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有位神医号为丹心,名为宋奕,据说一手银针可治世间所有病症,但是她厌恶官场的勾心斗角,选择不依附于任何势力。
只是一人一医箱行走江湖,只医治穷苦百姓而且不接受任何银两,官员或豪绅贵族黄金万两也难得一见,救不救也全凭自己心意。
只是因为得罪女主,被挑断手筋脚筋扔进大牢,凄凉惨死,自此世间少了一位可以与阎王抢人的神医。
只是望着撒欢的宋奕,林萧嘴角疯狂抽搐。
“林萧你怎么停下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
一定是重名,那个品性端庄,为人肆意之人怎么可能是眼前的宋奕呢!
之后林萧卖掉剩余的人参,照例买些糕点,然后找遍了整个集市也没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直到太阳西斜,夕阳的余晖洒向地面,她才略带郁闷的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驴车上,林萧问李叔整个集市上为何一颗水果也没见到,问哪里有卖水果的。
李叔坐在晃晃悠悠的车上大笑,“林萧你不知道水果是贡品吗?”
“贡品?”
“对啊,寻常百姓的家中根本见不到水果的,你想吃水果得上那皇宫去。”
据说三百年前的大渝朝做官的朱门酒肉臭,百姓却路有冻死骨,民间被剥削严重,以至于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
一天晚上狂风大作,不出片刻略带腥味的大雨倾盆而下,一夜之间庄稼全部淹死,百姓房屋倒塌,家人冲散,入目皆是哀鸿遍野。
而大水之后必有大疫,洪水之后鼠疫霍乱,当时女皇认为是上天降下惩罚,深感惭愧,主动禅位与当时的皇太女,希望平息上天怒火。
太女上位之后便大刀阔斧的整理朝纲,颁布法令,安置灾民,过了很久终于平息了这场灾难,只是从此以后在大渝朝的国土之内再也生长不出任何水果。
“这么邪乎?”林萧惊奇的问道。
“可不是吗,就算是皇宫里的水果也是邻国朝拜献上的。”李叔拂了拂衣袖的尘土,又道:“只是女皇陛下十分疼爱五皇子,将进贡的水果几乎全部搬到他的宫中,这一点连当今的皇太女也比不上。”
五皇子温塘?男主角还是不认识较好。
“唉。”
她想着还有四个多月就是阿凉的生辰,还想着为他做个水果生日蛋糕呢,谁知买不到水果,没有水果的蛋糕没有灵魂呐!
突然林萧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扭头望向怡然自乐的李叔。
“李叔,我有一事希望李叔能帮帮我。”
“有什么事就说吧,别对着我笑的这么诡异。”李叔翻了翻白眼,拍着胸口长长呼了一口气,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林萧疑惑的摸摸脸蛋,她长的也不丑啊,怎么将李叔吓到了,不管了,这不是要紧的事。
林萧身子侧向李叔,附耳道:“几个月后便是阿凉的生辰,我想……”
李叔闻言捂嘴笑道:“没想到你这丫头有这种想法,行,李叔我一定帮你。”
“谢谢李叔。”
驴车继续在乡间小路向前走着,车上传来的阵阵笑声惊起了路边鸟儿。
林萧回到家中便看到阿凉像只小蜜蜂似的扫地,擦桌子。
轻手轻脚的走到阿凉背后,一个猛扑就从背后将阿凉抱起。
“你…你是谁?快点放…放开我。”阿凉感受背后之人的胸膛正紧紧贴在他的背上,羞愤欲死。
若是被回到家中的妻主看到又该如何想他呢?一定会不要他的。
林萧嘴唇轻贴阿凉的脖颈,轻声问道:“我是谁,阿凉难道不清楚吗?”
“妻…妻主?”阿凉停下挣扎的动作,颤抖着身子,哽咽着问:“是妻主对不对?”
发觉将人吓坏了,林萧心底暗骂一声,走到阿凉面前,发现人已经泪流满面了。
林萧低头将阿凉眼角的泪珠抹去,心疼的将人抱在怀中,“阿凉不哭,是妻主错了,妻主不该这般吓你的。”
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忽而望向林萧的下颌,阿凉薄唇轻抿,除了一双通红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刚刚被妻主从背后抱住的那一刻,他似乎回到怡红楼接客的第一晚,他也是被……
阿凉只是偏偏头,说自己不碍事,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然而经过和阿凉相处的一段时间里,林萧早就摸清了阿凉的脾气。
他就是属蜗牛的,什么事就喜欢憋心里,也不怕将自己憋坏了。
阿凉看似温软,其实十分坚强不服软,其他人很难进到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