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知道这食盒肯定是李容初准备的,她打开食盒盖子,看到里面放着好几个粽子,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笑容,还是他实在啊。
这会刚好也有点饿了,她随手拿起一个粽子吃了起来,才吃了两口就咬到一样东西,她赶紧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是一张折起来的纸。
她展开纸,上面有一行小字,“吾之过也,望卿包涵。”
林小小噗嗤一下笑出声,心中那些不悦早就烟消云散,没想到李容初居然会用这种法子和她道歉,粽子里面包着蜜枣,吃起来甜甜的,她一口一口吃着,直到吃完以后才拿着笔写下一句话,“无妨,念君。”
写完她把纸折了起来,打算明天让松林给李容初送一点饺子过去。
躺在床上,她还在看手中的纸,越看越觉得欢喜,最后把纸条放在枕头下面,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她也想和他道个歉,那天她语气也不好。
第二天早上,林小小刚刚到店里,钱叔就过来找林小小了,“掌柜,花椒只够用两天了。”
“我知道了。”
林小小点点头。
“祥云楼出了一道新菜,鸡肉里面放了大量花椒,这道菜卖的非常好,这两天咱们店里的客人明显没有祥云楼多,咱们的花椒用完了,这生意还救的回来吗?”
江英忧心忡忡的,怕他们店也陷入那个开不过三个月的魔咒。
这若是关店了,那可是血亏。
林小小也没想到她一个无心之举居然带来了一股新的潮流,花椒在薛城流行起来,这道调料崛起后,外面到处都是高价买花椒的人,只是整个薛城,只有祥云楼和他们店有花椒,他们也快没了,倒是祥云楼凭着花椒狠狠的大赚了。
“这花椒本来就是我们带来的,结果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赚钱,这个赵南,给我们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他若是不走,我真想上门锤死他。”
“江英,我有个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江英急忙问。
“我们现在派人去苗疆买些花椒树苗回来自己种。”
“种的活吗?”
“找气候差不多的地方试一试。”这事林小小想了好几天了,按照现在这趋势,花椒会一直供不应求,苗疆实在路途遥远,若是自己就能种,那是再好不过了,不但可以供自己用,还可以卖。
“不过花椒要好几年才能大量结果,我们先派人去苗疆仔细打听清楚,再选地方种树。”
“要好几年,这也太久了,解决不了我们眼前的问题啊。”
“确实解决不了我们眼前的问题,但可以解决我们以后的问题,现在花椒这么热门,脑子灵活的已经再找门路,这事要干就要赶早,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能赚钱。”
江英细细思索着,“你说的也是,这确实是一门生意。”
“按照现在这形势,花椒迟早会被推到别的地方去,咱们直接买下一座山头来种花椒。”
江英笑道,“好啊,这种山头比种粮食的地便宜,买就买,眼下的问题怎么解决,你有没有法子。”
“过几天昌平候大寿,我也跟着去瞧瞧,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谈谈。”
“花椒会这么受欢迎属实出乎意料,如今若无这个调料,还真没法和祥云楼抗衡,等过个几年,早都关门大吉了。”
“呸呸,什么关门,说点吉利的,我就不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杜天那边没消息吗?”
林小小摇头,“逍遥酿对杜天有特殊意义,他不会卖配方的,我也不想再去打扰他,这事便不提了。”
“搞了半天白忙了一场,先别想那么多了,先干着吧!这阵子咱们也赚了不少,我去厨房瞧瞧。”
“我也去。”
两人结伴往厨房去了。
当天晚上,林小小就让马运出发去了苗疆,松林也给她带来了消息。
“你说吧!”
林小小放下手中的账目,说道。
“我找到了一个离开杨府的嬷嬷仔细问过,他说当年杜生确实带着逍遥酿进了杨府,齐王亲自见了他,不知道怎的就惹怒了齐王,嬷嬷看到他被人带了下去砍去双手,割去舌头,齐王说要让他以后再也酿不了酒,之后就被人带走了。”
林小小听的心惊肉跳,眼前又出现那张阴冷的脸,八年前齐王也才十几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就做出如此让人发指的事情,这人真是天生的坏种。
“我又去找了杨家一个家丁打听,得知他们当年把杜生装进麻袋里面丢在乱葬岗,后面是生是死就没人知道了,那地方夜里到处都是觅食的野狗,杜生在麻袋里面装着还受了伤,若无人搭救必死无疑。”
林小小皱了皱眉,这么说杜生是凶多吉少了,那地方本就是荒郊野岭,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去那,杜生想要生还那得走了狗屎运才行。
“松林,你再去薛城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杜生。”
“行,我安排手底下的人一起去找。”
“麻烦你了。”
林小小话音刚落,松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这会时间还早,林小小想着去看看老夫人,便带着花莲起身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侯爷说让我把账目都交给林小小,以后直接和她对账就可以,侯爷这是要把侯府交给一个外人管啊,老夫人,你一定不能眼看着不管。”
宋平这会正在正厅里面和老夫人发泄不满。
老夫人皱眉纠正,“什么林小小,她已经认我为义母,名字也入了宋家的族谱,以后要叫她小姐。”
“让她认老夫人为义母只是为了陪伴老夫人,可不是让她插手侯府的产业,她毕竟是个外人,谁知道她会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宋平这会是肠子都悔青了,原来她们让她入宋家的族谱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以为防着她不嫁给宋秩昀就行,结果还是被他们整出这一出,他绝对不会把南平候府的产业给林小小。
这一切都是他的。
“秩昀信任她,这个孩子也能干,由她暂时打理侯府的生意有何不可,宋平,小小毕竟年轻,你以后在一旁好好帮衬她就是。”
“老夫人,由她来掌管侯府的生意名不正言不顺的,此事宗亲们绝对不会答应。”
“是他们不答应还是你不答应?宋平,南平候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我还没死呢!你若是为这事而来,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这事秩昀已经决定了,我也觉得甚好,小小如今也是南平候府的人,由她来管名正言顺。”
宋平气的脸都绿了,却又无可奈何,当初是老夫人请他来帮忙的,如今宋秩昀有了子嗣就想赶他走,想都别想,他谋划这么些年,怎么可能把这一切都给一个无关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