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渉都快要哭了,自己这是贱得慌吗?跟这人认识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怎么还敢不怕死的挑衅呢?
命穴还在人家手里呢!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连忙求饶,抱着景深的胳膊哀嚎,“老板我嘴贱,我错了行不行,您就大发慈悲的饶我一次,你也不想兄弟单身一辈子吧!”
景深推开他,将一旁的洛棠拉到怀里,眯着眼睛看着他,“你单身一辈子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单身。”
司渉:“……”有了老婆眼里就没兄弟的家伙。
你倒是过的滋润,兄弟我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过的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哇!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想捣乱?
人家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你这是插兄弟两刀。
司渉转头看向洛棠,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无家可归的大狗,眼睛湿漉漉的,“嫂子,您帮忙劝劝我哥呗!”
“不能让兄弟真单身一辈子啊”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脸,初见也不知道他还这么逗比呢!
嫂子?雄赳赳的模样去哪儿了?
洛棠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想憋笑又想摆出一副正经模样来,结果导致脸上的肌肉不听使唤,反而更滑稽了。
努力控制半天才算勉强有成效
看着司渉笑了笑道:“他跟你开玩笑的,我们怎么会忍心看你单身一辈子呢?肯定会帮忙。”
听到洛棠的话,司渉脸上一喜,可是听到洛棠的下句话他就笑不出来了。
“多跟晏宁沟通,你的所作所为,帮助他做出正确决定。”
司渉:“……”我应该说什么?
这夫妻俩明显就是故意耍我呢!还夫唱夫随,啧!老子真是中了邪了才求你俩。
我就不信了,我这么风流倜傥,晏宁不动心?
等我把他拿下,哼!
我天天秀恩爱,让你们嫉妒死,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收敛,老子肯定不会收敛。
司渉冷哼了一声,将那副不正经的神色收了回去,转而一脸严肃,变脸速度之快,让洛棠非常佩服。
这一个个的,演技了得。
出去拿影帝绝对不过分。
一天下来,洛棠差点儿没累死,趴在钢琴上不想动。
司渉溜溜哒哒的拿了一瓶水过来递给他,洛棠笑了笑伸手接过,司渉靠在钢琴上跟洛棠说话。
“你什么时候跟景深在一起的?”司渉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也没听说什么,突然就多了个老婆呢?
以我对景深那个闷骚的了解,也不太科学啊!
洛棠仔细回想了一下,“三个月前才认识。”
司渉顿时眼前发黑,三个月前才认识?这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速度,绝绝子啊!
这么一想突然有点儿悲凉起来了,我他妈追了晏宁五年连手都没拉到呢?
这俩认识才三个月本垒打估计早都进行过了。
苍天啊!是因为我帅的人神共愤所以情路才这么坎坷吗?放过我行不行?
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寂寞啊!
司渉欲哭无泪,看着洛棠的眼神悲愤交加,仿佛洛棠是负心汉一般,最终精神恍惚的离开了。
景深来接人的时候,就看见洛棠一个人趴在钢琴上睡着了,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心里将司渉骂了八百遍。
抱着洛棠离开公司回家。
可怜的司渉追不到老婆,被压迫着做苦力不说,还得背锅,真是可怜极了。
景深抱着人到了地库,刚准备将人放进去的时候,洛棠就醒了,睁开眼睛发现是景深,于是又闭上了眼睛,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洛棠下意识的动作,让景深感到非常开心,低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而后温声哄着:“阿辞,你撒手好不好?系上安全带我带你回家。”
听到撒手,洛棠下意识的拒绝,小声嘟囔,“不要,我要你抱我。”
“好好好,抱你抱你。”
景深不忍心强硬的把他弄醒,只能抱着人坐进车里,让洛棠靠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洛棠才醒,一睁眼就看见了景深,意识还有些模糊,但是对景深的气味无比熟悉,转头将脸埋在他怀里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司渉呢?”
景深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细碎的汗珠,柔声回答:“我刚来不久,司渉回家了,我们也回家吧!”
洛棠摇摇晃晃的坐起来,才发现两人在车里,准备从景深身上爬起来,好让景深去开车。
结果在迷迷糊糊往旁边爬的时候,手不知道抓到了哪里,惹得景深一声闷哼,而洛棠像是浑然不觉一般继续往过爬。
结果膝盖又顶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下景深冷汗都下来了。
这小坏蛋怕是故意的吧?
明明那边爬起来就能坐,为什么要往这边爬?
又为什么偏偏往我这里碰?
是因为今天司渉的事所以吃醋了在报复我吗?应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吧!
老公被人缠着,你还想着看八卦,真是该罚……
景深如此想着,狭长的眸子一眯,一个转身将洛棠压在沙发上,紧跟着是铺天盖地的吻,直接将洛棠吻晕了。
原本就晕晕乎乎的头现在更晕了,任由景深胡作非为,既不阻拦也不配合。
景深对他的模样很不爽,张口在洛棠嘴上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洛棠有种破口大骂的想法,不得不睁开眼睛。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景深,有些无奈,这货又在发什么疯?咬我做什么?
难不成是饿了?咬我磨磨牙?
说话的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如同撒娇一般,“景深,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咬我?”
“为什么咬你,你不知道吗?”
我就睡了一觉,我应该知道什么啊?在我睡着了的时候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洛棠皱着眉头看向景深,由于刚醒说话有些着急和不耐烦,“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景深眸色一冷,你还凶我?
真是给你惯坏了,做错事还给我装蒜。
可怜的洛棠,就这么无辜的被扣了一大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