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早朝之后来到了明月殿,因为提前打好了招呼,崔婉早早地就叫宫女们备好了午膳等着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快起来,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多的礼,以后只有我两时莫再行礼了。”皇上扶起崔婉一起走到桌子前。“是”崔婉,娇羞道。午膳之后皇上跟崔婉说晚上在明月殿留宿,晚膳在皇后宫中用完再来。
听到皇上要在明月宫留宿,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高兴极了,皇上除了去皇后那比较平凡,其他妃子都是按顺序来,每个月也就几天,难得的很。看着宫女太监们忙碌起来,崔婉轻笑了声,由着宫女给自己打扮,发起来呆,思索着晚上侍寝该怎么办,毕竟现在的灵魂是昭莘不是崔婉,昭莘不愿意侍寝,想必崔婉也不愿意昭莘顶着她的身体跟她爱的人侍寝。那不成侍寝的时候要让崔婉自己的灵魂来,这个想法倒是可以,昭莘想了想决定到时候再看,大不了让崔婉来侍寝,她等第二天再跟崔婉换回来,她现在的灵力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晚上崔婉和皇上正准备就寝,昭莘服侍皇上脱了外衣,两人拉着手走向床,昭莘正准备换成崔婉来侍寝,皇上却说:“婉儿,今晚什么都不做,就让我抱着你睡吧。”昭莘点了点头,两人靠在一起。“婉儿,你可怨我,明明你才是父皇指配给我的正妻,原本你才是我唯一的结发妻子,我的皇后,但现在都成了羌氏。婉儿,我是不是很没有,连你的正妻之位都没保住。”皇上抱紧崔婉,似乎怕失去她。“不,皇上,婉儿不怨你,婉儿只怕你不要婉儿了。”思来想去昭莘还是把崔婉唤了回来,崔婉抱着皇上不禁流下了眼泪。“我知道阿明只是迫不得已,只要阿明心中还有我,无论是不是皇后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燕明抱着崔婉说:“婉儿,我只有你了,母后不理朝政,我的那些兄弟们又忌惮我的位子,甚至还有与藩王余党有联系想要推我下台,朝堂上大臣野心勃勃,想要要我当傀儡皇帝,但要是我被架空了就保护不了你了,婉儿你要等我,想信我我跟后宫的哪些嫔妃都是逢场作戏的。只要我有了实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唯一的皇后的。”崔婉将自己拜托父亲为皇上挑选能人的事告诉了皇上,让皇上找机会把那些能人招进朝堂,培养自己的亲信。皇上答应了下来,打算找机会跟太傅商量一下,要在撇清与太傅有关的情况下,要设法有恩于他们并不被朝堂大臣所知,这样才好把那些有异心的大臣换掉。
昭莘离开后去了朝堂上几个有问题的大臣家里,接连去了几个大臣家都没得到有用的消息,昭莘准备去玩太守家就回去休息,刚打算无功而返的时候,她看到太守家的书房还亮着,便过去查看。
“太守大人,我家大人说了,只要你跟我们合作,这些金子就当是我们结盟约的见面礼,事成之后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到时候必定给你加官进爵。”一个黑衣人打开一箱金子摆在太守面前,太守摸着一箱金子,直点头笑着说:“好说好说,就是不知道藩王大人,想让下官怎么做。”黑衣人拿出一瓶药交给太守:“这是令人身体亏损的慢性毒药,很难让人察觉出来,中毒者只会觉得自己是累了浑身无力,太医也诊断不出来。需要太守找人给当今皇上服用下去即可。”“这,谋害皇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太守拿着毒药的手在颤抖,黑衣人冷笑一声:“你怕什么,说了是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察觉不出来,就是察觉出来了到时候也晚了,再说只要主子的事成了当今皇上就不是皇上了,到时候你可是大功臣。”
太守一听连连答是,手上的药被他收了起来。“那我要找谁给皇上下药呢”,黑衣人喝了口茶“令千金不是在宫中当昭容吗?”,“可,小女平常接触皇上的机会不多啊,皇上每个月大多歇息在皇后娘娘的宫里,昭容也是被宠幸过几次而已。”黑衣人放下杯子:“这有什么,皇后那边我去安排,放心皇后是我们这边的,我会让她提携一下昭容的,就这样我先走了。”待黑衣人走后,太守瘫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叫来属下拿纸和笔写下了什么。昭莘看到这转身离开,回到了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