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转身回到了屋内。
这时叶玲心也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通过李焱这几天的开导,叶玲心心中的愁云也渐渐散去。
李焱走到了叶玲心身边,弯腰掀开了襁褓,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脸。
小家伙见到李焱,立马兴奋起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
随后又抬了抬自己的小手,想要去触碰李焱。
李焱笑了笑,把她的小手放了回去,随后又帮她把襁褓遮盖起来。
他这才站了起来,盯着自己的老婆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晨曦般温暖的微笑。八壹中文網
“李焱,你看着我.干什么?”叶玲心看着李焱有些炽热的眼神,瞬间到了什么,微微低下了头,脸颊飞出了樱桃般的红晕。
最是这一低头的温柔抚动人心。
此情此人,李焱也不禁有些失神。
“玲心,我打算过几天带着你和女儿出去逛逛,顺便置办一身衣服。”李焱拉起叶玲心的手认真的说道。
叶玲心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小声说道:“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
李焱莞尔一笑,便拿起桌上的猪肉走到了案台前。
李焱来到这个世界,也差不多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收拾禽兽,也不曾带着自己的老婆出去逛逛。
想来是自己有些疏忽了。
不管是前世的自己还是今世的自己。
对敌人固然是狠,但心中也有自己的柔情。
……
棒梗家里
棒梗拿着手中的半罐牛肉罐头,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屋内。
小当和槐花急忙迎了上去,两人纷纷开口问道。
“哥,你眼睛上带的是什么?”
“哥,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闻着可香了!”
棒梗神气的拨弄了一下自己左眼上的眼罩,又急忙把牛肉罐头收回了怀中:“去、去、去,这是我捡的,没有你们的份。”
棒梗说完,便跑进了房间内。
小当和槐花眼馋的追了上去。
这时,秦淮茹手上端着一小盆棒子面粥走了进来,冲着饭间内,喊道:“棒梗、小当、槐花洗把手吃饭了。”
秦京茹现在已经在食堂里面上班,平常中午一般都在食堂里面吃。
一会儿后,贾张氏一拐一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三角眼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瘪了瘪嘴,嫌弃的说道:“秦淮茹,这一天天的,你竟弄些粗粮吃,你去给我想想办法,弄点肉吃。”
“还有啊,待会你去找傻柱让他把棒梗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付给我们。”
“我这左腿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的伤口都腐烂了一大块,回头拿到钱了,你再去给我开些止痛片。”
秦淮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贾张氏,说道:“妈,你就将就着吃啊!”
“你要是嫌弃,你自个儿弄去!”
秦淮茹说完便坐到了桌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哼!”贾张氏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了桌前。
就在这时,她的猪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立马向上拱了拱,朝着房间内走了过去。
“棒梗,你吃什么好吃的,给我来点。”贾张氏走进房间后,就看见棒梗手中拿起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小当和槐花则在帮边干看着。
“奶奶,您的门牙都摔坏了,咬不动。”棒梗抬头瞥了一眼贾张氏,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汁水。
贾张氏吞了口口水,又瞧见炕上放着一罐打开的牛肉罐头,立马眼睛一亮,快速走了过去。
结果走的太快,一下不注意就绊倒在了地上。
痛苦的呼唤起来:“哎哟诶!”
小当和槐花急忙过去搀扶。
贾张氏起来后,急忙拿起了牛肉罐头,从里面捞出了一块牛肉吃进了嘴里。
因为之前门牙被摔掉了,只好一口吞了下去。
一旁的小当和淮花仰着头渴望的看着贾张氏。
“哼!两个赔钱货还想吃好吃的,赶紧出去和你妈一起喝棒子面粥!”贾张氏嫌弃的瞥了两人一眼,随即又笑眯眯的招呼棒梗,“走,棒梗我们出去拿窝头沾着这牛肉汁水吃。”
贾张氏说完,便拉着棒梗走了出去。
正在吃饭的秦淮茹看见两人出来,瞥了一眼牛肉罐头,说道:“棒梗,你这牛肉罐头哪里来的?”
“我在外面捡的,可好吃了。”棒梗用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罩,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他的招牌动作。
“行了,快过来吃饭吧,不然待会得挨饿了。”
几分钟后,贾张氏和棒梗吃的心满意足。
棒梗看了一眼秦淮茹,把牛肉罐头递到了秦淮茹面前:“妈,这牛肉罐头里还有一块牛肉,您也尝尝。”
这棒梗吃了几块牛肉,便觉得还没有里面的汁水好吃。
这才想起给他妈留了一块。
秦淮茹这会儿还是有些馋,便伸出筷子夹起了牛肉,放进了嘴里。
……
傻柱家里。
傻柱正在和何雨水吃着中午饭。
傻柱夹起了一粒花生米放进了嘴里,又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哥,你这一天天的待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何雨水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傻柱摇了摇头,“上次街道处的王主任,好心给你介绍了一份掏大粪的工作,你还骂人家。”
“我看你还是长点心吧!”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水,把手中的酒杯重重一放:“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这事儿啊!”
傻柱自从被轧钢厂开除后。
现在整日待在家里面。
以前就算没在轧钢厂里面上班。
凭着他的手艺,也还能在外面接接私活。
自从那件事后,傻柱的名声就臭了。
何雨水见傻柱还是这幅混不吝的性格,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傻柱瞥了一眼何雨水的背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又过了一会。
秦淮茹便走了进来。
“秦姐,我这就给您拿衣服,昨天刚换的。”傻柱见秦淮茹进来,眼睛瞬间有了光彩,急忙站了起来,转身去拿自己的脏衣服。
这傻柱还真当是以前的光景,以为这秦寡妇是过来帮他洗衣服的。
秦淮茹急忙制止,开口说道:“不用了,傻柱,这衣服你以后还是自个儿洗,我怕别人误会,耽误了你。”
“对了,我上次让你准备赔偿我们家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家里面现在可真解不开锅。”
傻柱听到秦淮茹如此说道,心中也不免悲凉了几分。
他这会儿也是几杯白酒下肚,心中那股气也渐渐上来了:“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合着你还真让我赔啊,我都跟你说了,那是李焱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