磨杀驴之举,的确令人不耻。”
“昏君也不外如是,陛下若还有良知,就应该立刻释放韦世子,并且赔礼道歉!”
李玄高坐龙椅,目光扫过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眼眸中杀意一闪而过。若不是时机还未成熟,朕活剐了你们这些逆臣贼子,不过眼下还不能硬碰,当即道:“诸位爱卿,你们误会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