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程小小吐槽过毛发秃的缘故,林檀溪开始格外注意身上的毛发生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发际线好像真的后移了。
一想起所有人印象中天使形象是个头顶环形灯泡圣洁又美丽的化身,林檀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家伙,这要是往她光洁大脑袋瓜子这么一照,瓦亮瓦亮的。
她的心也跟着拔凉拔凉的。
“你也早点睡吧,别纠结你头顶那几根毛了。”程小小打着哈欠,嘲讽脸不依不饶,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林妙妙身上一个缺点,她还不得可劲嚯嚯。
只有在她千锤百炼之下,渐渐完美到无暇的天使,才是个艺术品。
哦,当然,如果天使没有嘴的话……
“你麻痹,你能不唠叨了不?”林檀溪一脸凶神恶煞,咬牙嚯嚯的道。
程小小立马识趣的用被拢住自己的头,她怕被打脸。
虽然白天校园里闹的天翻地覆,但惊悚世界的校园就是有些不一样的东西,晚上十一点,寝室楼照常熄灯。
林檀溪不想再被花怪们吐一身口水,无论怎么看,都是睡觉更保险。
大概是白天精神太紧张的缘故,两人没几分钟的时间,竟全都睡着了。
殊不知,在两人呼呼大睡的时候,林檀溪的被子里,渐渐的鼓出了个包,形成了明显的人形隆起。
睡梦中的林檀溪皱了皱眉头,眼看着就要醒了,忽然有双无形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顶,顺毛的节奏感很强,是那种非常缓慢祥和的速度,不一会的功夫,林檀溪就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神奇的是,一阵清风拂过,林檀溪头顶迎来了万物复苏的气息,根根鲜活的发丝茁壮成长,隐约间还带着一丝丝金色的光华。
等林檀溪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夜。
不知为何,没有戴眼镜的她,看东西非常的清楚,即使宿舍一片黑暗,但她还是一眼看到,程小小不在自己的床位上,宿舍的门是开着的,黑漆漆的走廊,刮着阴风直钻尾巴骨。
看到这一幕,林檀溪的心不由自主的悬了起来。
她竟然睡的那么沉。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睡眠质量,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蓦然——
对面夏美丽的床位处,衣柜门旁狭窄的缝隙里,有鬼东西在偷窥着她。
林檀溪从那双鬼眼中,成功解读出了兴奋的情绪,就好像某个疯狂粉丝磕偶像上头了。
林檀溪面无表情的回望了过去,鬼东西顿时露出奇怪的笑容,露出痴痴的笑。
“嘿嘿嘿!”
瞧瞧,多么八卦的味道。
你过来追我啊,你追到我了,我就让你嘿嘿嘿。
“……”林檀溪麻木了。
林檀溪正准备下床看看程小小的情况,却在这么一动的时候,察觉到了背后有异。
一夕间,后背凉意上涌,寂静无声的空间,让林檀溪为之窒息。
怎么回事?
她背后竟然有东西!!!
关键是她竟然一无所觉,怕是自己怎么死的,她都不会知道。
“谁?什么人?”林檀溪皱了皱眉头,煞气腾腾的道。
然而,对方什么都没有留下,转眼间背后的凉意就消失了。
他只留下一股熟悉的香味。
“唔,有点咸,海水的咸味。”
林檀溪吧唧吧唧嘴,一下子就清醒了。
鬼知道她可是亲手把他推入无妄之海的,他咋这么快就窜回来了呢?
咋滴!?
有心找她报仇吗?
“嘿嘿嘿!”缝隙里的女鬼,一副老娘磕到了,一阵的欢声雀跃。
林檀溪:“……”
起来,下床,洗脸,刷牙,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随后林檀溪满嘴牙膏泡沫,一把将牙刷插进了衣柜门缝隙里。
看你麻痹!
小心老娘捅烂你的眼睛。
“等等,这个触感怪怪的……”
林檀溪皱着眉头嘟囔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夏美丽的衣柜子,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两颗被镜片深扎而过的眼珠子之外,别无他物。
直勾勾的瞅着夏美丽收藏的两颗眼珠子,林檀溪沉默了。
所以,住在对铺的女人,果然是个变态,是吧?
为了以绝后患,林檀溪忍痛吐了一口血沫,谁知道喷完之后,两只眼珠子看起来显得更邪恶了。
最后,林檀溪只能套了个手套,像处理案发市场一样,用塑料袋打包俩眼珠子带走。
趁着天还没有亮,以防被那些事逼的女诸葛们撞见,林檀溪捂着鼻子准备去厕所毁尸灭迹。
然而,她刚踏出寝室屋,就见到门口旁边放着一盆花,花冠盛大而华丽,金色的光辉,让她悄然的想起了曾经的“老朋友”。
阴风阵阵,无比象征着林檀溪不安骚动的心。
这么一盆花,若是被那群占有欲十足的花怪们看到了,那还得了?
所以啊,这就是老天爷送给她的花。
当林檀溪美滋滋的准备把花盆抱进宿舍,关门过着自己小日子的时候,下一秒,转过身的林檀溪就被从头到脚一整个都被花给吞了下去。
“咕嘟!”晨曦冷然的一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他的胃连接着一个空间领域,平时他就在里面养养蜜蜂,养养蝴蝶,将自己的的养老生活安排的美美满满。
他从不露原型,只要见过他原型的女人,都会被诱惑的走不动道。
因此,当他出现在这里时候,林檀溪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既然那群没用的眷属们没有同化她的血脉,那他就亲自来同化。
先吞进肚子里腌制两天,等腌入味了,再放出来溜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一夜过去之后,她的血统更纯正了。
天使的血统,加上他高贵的血脉,一定可以嫁接杂交出新的品种,他愿称之为“烈焰花”。
他坚信着,林檀溪这朵眷属花,裂出来的大嘴巴,一定是个烈焰红唇。
当花王晨曦情不自禁的联想时,林檀溪暴躁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从他肚子里传来。
“操你妈逼,跟我玩阴的,有本事放我出来,我们再打一场啊!”
一瞬间,他幻想的画面碎了,就剩下一张烈焰红唇,吧唧吧唧的骂人,别提多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