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生雨之寺的杀意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面前,将死柄木狠狠的缠绕住没有像对待欧鲁迈特那样温和,她是抱着杀掉他的动机攻击的
此时的场面一片混乱,欧鲁迈特在绑成蛹的同时身上覆盖了一层寒冰,脑无此时早已被慈生冻成冰屑散落在地上
“死掉吧,为了世界”慈生举起手上收回的对扇,想要将动弹不得的敌人一切两半
她却被一个人抱住了
“阿寺...清醒一点”并不强健的手臂环绕住慈生,心操人使恐惧着命运的变故“你不是黑手党,你是大家的英雄”
他恐惧着潘多拉魔盒的打开,而慈生雨之寺遮掩的力量最终还是展现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呢”慈生雨之寺眼中没有丝毫惊讶“你不是‘现在’的心操人使”看着男生担忧痛苦的神情,不由的有些分神
[那么...他所知道的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会疯掉的,我就不应该放手...”心操人使将头埋在慈生发间“求求你了,你当什么也好,不要再当英雄了...”
“哦呀哦呀,你终于清醒了吗?”
略带戏谑声调却和慈生雨之寺一样平淡冷漠的男音从心操人使身后传来,心操人使身体微僵,手脚开始发凉
他只是护住慈生雨之寺,更加的,将她抱在身前遮挡住投过来的让他感到危险的视线
“这下,形真理就全部展现出来了”同时,听到此话的慈生不解的抬头从心操肩头看到站在他身后说这句话的男人
一身繁华的和服,背后背着巨大的箱子,浑身冷色调的服装没有丝毫压抑住这个男人身上神秘的气息
看到男人脸上妖异的花纹和非人类的尖耳同时,慈生瞳孔猛地具缩“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惊讶于那个在她还是人类时就见过的男人,他的容貌和当年没有丝毫变化
“你是与我,认识吗?”男人有些迷茫“这位小姐,我想我们可能,没有见过”
“...”慈生看着不愿松手的心操人使,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她可以看见四周慌张寻找自己的众人,她早该想到的...在刚才心操不明不白出现的时候
“你的目标就是我的朋友吧,这位大人”慈生和心操换了位置,扭头对男人以叙述的语气说道“因为他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是吗?”她从对面人的神情中找到了答案
“那么就将我和他一块消除好了”慈生感觉到手臂环绕的更紧了“人使你是想把我勒死啊...”身旁的人略微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却不安地将脸贴在她背上
#请注意慈生的衣服背后是破开的#
男人小幅度摇了摇头,举起手上的剑
“我,看不到你的形真理”诡异的剑上的面具面对慈生没有合上自己的嘴
“...是吗,那么,让我来告诉你,我的形,真,理。”慈生眼睛的颜色飞快的转变,但是在一旁的冰与缎带并没有消失
男人看着眼白恢复颜色的慈生,神情略显惊讶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看到了”慈生看着手臂往下放的男人“那么,将我和他一起抹消好了”
“...他为了你,成为了物怪”
“我知道,我现在清醒到我自己都快要疯掉”慈生看着四周惊慌的众人,没有推开心操的手臂暴露出自己
“难道说你怕了吗,药郎先生。”慈生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
“抹消掉我和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就这么难吗?!”
“寺,你不必要陪我...”
“你想太多了,心操人使”慈生怜悯的看着不肯松手的男孩“我只不过不想再留下来看着他们作呕的英雄梦了”
“你可以当你自己的英雄,但是我不愿”慈生雨之寺眼神中存在着从未有过的清明
“你可以放手的,心操人使”
药郎:不是你就不能问一下我的意见吗pvp
#我只是想要除物怪而已#
#谁想看你们恩恩爱爱(此时想要抱住金...抱不到qaq)#
“那么,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吧”心操人使轻声低语
“你分明知道,我不是她”
“你也知道,我不是他”
“从什么时候呢?”
“从...他第一次不和你一起上学的时候”心操人使想到
他再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了
[痛失吾爱]
他从来没有那么恨过自己,和绿谷
[为什么当时死去的不是自己而是慈生呢]
为什么当时绿谷出久没有敢上前一步呢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雨之寺变成鬼,变成敌人,变成...
allforone
“带我走吧,我知道你无比厌恶这个世界”心操人使看着眼神已经嘲讽的慈生
“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今天,你想起了更久远的事情,于是...”
你憎恶着这个世界
你想要毁灭了这个世界
“你一定想起来了”
“是啊,我想起来了,所以,我憎恨着创始者”
连带着,我憎恶着这个世界
“所以啊,心操人使...”慈生雨之寺笑道
“你和我,都是物怪呢”
“所以啊药郎,如果不想让世界毁灭”
“就杀掉,不应该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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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在和我开玩笑吧里包恩...”如今的黑手党领袖,带给彭格列新生的十代目,泽田纲吉一脸‘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家庭教师,如今还是世界第一的杀手,里包恩“你说...丢失了块一年的小混蛋(...?)回来了还带着两个男人?!”
“不是不是...让我缓一下,当时如果不是她原来的上司告诉我,我还以为她已经死了”纲吉捂着脑袋一脸绝望
“不是不是,当时突然出现的產屋敷他们就和慈生出现的现象一样所以才没有感到奇怪,但是听到白兰说的话我到是想起慈生雨之寺身上有那里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分明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玛丽苏啊!”泽田纲吉,回想起当年,被玛丽苏所支配的恐惧
“蠢纲,她都跟着你工作多长时间了,你感觉她像吗?”
#鬼畜中二病的原著民多了去了#
#你老师就是一个#
“话说你应该好好感谢这个送蠢寺回来,也就是她带回来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里包恩让纲吉注意到和里包恩一块进来稳重成熟的男人
他和雨之寺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不一样,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随着时间经历所磨砺出的沧桑和看透人间的冷漠
和一同產屋敷过来的鬼舞辻无惨不一样,他的漠视中还有着人性的温柔
“谢谢您,也不好意思让你把我家的...”
“未婚妻哦~”
“里包恩这个玩笑不好玩的qaq!”
“你也知道她真实年龄也二十多了~”
“不要听他胡闹!真的很感谢先生您的帮助!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帮到你的一定帮助!”
“不用麻烦了,将我送回日本就可以了”他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请将在下送往‘过去’的时间”
在纲吉欣喜的表达会帮他解决问题并且去为难白兰时,里包恩意味深长的看着摆弄药箱的男人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男人看着里包恩,轻轻的勾起嘴角,语气缓慢而平稳的回答道
“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药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