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景深直接将人推到他怀里,“晏宁,麻烦你送司渉回去,他喝多了。”
柯晏宁点点头,也不多说,扶着司渉上了自己车,开车离开。
景深和洛棠回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洛棠对身上粘腻感的忍耐值已经到了极限,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浴室洗澡。
景深本来要跟着去,但是一想之前在浴室发生的那些,沉默了几秒,收回了要去开门的手。
自制力差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要是任性妄为被媳妇儿嫌弃了。
以后要是再想发生点儿什么,那可就难了。
景深想了想,转头去了家里另一个浴室,洗完了之后发现洛棠还没洗完,浴室里依旧有水声传出来,就去了卧室等他。
洛棠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卧室一屁股坐到床上,懒洋洋的靠在景深怀里,眯起了眼睛。
景深见状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的替他擦着头发,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擦着擦着景深突然发现洛棠正抬头看着自己,感觉有些疑惑,便问:“怎么了?”
我的技术应该还算可以,不会把他弄疼的吧?
洛棠慢悠悠的说:“你头发上的水一直往我头上掉,你觉得你这么擦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景深动作一顿,继续擦头发。
“等我头发干了,你的也就干了,我们夫夫二人共同进退,不好吗?”
他说话的语气四平八稳,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迹象,仿佛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洛棠:“……”
你大爷的共同进退。
那我说不要的时候你咋还要继续呢?你咋那么双标呢你?
你个臭不要脸的色狼。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骂一骂就算了,绝对不敢给景深听到,如果被他知道,他只会身体力行的让洛棠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共同进退”。
一时无话,房间内非常安静。
景深将洛棠的头发擦干,起身将毛巾洗干净放回浴室,然后去倒了一杯热水端给洛棠。
他晚上睡觉前有喝水的习惯。
洛棠喝完水,景深抱着人躺下,手掌抚摸着洛棠的肩头,不知男对这块儿肌肤情有独钟,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过了很久,安静的房间内传来一声叹息。
紧跟着是洛棠略显无奈的声音,“景先生,我的肩膀要被你摸秃噜皮了,你能换个地方吗?”
景深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手指一直在摩擦他的肩头,洛棠肩头白嫩的肌肤被他弄得有些发红,看起来很可怜。
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有点儿走神,我给你擦点药。”
他说着就要下床去拿药。
洛棠抱住他的腰调侃道:“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就这你要给我涂什么药?跌打损伤膏?还是红药水?都合适吧!”
景深被他问的有些懵。
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他在调侃自己,恼羞成怒的将洛棠按在腿上,胳膊扬起又落下,啪啪啪的三声脆响传进了洛棠的耳朵。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真是把你宠坏了,都打趣起我来了,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洛棠仿佛已经习惯了,脸色如常,反正不是第一次被打屁股了,反抗又反抗不了,想打就打呗!
能少块儿肉咋滴?
你打完了……就到我上场了。
你打舒坦了,总得给个机会让我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对不对?
洛棠在景深的腿上翻身,眼见就要翻下床去,景深眼疾手快的将人捞回来,洛棠趁机一个翻身坐在景深的腰上。
快速的俯身擒住景深的嘴唇,将自己所有的技巧都用到他身上,正在景深意乱情迷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一句话。
“被你宠坏了属实,但是姓什么我还是知道的,景封氏阿辞,你还满意吗?我的景先生。”
景深骤然抬头看着洛棠。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里满是惊讶
古时,女子嫁入夫家后,便会被冠上夫君的姓氏,再加上自己的姓氏,被称为xx氏。
他如此说,是什么意思呢?
是想结婚了吗?景深有些想不明白。
很快洛棠便解答了他的疑惑,
“以我之名,冠你之姓,你若想为尊,我便为你而卑,你是我永远的王。”
景深,你忘不掉过去没关系。
让我给你一个有我而又温暖的未来,好不好?
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景深瞳孔微缩,将洛棠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跳的飞快,仿佛随时会破体而出一般。
半晌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推着洛棠坐起,目光与他对视,“不要再说这种话,在我这里你永远不可能为卑,你要记住,你才是我的王。”
曾经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一个人处在黑暗里,直到你出现,给了我光明。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为卑呢?
你是我唯一的救赎,是我的王。
破碎的家庭,父母的爱情,让他对亲情和爱情都没有了奢望,压根不想再碰这些。
可是洛棠的出现,一步步冲击他的底线,将他封闭的囚笼敲碎,一步步走进去,黑暗了多年的世界,第一次有了光。
洛棠微笑看着他,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我们都没有幸福的家庭,可我们两人只要在一起,未来就会很美好。”
幺幺零:“恭喜宿主大人,攻略进度上升至百分之八十五,离完成攻略任务又近了一步,请继续努力哦!”
洛棠隐隐听到幺幺零在他脑海中说什么,正要认真听的时候,景深张口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似乎是在惩罚他不专心一般。
等到洛棠被放开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趴在景深胸膛,全身出了一层薄汗,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景深也好不到哪儿去,强压着从骨血里渗出的燥热,双手放到一边,不敢再去碰洛棠,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因为再不控制的话……
他可能又要被洛棠骂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