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尘爬上床,霸道的舌尖狠狠地撬开她的城池,狂野而霸道:“云儿,你知道不知道,你美极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沈暮云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自己,双眼一眯,一股名为“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女人都这样?还有谁这样?”
夜墨尘“噌”的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是御倾说的,他经常问诊的时候见女人用这招哄夫君,云儿你就是想找茬。”
“做不做饭了?”沈暮云懒得理他,谅他也不敢,她现在只想补觉。
等到早饭端过来,沈暮云还在睡着,夜墨尘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笑道:“好云儿,起床吃饭了。”
沈暮云哼哼唧唧的半天才起来,一口一口等着夜墨尘喂给她。
怪不得都想做米虫,招人伺候,这感觉确实太好了。
“许天烁还在跪着吗?他可别死了到时候怪我。”沈暮云吃着粥突然想到这么个事儿。
谁知夜墨尘又舀了一勺吹吹放在她嘴边,阴阳怪气道:“我当初带着伤过三天还没事儿呢,他死不了。”
沈暮云伸手掐他的腰,夜墨尘“哎呦”一声躲开,还记得端住碗,不让粥洒出来烫到沈暮云。
“怎么?不乐意了是吗?心里不平衡了?”沈暮云想想来气了,饭也不吃了。
“哪能啊,乖,再吃一口。”夜墨尘吹吹勺子里的粥又送到她嘴边:“我是想说他没啥事,生命力强着呢。不过我们之前也劝过他的。”
“什么意思?”
夜墨尘哄她吃完饭,拿出手绢给她擦嘴,其实夜墨尘本来没这个习惯,大男人拿个手绢多娘气啊,不过后来觉得伺候沈暮云的时候得有一个,以后绑在她身上,就是夜墨尘标签了,忽然就把那黑色的手绢看顺眼了。
“那时候我和御倾都没有娶妻,只有许天烁的爷爷逼着他娶了池家的女儿,池将军我们也是知道的,铮铮傲骨,可有时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池将军也算为国牺牲,我们也不相信池家会养出那样的女儿来,但终究是许家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夜墨尘将手绢放在桌子上,整齐的叠好。
他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极致,哪怕是无意间的事情。
“如果,晴舞姐最后没原谅他,该怎么办?”沈暮云伸个懒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夜墨尘沉思了一下,道:“也不会怎么样吧,如果她真觉得天烁不好,另觅知音也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昨天那些都是真的,我也觉得他们不合适。”
沈暮云半眯着眼:“怎么说?”
“我追你,是因为我们经历过生死和心心相印,而且我没有碰过任何人,也真的没有背叛过你,可能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我从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个人。天烁不一样,他向来都是我们之间最风流多情的一个,连御倾也比不上他,但从没见他真的爱过哪个女人,可能他们之间,也有误会吧。”
“切。”沈暮云不屑的哼了一声,打算转移话题:“对了,我打算训练一支军队,你想不想给我一支。”
军队!云儿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给也不是不能给,只不过有些奖励还是得要的嘛。
沈暮云也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还在盘算着自己的后路。
想要救夜墨尘的母妃,一定是需要人手的,况且夜渊看起来并不像明面上的那么好对付,野心也不是一点半点。
还有夜墨安对皇位虎视眈眈,首当其冲的就是夜墨尘手里的兵权,历朝历代都是如此,比如杯酒释兵权。
所以他们就得剑走偏锋,能悄无声息的组建自己的军队最好,如果不能,就得争取军队将士的心。
俗称:洗脑。
让他们从心底里敬仰夜墨尘,觉得只有夜墨尘领导他们才会打胜仗,才会天下太平。
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这个道理。
只不过夜渊不懂,他只是听到你的时候什么都给你,用不到你了立马毁尸灭迹。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坐稳江山?
“云儿,你亲我一口,我就带你去军营,将士们随你挑。”夜墨尘不要脸的凑过来。
现下他手中的兵权虽然被惊雷分走了些,不过走的都不是他的心腹,况且说白了都是一家人,惊雷和沈暮云既然这么要好,也能算作还是他们家的。
提到这个夜墨尘又有点吃醋,为什么云儿什么都和惊雷说!一个刺客!怎么就能那么好!
“还有,你和惊雷到底怎么回事?”
沈暮云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眼中笑意盈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可以说是曾经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就像是和你一同出征的心腹是一个道理。”
这么说挺不符合逻辑的,但是她该怎么告诉夜墨尘,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们俩早就已经活过一辈子了?
那听起来更离谱,还不如这个。
其实夜墨尘也猜个八九不离十,曾经听惊雷说“他们那个世界”,或许不在这里,沈暮云不属于这里,所以才会与众不同。
可担忧也随之浮现而来,沈暮云会不会有一天离开?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如果那样的话会是什么时候?今天明天?还是一年两年?
想到这儿,夜墨尘不禁伸手抱住她,如果真的有一天沈暮云会走得话,他这么努力的争抢这些做什么。
等到把母妃救出来,他们就出去游山玩水,多和沈暮云在一起腻歪一下多好。
什么雄心壮志和理想抱负都在“沈暮云随时可能会走”这个念头下消失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沈暮云走了会是什么样子,他可能会受不了,可能会疯掉。
“云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离开我好不好?”夜墨尘抬起头来,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的深情就像是漩涡要把人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