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了药,翡翠示意婆子打开紧紧上锁的柴房。
只听“哗”的一声
柴房门被打开了,已经醒过来的云月惊恐的看着柴房门口。
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翡翠端着熬好的堕胎药走了进去。
走到云月面前,不忘行礼。福了福身,
“二小姐,忠勇侯府平日里也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等丑事,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整个侯府都会蒙羞。”
回答翡翠的依然是云月被破布堵住嘴发出的“呜呜”声。
慢慢的端起堕胎药,滚烫的药冒着阵阵白烟。
翡翠纤细的手轻轻舀起一勺细心的吹了吹,滚烫的药慢慢变温。
开口吩咐两个婆子按住二小姐,又让另一个婆子拔掉二小姐口中的破布。
刚把破布拔出来,就听见二小姐云月的怒骂声:
“你这贱人,竟敢这样对我!敢把我捆起来!赶紧给我松绑!你还想给我喂什么毒药?我要见祖母!祖母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翡翠叹了一口气,“二小姐,你就别想着见老夫人了。你自己做下的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忠勇侯府不会纵容你肚子里的野种出生的。”
一听这话,云月气急败坏的脸突然变得错愕起来,
“野………野种………什么?我居然有了身孕???”
翡翠又接着道,“二小姐,你就喝下这堕胎药吧,得罪了。”八壹中文網
说完让两个婆子紧紧的按住了二小姐,一个婆子用手抵住云月的下巴。接着把差不多冷掉的堕胎药一勺一勺的往云月嘴里灌。
看到堕胎药往口中送了过来,云月错愕的脸上满是惊恐,
“不………不准伤害我的孩子………”
随即声音被口中的堕胎药淹没了。翡翠一勺一勺的把堕胎药往云月嘴里送。看着云月一滴不剩的把堕胎药全部喝下。
过了一会儿,等药全部吞了进去之后。就示意婆子放开云月。
把嘴重新堵上。
又吩咐刚才的婆子把主仆二人送到京城外的庄子上。
忠勇侯府对外宣称二小姐得了急病,送到庄子上休养了。
待事情办好后,翡翠转身向忠勇侯夫人复命了。
天色渐晚。
翡翠复命之后,忠勇侯夫人便让翡翠先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坐在正厅里,想着怎么和老夫人阐述这件事情的经过。
突然,感觉右眼皮跳了一下,右眼跳灾。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忠勇侯夫人脸色微变,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另一边墨宁察觉到皇宫方向有异常。
墨宁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召出府中的暗卫,带着他们向正厅走去。
看到忠勇侯夫人正一个人坐在正厅中发呆。
忠勇侯夫人愣愣的看着眼前女儿一身黑色劲装的打扮,有些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墨宁严肃的说道:“外面不太平,娘你和祖母先去密室躲着吧,除了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在外面的人让你们开门的请求。到时候风声过了我亲自接你们出来。”
没等忠勇侯夫人回答。
墨宁从身上摸出一把寸长的匕首,放到忠勇侯夫人手上。又嘱咐道:“千万不要给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开门。”
忠勇侯夫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颜儿,你呢?”
墨宁摇了摇头,
“娘,我能有自保之力。之前爹留了后手。我要去皇宫助爹一臂之力。”
忠勇侯夫人还想说什么,墨宁摆了摆手,
“快来不及了。”
说完,让翡翠搀扶着忠勇侯夫人向忠勇侯的书房走去。
佛堂之中,忠勇侯老夫人正在闭着眼睛口诵佛经,黄铜的香炉上镶嵌着点点宝石,阵阵紫檀香从香炉中冉冉升起。
此时门外一阵阵脚步声打破了佛堂的宁静,老夫人睁开双眼,不悦的向门口扫视,正打算问个清楚。
墨宁从门外走了进来,向老夫人行了个礼。
“祖母,外面不太平。孙女接您到密室避避风头。”
说完,便让丫鬟带着老夫人向书房走去。
等安置好了忠勇侯府的众人之后,墨宁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凡人就是麻烦。
统子适时的出现,狗腿子似的给墨宁一会儿捶腿,一会儿捏肩。
嘴里不忘奉承墨宁,
“辛苦宿主大大了,宿主大大真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男主和女主。”
墨宁瞥了一眼呆傻的统子,
“行了,行了,等我把正事办完。你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好嘞,宿主大大。有需要叫我。”
统子连忙狗腿的点了点头。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布满了大片的骑兵,杂乱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哭声,也有惊慌失措的求救声,还有求饶的声音。
大门口响起一阵巨大的响声,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在撞大门。还好担心这次的任务又失败,所以提前做了安排,墨宁便放心离去了。
皇城外,此时正围了大片的骑兵。
今晚是一月一度皇帝心腹朝臣开会的日子,所有的重臣以及皇上的心腹都齐聚在御书房。
假的军事舆图已经送到了边关,正是金国动手的时机,也是三皇子谋反的时机。
三皇子深受皇帝宠爱,刚愎自用,文质彬彬的面孔下实则性情暴戾。
不满意皇帝立平庸无能的大皇子为太子,只因为大皇子占了嫡长子之位,三皇子很不满,觊觎皇位很久了。
但是老皇帝口口声声最疼他,却不废太子,立自己为太子。三皇子不爽老皇帝很久了,所以勾结了金国,打算取而代之。
朝臣正在御书房商议着,殊不知此时大批的铁骑以及御林军包围住了整个皇城。
御书房的皇帝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念叨着他一样,突然的咳嗽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的咳嗽非常的剧烈。
忠勇侯担忧的问道,
“皇上,您没事儿吧?”
皇帝摆了摆手,
“刚才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压下了心头的异样,皇帝也不能疑神疑鬼了。毕竟只是内心的预感,那样的怀疑和直接总不能万事都依靠着直觉,那这国家也没办法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