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想都没想就摆手道:“不行,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只能卖你一个!”
饶是他再爱财,这会也不能任由温瑾年执迷不悟,看他如此牵就那丫头!
另一边,唐喻并不知道她在老大爷心里俨然已是一个渣女的形象,还在搜寻有关义宗的线索。
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跟着刚才的摊主一探究竟。
这么想着,唐喻也这么做了。
摊主的灵力和唐喻比起来不值一提,故而她完全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四处张望了下就钻进了一个偏僻小巷。
看样子要在这把面具交给对方。
唐喻思索片刻,并未急着跟上去,而是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
不出一刻钟,巷子里的人戴着面具出来了,对方一袭灰色劲袍,腰上还挂着一个腰牌,唐喻虽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也基本可以确认——
对方不是义宗的人。
或许只是她想多了,义宗派出的那群人可能根本没在蓉城停留。
唐喻眼神暗了暗,运起轻功便要闪身离开,不经意一低头,却见小巷中间躺着一个人,正是刚才的摊主!
地上还有一滩未干涸的血迹,摊主瞳孔涣散,显然已经被灭口了。
这就是摊主所说的江湖正派?
唐喻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突然对刚才那位灰衣女子多了几分好奇,对方手段狠戾,不像是从小门小派中出来的。
可唐喻作为唐门少主,竟然对灰衣女子这身穿着没什么印象,是她孤陋寡闻,还是对方行迹低调?
压下心中的疑惑,唐喻闪身朝面饰店赶去。
此刻,温瑾年正在店里听老大爷教他独门自创的御妻之道,感受到独属于唐喻的强大灵力气息,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大爷翻了个白眼,转而将面具推到了唐喻面前,态度不太友好道:“你可叫他好等,赶紧结账!”
唐喻桃花般的眸子微顿,颇为疑惑地看了老大爷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很是大方地掏出一锭银子,“够吗?”
老大爷看到银子眼睛亮了亮,语气比刚才和缓了一点点,“给多了,等着,我找你些碎银。”
“不用找了,我们着急赶路。”
唐喻说着就用灵力拉着温瑾年的袖子往外走,温瑾年还没听老大爷讲到重点,心中颇觉惋惜,但知道赶路要紧,遂并未找理由留下。
路上,唐喻把刚才的事告诉了温瑾年,温瑾年轻轻蹙眉,“看来是我想多了,姐姐现在作何打算?”
唐喻:“我们回去之后就启程,先和我的人在永洲汇合。”
温府就在永洲,距蓉城大约有一天的路程,如果他们现在出发,明天傍晚时分就能抵达。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们回到客栈,街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斗笠的人直直地从二层阁楼上摔了下来,嘴角不断往外溢血,随后一队身着灰袍的人从阁楼冲出来,挨家挨户地进行搜查。
不远处的唐喻看到她们脸上的面具,面色不由一沉。
温瑾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蹙眉道:“姐姐,我能感觉到,她们身上的灵力和昨晚那群人的很像。”
唐喻皱了皱眉,事情果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百姓们的喊声满是惊恐——
“不好了,归云宗的弟子杀人了!”
“快,快去报官!”
唐喻不知道义宗的人顶着归云宗的身份在搜查什么,但此地不宜久留,几息间便运起灵力带温瑾年回了客栈。
客栈这边暂时还算风平浪静,温瑾年随唐喻一道进了她的屋子,迟疑道:“她们是在找我吗?”
话音刚落,一抹小小的灰影咻地落在了窗外,原是昨天送信的鸽子。
唐喻取下字条,片刻后才嗤笑一声,“不完全在找你,义宗的人此番更是为了归云宗的法器。”
义宗这几个月行踪越发活跃,早就有小道消息称她们也在搜寻灵石,这或许能解释她们当初为何要找温家主寻仇了。
想必寻仇是假,抢夺灵石才是真!
字条上还有新的消息,温府的灵石当年被装在一个灵气充沛的盒子里,后来经各大门派商议,灵石交由温府保管,而盒子则作为法器给了一个无名小派。
义宗的人没找到温瑾年,便将视线转移到了盒子上,她们认为盒子上也一定残留着灵石的巨大能量。
唐喻眸子暗了暗,“看样子,她们刚才没抢到。”
外面又是一阵喧闹,官府派出了精锐的官兵前去镇压,远处迸发出的灵力一波接着一波,温瑾年身子晃了晃,下意识抓住了唐喻的衣角。
他对灵力的感知力一向很强,如此剧烈的灵力波变化,他只觉一阵头晕,险些站不住,“姐姐,我好难受。”
唐喻一顿,指尖溢出一抹鎏金色的灵力,轻点上温瑾年的眉心。
一丝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温瑾年渐渐缓过来一点,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轻轻眯着,“姐姐,我,我想要更多……”
唐喻语气淡淡,“只能这么多了。”
温瑾年哼了哼声,双手轻轻攥住唐喻的腰带,小声道:“求你了姐姐,你知道怎么样给我更多的。”
唐喻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冷意,立马收回了手:“温小公子真是不知悔改!”
鎏金色的灵力消散,方才的晕眩感又席卷而来,温瑾年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床上,临晕过去之前还想着:完了,灵修又没戏了!
唐喻瞟他一眼,淡淡道:“晕过去也好,省得说胡话。”
远处的灵力波逐渐弱了下来,不过官府的官兵似乎并没将义宗的人打退,窗外竟然多了几抹灰袍身影!
这倒是唐喻没想到的。
难道义宗这次为了盒子,要明晃晃地和官府作对?八壹中文網
江湖各大门派和朝廷自古以来都是互不干涉的,现在义宗顶着归云宗的身份在蓉城为非作歹,岂不是自找麻烦?以为朝廷查不到她们的真实身份?
唐喻又是嗤笑一声,恕她搞不懂义宗那群老东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