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盛闻言皱起眉头,显是对于赵红鱼这话极其不服。
他对几千万犹犹豫豫?
特么的几千万难道还少么?这是小钱么?
是,他不差这几千万,对于整个叶家而言,五百亿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赵红鱼值这么多钱么?
他倒觉得陈凡属实是个傻.逼,不然怎么就舍得在赵红鱼身上花钱?
真觉得自己钱多用不完还是怎么着?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即便赵红鱼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也正因如此,叶永盛完全把陈凡的大方阔绰给凸显出来了。
陈凡的资本远不如叶永盛,在整个叶家面前更是不算什么,可他就是舍得开价!
这就跟那什么一样,有的人有一百万,只给你一万,而有的人只有十万,却能直接给你一半。
区别就在这里,所以赵红鱼在叶永盛和陈凡之间究竟该怎么选,这还用想么?
反正现在,叶永盛必须拿十个亿出来买他自己这条命!
“真就没商量了是吗?”叶永盛却是还在废话。
他还想讨价还价,都已经被赵红鱼拿刀架在脖子上了,竟还想拿叶家来压她。
“赵红鱼你想清楚,跟我叶家为敌可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对于我叶家的势力你也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知不知道你即将面临你什么?”
“难不成你觉得区区一个陈凡还能顶得住我叶家的怒火?”
“他顶不住,那你呢?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叶家抗衡?不会这么天真吧?”
赵红鱼闻言微笑,天真?她可真跟这两个字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另一边,韩诗雨却是有些迷糊,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结果突然间,她把陈凡给推开了。
陈凡顿时一愣,满眼愕然盯着韩诗雨道:“你这是……”
“你走吧。”韩诗雨咬唇蹙起眉头,低声开口的同时想要起身穿衣服。
“走?”陈凡伸手把她给拽住:“你现在这个时候让我走?想要我死是不是?”
韩诗雨眼里闪烁点点异色,并在同时转头躲开了陈凡的目光。
“我们没有结果的,那段感情早已成了过去。”
“所以还是算了吧……”
“怎么算了啊?”陈凡着急:“你看我这算得了么?会死人的!”
韩诗雨深吸一口气:“我秘书在外面,你可以……”
“我对你秘书不感兴趣,只想要你。”
声音刚落,陈凡直接扑了上去。
与此同时,韩诗雨的未婚夫正在给她打电话。
她有未婚夫的,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而已。
因为她是在南韩那边认祖归宗之后才跟人订的婚。
属于家族联姻,对方也是南韩财阀,血统纯正的财阀贵公子。
当时韩诗雨并没有多想,毕竟那会儿才刚认祖归宗,家里安排,她也就从了,无所谓。
可现在,这门婚事却成了她和陈凡之间最大的障碍。
“障碍?”陈凡听她说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这算什么障碍?”
“只是订婚而已,又不代表什么。”
“关键你现在让我走,我真的会憋死……”
“你就是想要我的身体而已?”韩诗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将陈凡声音打断。
陈凡心里一顿脸色一怔,随即摇头:“这叫什么话?当然不是。”
“只要你愿意,明早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但不管怎样你都不能现在让我走吧?”
韩诗雨眼里泛起点点复杂,心里思绪更是万般混乱。
说实话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她只能盯着陈凡双眼道:“你身边女人好像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
“我来帮你数一数?小主播安琪,沈家沈青玉,以及沈青玉她后妈,也就是我韩家的韩少芳。”
“还有赵家的赵艳雪,以及你身边的一大堆秘书和贴身保镖……”
“咳咳。”陈凡突然轻声咳嗽,继而皱眉开口:“你这是扯到哪去了?”
“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泰迪啊?”
“其实我跟这些人之间都是清白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别总是听信那些谣言。”
韩诗雨闻言一笑:“谣言?你真当我好糊弄是吧?”
陈凡头疼:“什么好糊弄?谁糊弄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毕竟我骗谁都不能骗你啊。”
说着这话,陈凡再次冲着韩诗雨扑了上去。
结果又跟刚才一样被韩诗雨抬腿一脚给踹开了。
“诗雨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非要在这种时候赶我走?你是真要我死是不是?”
“憋不死你。”韩诗雨狠狠一眼瞪过去,继而伸手指着门口:“赶紧滚,我秘书就在外面,你自便。”
自便?陈凡皱着眉头咬了咬牙,他真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把脸给丢大了?
子弹都上膛了硬要强行熄火?
这不行!
今天说什么也得……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顿时将陈凡思绪打断。
是他妈妈李丽琴打来的。
“陈凡你给我回来一趟,我们有事问你。”
“什么事?就你爸被绑架这事,你心里没数吗?”
“他现在是没事了,但他究竟为什么会被绑?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今天你必须回来跟我们说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我们必须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
“之前你把那么一辆跑车开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但我相信你所以没有多问。”
“但现在你爸都差点出事了,关键他说百分百跟你有关系,他是从绑架他的那些人嘴里打听到的。”
电话里,李丽琴的声音语气很是焦灼,而且充满了担心。
倒不是担心自己夫妻两个还会遭人绑架,他们是在担心陈凡。
毕竟做父母的哪能不担心自己儿子?
怎么着他们也得知道陈凡究竟在外面做什么。
挣钱多少不要紧,关键是来路要正,尤其是得保证自身安全!
否则挣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陈凡也是无奈,显然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
而且他妈妈下了死命令,要他必须立刻回去!
显然这次是瞒不住了,该是他向家里摊牌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