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不要乱来,一大爷可是还在这里的。”
“一大爷,快让傻柱住手。”
结果易中海鸟都不理许大茂,就当最没看到。
许大茂见状拔腿就跑,动作之娴熟,很显然这已经是许大茂的下意识习惯了。
追了没几步,傻柱就不追了,许大茂太会跑了,他压根就追不上。
“许大茂你个孙子别被我逮到,不然打死你。”
放了句狠话,傻柱直接转往四合院走去。
至于看戏的易中海跟贾东旭,他们已经先一步进入四合院了。
许大茂察觉傻柱没追来之后也是停了下来,然后朝着地上就是一口老痰下去。
“我呸,就你傻柱个傻子还想追上你大茂爷爷。”
骂了一句后,许大茂原地开始喘起了气。
现在是六月份,天气还是偏热的。
他就跑了这么一小会,背后衣服已经湿了。
就在许大茂喘气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传来了说话声。
“大茂,你干嘛呢?是偷看别人媳妇被发现了吗?”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直接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
定睛一看,是个熟人,当即怒骂道:“杨卫国,你小子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没有错,来人便是杨卫国。
他也是刚从轧钢厂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了许大茂这个猥琐的家伙躲在墙角喘气,然后还嘀咕着什么。
他直接就上前打算让许大茂跟他分享分享是在干嘛呢,没成想许大茂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我说许大茂你干嘛反应这么大?该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你偷看别人家的媳妇被追!”
“去你的,你才爱偷看别人家的媳妇呢。”
许大茂站起身没好气说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当即就往院子走去。
摸了摸鼻子,杨卫国也朝院门口走去。
许大茂不愿意跟他分享,那也没办法。
中院,傻柱刚一出现,贾张氏就如同那鬣狗发现腐肉一般,站起身便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冲了过去。
“傻柱,你个杀千刀,竟然想要毒害我跟我乖孙,赔钱,不然我跟你没完。”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直接被霹雳舞王贾张氏扑倒在地,贾张氏坐在傻柱的身上双手揪着傻柱衣领瞪着三角眼喊道:
“赔钱。”
事发突然,贾东旭跟易中海都看呆了。
更别提被贾张氏坐在身下的傻柱了,他完全的一脸懵逼。
但是在闻到贾张氏嘴巴的味道后他立刻回过神,下意识开口道:
“好臭啊,贾大妈,你离我远点,还有你说的啥?赔钱?赔什么钱?”
“贾张氏,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从柱子身上下来。”
当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坐在傻柱身上还双手抓住傻柱衣领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的。
心里想着这贾张氏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后抬起头看向易中海,立刻开口道: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你要为我跟我乖孙做主啊。傻柱这个狗东西竟然在馒头里下泻药害我们奶孙,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什么?我什么时候在你们吃的馒头下泻药了?贾大妈,你不要血口喷人。”
一听贾张氏话,傻柱当即就不干了,立刻反驳。
易中海自然不信傻柱会对贾张氏跟棒梗下泻药,傻柱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人是浑了点,但是心思不坏,干不出下泻药这种事。
“贾张氏,你先从柱子身上下来。”
说完看向一旁还懵逼的贾东旭开口道:“东旭,还不过去将你妈扶起来。”
结果,贾东旭没有反应。
易中海脸更黑了,伸手推了一把贾东旭。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
“东旭,还不快去将你妈从柱子身上扶下来。”
“哦哦。”
贾东旭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快步来到贾张氏面前。
伸手去扶贾张氏。
“妈,起来吧。”
贾张氏也是很配合的站起身然后自站在一旁,傻柱这才重新站起身,拔腿远离贾张氏来到易中海身边。
“贾张氏,你说清楚情况,柱子什么时候给你和棒梗下泻药了?”
易中海沉声开口询问,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是什么情况,然后才好下判断。
毕竟这一次牵扯到的人是傻柱跟贾张氏,一个是他的二号备胎将来为他养老对象,一个是他的一号将来为他对象他妈。
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会让其中一方对他这个一大爷不满。
贾张氏死死瞪着傻柱,伸手指着傻柱开口讲述:
“傻柱这个狗东西,在家里的馒头上下了泻药,而我家棒梗刚好今天到他家里玩拿了那个馒头吃,还分一半给我吃,随即我跟我乖孙便开始肚子疼,忍都忍不住直接就拉了,一大爷你说,傻柱是不是故意的?他明明就知道我孙子隔三差五就去他家里玩。”
看戏的杨卫国一听,内心直呼好家伙。
贾张氏这个不要脸的老逼登竟然将棒梗去傻柱家偷东西给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简直就是张口就来。
街坊四邻也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贾张氏真的是无耻,明明是棒梗去傻柱家偷东西竟然说成了去玩。”
“就是就是,想要去玩干嘛专挑主人不在家的时候。”
“..........”
许大茂直接凑到了杨卫国身边,贱贱开口道:“卫国兄弟,你怎么看?”
杨卫国当即翻了个白眼,刚才问你话不吊我,现在竟然主动跟我说话,你没事吧你?
“站着看啊,难不成你还想躺着看不成?”
“呃....”
杨卫国这话一出,许大茂直接被噎住,尬笑了两声后也知道了杨卫国是在为刚才他的态度表达不满,于是闭上了嘴专心看起了戏。
易中海也是一头的黑线,他也是很佩服贾张氏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面上他还是那副公正的模样,看向傻柱问道:“柱子,你怎么说?”
傻柱想了一下,开口道:“一大爷,我家里只有一个馒头,是用来药老鼠的,并没有贾大妈说的下泻药的馒头。”
易中海一听,点了一下头,他自然是信傻柱所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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