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甘露寺蜜璃仍然在和任务目标“追逐打闹”。
无论她怎么追,她还是只能看见那只鬼的背影,甚至看不清它到底长什么样子。
呼——呼————
甘露寺蜜璃只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的,汗水浸透了内衫,肺部的压力也在逐渐加重。
不行了,现在离太阳出来还有不少的时间,再跟下去,自己的体力就耗光了,如果鬼物在那时回过头来对付我的话,那就完了。
甘露寺蜜璃看出来了,自己的速度远不如它,那只鬼始终不断的吊在她的前面,保持着一段固定的距离,她快它也快,她慢它也慢,就是在让自己不断的追它,这样继续追下去并没什么意义,反而会被它拖死!
想到这里,甘露寺蜜璃缓缓将速度降了下来,最终停在了屋檐上,从口袋中取出干粮,看都不看的就直接塞进了嘴里,嚼也不嚼的就吞了下去。
咳!咳!
甘露寺蜜璃咳嗽了几下,刚才吃的太快呛到了,可她也没带水壶,只能拍拍自己那过于厚实的“胸肌”,努力吞下几口口水缓了过来。
与此同时,在前方领跑的骨生抽了抽鼻子,也停了下来,刚才它发现那个一直在后面追个不停的笨蛋流氓女居然停了8,不追了。
这可怎么办?为什么突然不追了,难道那个笨蛋流氓女终于反应过来我在拖时间了吗?
它的心血造物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成熟,在此之前,它投入了太多的精力于此,导致本体现在除了速度快一点,其他方面都弱的没法看,根本没法和她战斗。
之前它以为自己的那些实验品,已经足够收拾这个变态流氓女了,没想到那些残次品根本没拖多久,几乎是所有同伴一起上,整队实验品都死绝了,才拖延了五分钟不到。
真就是一群废物点心!整天懒的要死,也就吃饭积极,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就起了这么点作用,真对不起它付出的心血代价!
自己作为下弦第三位,现在居然被一个人类小女孩追着到处跑,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耻辱,这样狼狈的自己怎么对得起无惨大人对自己的大力栽培。
等过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那群把鬼杀队引来的该死的村民都给吃了,连骨头也不会留下!
骨生恶狠狠的想,布满血丝的昏黄眼珠里满是对村民以及鬼杀队的怨恨。
但它一想起自己那已经实现大半的伟大计划,尖锐枯黄的獠牙便不受控制暴露在了空气中,恶臭的口水顺着牙龈不断的向下流淌,整只鬼都快要爽翻了。
它看向依然站在不远处,狂造干粮补充体力的笨蛋流氓女,有些不以为意,它现在只要再多拖一些时间,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便情不自禁的嘲讽道:
“呐!那边的那个笨蛋流氓女,你是鬼杀队来的剑士吧!我就站在这里,动都没有动,你怎么还在那里傻站着!是不是惧怕你骨生大爷的力量了,鬼杀队里面的都是像你一样的笨蛋软脚虾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骨生刺耳的嘲笑声以及嘲讽传到了甘露寺蜜璃的耳中,粗劣的嘲讽却最为直接刺伤了甘露寺蜜璃的心,那颗对于在鬼杀队遇到的朋友们的尊重心。
“你这不懂礼貌的家伙!我虽然确实很不堪,无论是人生目标还是其它什么东西都很小家子气,但炼狱先生、忍他们都很棒,鬼杀队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接纳了我自己都厌恶的这样的我!
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配去说他们的坏话!”
甘露寺蜜璃瞪大了那双浅叶绿色的眼睛,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起,但脸上的神情无比平静,樱桃小口在空中吐出一道白色的匹练,夜间的凉风将她身上的白色羽织的末端吹起。
她从腰间抽出日轮刀,呈中段架势面向不远处一脸嘲讽贱笑的鬼物,全身的肌肉一松一放,紧紧握住刀柄向前一步迈出,脚下顿时发力,房顶被踩破了一大块。
随后,甘露寺蜜璃像一根离弦的箭一样,向骨生直射而出。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甘露寺蜜璃用出了炎之呼吸的剑型,手中的刀刃上燃起了赤色的火焰,在月色之下,整个人如同一条火龙般向骨生冲去,想要一刀将那大放厥词的鬼物袅首。
可如今实力严重下滑的骨生面对这不弱的一刀,脸上轻蔑之色却渐浓,毕竟它一定要拉满仇恨,让面前的斩鬼剑士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在它身上,它偷偷的在腿部聚集力量,准备随时逃跑,却是一脸不屑的说道:
“在我侮辱了你在意的人之后,你也就只有这样的力量吗?笨蛋流氓女!”
嘲讽完,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甘露寺蜜璃的攻击,甘露寺蜜璃见此,猛吸一口气,再次刺出了一刀。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冒着寒光的刀锋上燃起了如同猛虎般的烈焰,一口咬向了骨生的头颅。
骨生瞳孔微微一缩,双脚猛踏地面,一个后退,又是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甘露寺蜜璃的攻击,只不过,这次甘露寺蜜璃刺破了它胸前的衣服,也划开了一道仅有五厘米长的小伤口,因为是日轮刀,所以骨生也没法在短时间内恢复。
甘露寺蜜璃见自己几乎是全力的两刀才划开了这样的一个小口子,心中不免有些泛苦。
不行,我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根本不能给这只鬼造成什么致命的创伤,果然,和炼狱先生比起来,我还是太弱了。
呜~对不起,炼狱先生,我好想哭啊!
甘露寺蜜璃虽是这么想的,手上的动作却在逐渐加快,骨生对此最有发言权,不信,你看它身上那逐渐增加的好似凌迟一般的伤痕就知道它现在到底有多难了。
这个暴露变态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一副认真样子挥出的刀倒是好多,现在一脸哭丧的表情,挥出的刀却更快更强了。
骨生心里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他这会连嘲讽的心力也没有了,光顾着躲避攻击了,它现在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一巴掌!
时间,就这么一坨坨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