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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1 / 1)

s,本章为以前以空之鹤为原型所写的番外故事,和本书剧情无关。跳过这两章阅读对剧情没有影响。

一双呈亮的新皮鞋敲在水泥路上面会发出很清脆的声音,让你步履铿锵。它的表面会散发出很耀眼的光芒,让你光彩夺目。

一套新的黑西装,是一个男人最为沉稳的搭配。

腰杆笔直,步履铿锵,严肃沉稳。

再加上一个富有品味的手提皮包。气质油然而生。

“面试呢!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首先得先卖一双不错的鞋,一套不错的西服,以及一个不错的真皮手提包。”同了四年学的舍友是这么跟他说的。

于是空之鹤很小心的办置了一套自己的面试的东西。

他甚至还给自己打上了一个领结。

西服是他找那个同学借的钱买的,领结是到专卖店买东西的时候,别人送的。

穿着这身东西,习惯了地摊货的空之鹤感觉很别扭。但也的确多了一些自信。

空之鹤是学给排水的。

“给排水”进入大众视野是在前一段时间。

前段时间出了个网红考研教授,张玉峰老师,他也是个学给排水的前辈,在一段被疯狂点击了上亿次的视频里大肆的宣传了一番他的独门专业后。

这一段事情,就变成了上课时,老师们激励同学学习兴趣的特效药。

空之鹤同学在大三一次又一次,被大肆的宣扬了给排水这一科学的强力与对于社会的重要性后,成功的被专业的那个秃着脑袋的教授洗脑成功。

于是,咱们傻乎乎的空之鹤同学便守着自己的“光亮未来”,放弃了最后一次转专业的机会。

考了个中等偏上的分数就屁颠屁颠的毕了业。

如今在各个公司里面周转,每每都是得到一句“那行,你先回去等着消息吧。”随后被扫地出门。

今天的是第十家公司,空之鹤有些麻木了。

同那些个行走在大街上的行尸走肉一般,他也成了他们的一员。

曾几何时,他还和同学一同对着那些人笑着谈论人生。说了我绝不会因为生活和他们一样之类的话。

如今成了行尸走肉的一员,空之鹤心里却是没有了别的想法。

他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工作。

真的,就仅此而以了。

忙活了一个早上,肚子空荡荡的,空之鹤有些饿了。仔细打量了一下周遭的餐馆,甚至上了美团搜索了些有关的菜品价格,最后还是选择了公交车站旁的一家小报亭。

他走了上去。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腰杆挺得直了那么一些。

“老板,你这儿有些什么?”空之鹤将自己的皮包横在身前,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斯文一些,微笑着问道。

“这儿啊,你自个看看呗。也就这些个东西。”老板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戴着一红框斑纹边的眼镜,穿着有些年代的大红花纱裙。

老板的左手边是一个大铁盒子,中秋装月饼的那种。右手边是一块充电的平板笔记本。笔记本倒放着,一个啃了一小半的苹果的标志印在摄像头孔的下面。

“真是有钱。”空之鹤心里咕叨。

“老板,给我来桶泡面呗!就红烧牛肉面。”空之鹤打开皮包,很仔细的数了数自己的钱,估摸着今天这一天的消费。于是指着隔板上面红色的包装盒对着老板道。

“这个撒!”老板举起自己有些肉都都的手,从一处比较高的台子上面拿下了这一桶面。

“你们年轻人啊,一天到晚就是这样吃一些不太好的食物。你是来面试的吗?”大娘把面放在窗口的架台上面,看着空之鹤。

空之鹤有些奇怪,回答道:“是的,不过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几天啊,来这儿找工作的人太多了。”老板凑到空之鹤面前道,“你要去的是这儿的六楼吧?”

“六楼。嗯,是的。是六楼。”空之鹤很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

“劝你别去那儿。那儿啊,最近在闹鬼!去了六楼的人啊,都死掉了。”老板突然小心谨慎起来,探出半个脑袋,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对着空之鹤道。

“闹鬼?死掉?”空之鹤口中念叨一阵老板的话,感觉不太可信。

“对了,你泡不泡?”不知何时老板又坐了回去,手上的面放在空之鹤的面前,“不泡的话五块钱,泡的话,加一块钱的水费。”

“一点水而已,这么贵?”空之鹤道,“就不能便宜点?”

“不行,不行,现在水费又涨了!”大娘声调有些尖锐。

“行,行,那好!六块钱。”空之鹤想了想,还是把钱递了上去,“对了,老板,你说的六楼闹鬼是什么情况?”

“闹鬼?谁说闹鬼呀?我连这大楼六楼都没去过呢。”老板一脸疑惑对着空之鹤道。

“不是,你这.....”空之鹤这就不明白了。

“小伙子念叨些啥呢?”正在倒水的老板侧过头来,带着疑惑。

“哈,没啥没啥!”空之鹤笑着回道。

吃完那碗面,空之鹤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面试地点是眼前这栋大楼,在六楼。大楼的一楼是一些餐馆,此刻他在二楼楼梯口的公共长椅上。目前离面试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而空之鹤脑中全是老板刚刚的话。

“老板探出头,告诉我闹鬼,可一眨眼的功夫,老板又退了回去。”空之鹤回想刚刚的画面,那就像电脑切屏一样。

快的不科学。

思量一番,最后,空之鹤还是决定去六楼看看。

他想看看是怎么一个闹鬼法。又或者,证明刚才只是一个因为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

电梯直达六层,开门后便是六楼。六楼看上去很平常,是一个个的工作室组成的楼层。

空之鹤很顺利的找到了所想去的地方。

水辰之虫工作室,据说是搞水利用创新的一所公司。

“您好!先生,您是今天来面试的吗?”迎接空之鹤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笑的很甜美。

“嗯,是的,我是来面试的。”空之鹤很流畅的拿出自己的简历,交给眼前的女人。

女人拿着简历,对着电脑看了看。

“哦,对不起先生,我们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您可以在一旁先等一会儿吗?”女人向空之鹤笑着,示意空之鹤到一边坐下。

“嗯,行的。”空之鹤也就在工作室里找了一处沙发坐下。

女人随即走开,去了隔壁房间。

空之鹤开始打量起这个工作室。

白色的墙壁,贴着一些彩色的墙贴,看起来很温馨。

可是看着看着,白色的墙竟然有些扭曲起来了。像是快浸在水里的彩布。

“额,不是白色的墙吗?”空之鹤看着眼前的墙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他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时白色的墙壁变成了一栋栋伸向天际的大楼,而空之鹤自己竟然站在马路的中间。

自己的两侧是呼啸而过的汽车,有些过于激动的司机还把窗车摇了下来,骂声响彻整条马路。

“怎么回事?”空之鹤很惊讶,慌不择路地向路的一边逃去。

“呼——”

远处一辆速度飞快的大卡车似没见着空之鹤一般,直接冲了过来。

空之鹤躲避不及,身体迎上了卡车。

撞击来自侧面,稍有些倾斜的车头像翻土一样的,把空之鹤翘飞起来,在车的顶上翻滚了好多圈才掉下来。

尘埃落定,救护车很迟才过来。

“他,他,他不知道怎么了,把面吃完了,就一个劲的往马路中间走了过去,喊都喊不住!”报亭老板很惶恐的对着赶来的警察说道。

不过这些空之鹤已经听不到了,他在救护车来之前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人说死去,是以另一种方式生存在世间。

空之鹤死去后,再次醒来,在另一个世间醒来。

这里到处都是鲜血、嘶吼声与兵戈交错的声音。

第一章故事的开始

一个少年抱着脑袋,蹲在墙角边。

他的肚子上有着一个很大的伤口,此时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的表情略微有些痛苦,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伤口。

现在这个少年,就是空之鹤。

“这里是哪里?怎么回事?”空之鹤在震惊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后第一眼看见的是眼前的伤口。

随后而来的脑袋里面无尽的痛楚。

“呀啊——”空之鹤靠着背后的墙壁,忍着脑袋里面撕扯般的疼痛。与脑袋里面的痛相比,身上的疼痛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会那么的伤感。

“为什么!”空之鹤嘶吼,眼泪压抑不住的流了出来。

淌下的两行泪水流进了他的口中,怪咸的。

空之鹤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愈合了。

这时,不远处的小巷传来一些声音。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也有脚步声,还有一些男人的讲话声。

声音比较模糊,空之鹤并不能辨认出他们说了些什么。

可是,心里却冒出了个声音。

“不能被人找到,跑!跑!跑!”

空之鹤寻了一条与声音来源相反的路跑了出去。

一路上跑着,空之鹤感觉眼前的路越来越小。世界在眼中摇晃,遂变得宏大起来。最后天摇地动。

空之鹤没有倒下,还在跑,感觉像是踏着时光似的。

无穷的幻影在奔跑中与空之鹤相撞。

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层层,绵绵不绝的呼喊声。

最后,变成了一句话。

“少爷,快跑!”那声音似一个声音,又似很多人的声音叠在一团。

“跑!你还往哪儿跑。”耳边响起另一个声音。声音很大,把空之鹤从迷糊之中叫醒。

四周一片漆黑,空之鹤无力地倒在地上,正对面的黑暗里,一个声音带着粗粗的喘息,对着空之鹤开口。

“追你真是费功夫!不过赏钱,我也就可以自己拿了。”那声音疲乏里面透着一股兴奋。

刀与鞘相撞的声音响起,明晃晃的刀被抽了出来,刀看起来不算太锋利,但是那种即将要被砍杀的感觉让空之鹤心跳快了不止一两下。

“什么人派你来的,我可是......”空之鹤感觉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才行,一开口,一个名字就说了出来,犹如练习了千百遍一般,“大名七王府少爷!”

大名七王府?什么东西?空之鹤自己感觉自己很莫明奇妙。

“七王府?七王府从今天起,就不复存在了,你这个小王爷,也就只能烂在这个小角落里面了。”那人于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似乎杀戮与他而言,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

“你小子身体真是好,跑了那么远,不过没用,你依旧要死1”那人很啰嗦的评价着空之鹤。

空之鹤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空虚,不太想说话,虽然他很想说点什么恶心一下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想让他死,是空之鹤的敌人。

对于死亡,空之鹤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

但终归,他还是不想死的,更不想被敌人杀死。

在刀落下的那一刻,一种神奇得灵感冒出脑海,他猛地翻滚了一圈,躲过了那人的刀,蹬在树上一个借力,用尽全身的力量向那人撞去。

那人也没太多力气了,空之鹤很轻易的把他撞倒在了地上。

都是强撸之末的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块。

一番争斗,竟是空之鹤占了上风。

看起来很是瘦弱的空之鹤把那健壮的男人压在了身下,手握拳,一次一次的往那个男人的头盔上砸去。

直到空之鹤他自己的手背上砸得血肉模糊,全是鲜血他才停下了挥动的拳头。

接着他站起来,用脚不断的踹那个男人的头盔。

感受到自己脚下的男人不再动弹,空之鹤才最终停下自己的动作,瘫坐在地上。

疲乏,困倦,以及酸痛,如海潮一般从身体的各处蔓延到空之鹤的脑海里面。

“好累!好想睡一觉。”疲乏的感觉涌起如潮,空之鹤此刻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把匕首。

这是一把被泥涂得发黑的匕首,它是从空之鹤侧面悄无声息地刺来的,像一只被饿了很久的幽灵,饥饿惊慌的寻找着食物。

空之鹤惊慌,但没有失措。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沉重的身体向左侧移了一小段距离,躲过了要害。

但那匕首不依不饶,顺着肋骨缝隙刺进空之鹤胸口右侧的肺部,又狠狠的一拧,空之鹤的两块肋骨一阵剧痛,匕首就这样卡在了两截肋骨之间,血液从伤口处喷洒而出,很快红了空之鹤本就残破不堪,四处染血的衣衫。

“哈哈,小子,你嫩着呢!有力气有什么用?不懂得乘胜追击。最后还是要死。”罪魁祸首的男人手撑着树,重重的喘息着,“养尊处优的小子!”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缕仇怨。

空之鹤的伤口狰狞,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匕首造成的洞口流出,痛苦刺激了空之鹤的神经,他用双手按住自己的伤口周围,似乎这样能缓减一下自己的痛楚。

“结束了,小少爷!”男人这时拿着自己那把明晃晃的刀来到了空之鹤的身前,刀举过了他的头顶。

刀落下,带着嗜血斩向空之鹤的头颅。

空之鹤无力的闭上眼,心道:“结束了?很是不甘心啊,我应该拿着刀补一下的。可恶啊!我,我还不想死。”

刀却一直没落下,空之鹤慢慢睁开双眼,惊骇的看着自己流淌出来的鲜血。

血液宛如触手一样,顺着男人的伤口刺入了男人的身体。

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好似枯萎了不少,一双眼睛睁的无比大,血丝绕着眼球,充满了对于未知的惊骇。

“妖......怪~!”男人吐词远没有方才清晰了,健壮的身体在变得瘦小,宽大的裤子居然因为身体的蜷缩而掉了下来。露出一双如同枯木一般的腿。

“这是!”空之鹤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充实了,就像喝了几大碗补汤,把肚子吃撑了的感觉。

而自己的脑袋里面困意却是越来越浓。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我不能睡!”空之鹤胸口插着的匕首早就被一股力量震出了体外,伤口在以一种可怖的速度愈合。

“走,走!”用手臂将自己撑起,空之鹤转身逃进树林里,留下了一具惊恐的睁着眼睛的尸体。

第二章

空之鹤一路疯跑,强忍着不断袭来的虚弱。

终于,空之鹤支持不住了,在一棵根结盘绕的大树前面倒下,深深的陷入了沉睡。

当时间这一概念重新回到空之鹤的脑海中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夕阳有气无力的洒着自己的光芒。

悠悠转醒,空之鹤睁开一双眼睛,看见一块淡绿色的草地,和一块块结结实实的树根。

鼻子里面的是大自然的草腥子味,以及一些粪便风干后的味道。

“这里?”空之鹤迷糊的直起身子,看着身上的鲜血。

空之鹤回忆了起先前的事情。

“这些都是真的!”突然空之鹤表情一变,变的低迷起来,声音也是嘶哑了几分。

“你被人追杀了,而你杀了那个追杀你的人。用一种邪恶的方法,用你自己的鲜血。”空之鹤对着眼前的空气说道,似乎那儿有个人似的。

“啊!”空之鹤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一旁的树上,“你!你是谁?那你为什么在我脑子里面?好痛,好痛!呀啊——”

可是,接着,空之鹤又放下了自己的手,盘起膝,用手摁住自己不断在挣扎的腿,似乎在和另一个人做争斗一样。

“我要消散了!让我把话讲完!”空之鹤表情略有些狰狞,似痛苦,似迷离。

“我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我叫王河塘!是七王府的少爷,自幼打熬身体,炼得一身武艺,一次意外,得到了一个大人物的一件宝贝,机缘巧合下竟将它吸收了。”空之鹤的表情慢慢的稳定,狰狞在稳定的过程中慢慢的消失,剩下的表情是迷离,甚至是安详。

“之后,我便一直的卧床不起,直到府里被那位大人物派的人打下。我带着虚弱的身体仓惶逃走,可是,还是被追到了,被一刀劈杀,刀口顺着胸口蔓延到腹部。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是死去了。可是,在那一刻你来了,我的身体竟在很短的时间里痊愈。同时,我的意识被你的记忆冲刷。不对,应该是我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碰撞,我残缺的灵魂被你撞碎。之后又慢慢的凝聚。现在,将要消失了。……我本是一个死人。”

“接下来,我将不复存在,这具身体将只剩下你。我无他求,只希望你能为我报仇,杀掉那个大人物,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他是大名一王府的人,他叫......”这时,风突然静止了,空之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仿若一个灵魂飘出了身体。

一阵异样的寒冷,空之鹤的心跳猛然加速,就好似秋收时分,渴求丰收已久的农户们对于仍未开芽发新叶子的稻田做的祈雨仪式时那震天动地的锣鼓声。

随后,空之鹤大口叹着气疲软的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啊!”空之鹤只觉脑袋痛的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一个个的影子又一次出现在空之鹤的眼前,一个个画面随着影子也一同出现,空之鹤的精神再一次变得十分憔悴。

靠在树边好长时间才晃过神来。

“这是穿越吧,获得他人记忆,以他人身体重新活一次的穿越?”空之鹤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死去一次,又活一次,然后还得给别人做的事情擦屁股。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活着。”

当身体好的差不多时,空之鹤站了起来。

环顾四周,四周的景色让空之鹤心情很是不安起来。

大树参天而立,树顶宛如漏网之鱼的阳光很是没有力量,空之鹤感觉在这一刻里自己对阳光的渴求,不下于沙漠中,喉咙干涸的行路人,对于水的渴求。

树顶密不透风,树的根还挺好,相距有着两人的宽度,空之鹤在这里面走路还是比较舒坦的。

当然这比较舒坦是相对寸步难行而言的,相比大马路,在这宛如蛇一般的树根盘绕的路就不算是什么好路了。

空之鹤选定一个方向走去。走了许久。

风声呼啸着越来越大的,在不知不觉间阳光也越来越少。

四周阴森的让人有些害怕了。

空之鹤在地上很仔细的挑了一块石头在拿左手,在树较矮的枝桠上扯了一根树枝在右手。

有了这两样东西,空之鹤感觉自己踏实了不少。

天完全黑了下来,四周的绿色变成了黑色,树枝的灰影混着更深处的黑色在黯淡的月色下没有半点光彩,几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嚎叫从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儿在天上狂歌。

草软绵绵的,底下也还会藏着几块石头,最没防备的时把人硌一下。

这让空之鹤想到了猎人的陷阱。

于是空之鹤更加小心翼翼的向前迈步,手上的树枝被他当作探测陷阱的工具在地上一边戳一边走。

风愈发吹的凶悍,沙子飞进了空之鹤的眼睛里,让空之鹤使劲的闭了闭双眼,好把沙子挤出眼睛。

好不容易眼睛舒坦了。

转身时,一对腥红的眼睛出现在了空之鹤的视野里。

是只狼,小屋子一样大的一匹狼。

白色的牙在月光下闪烁,腥臭味蔓延开来。

空之鹤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砸向那双红色的眼睛。

没看结果空之鹤接着撒腿就跑,在几次生与死之间的磨砺,他很明白此刻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得逃。

拼命的逃。

不过空之鹤并没有张皇的到处乱跑,而是顺着之前的路向原处跑去。那条路上有空之鹤发现的用的上的东西。

路还是比较平坦的路,再加上空之鹤这具身体的速度,空之鹤有信心和这个硕大的怪物纠缠一番。

“这儿?”空之鹤跑到了一个类似于岔路口的小路,这里分为了三条线路。

“靠!”空之鹤一皱眉,快速的扫视三条路径。

“奥偶——”

听着身后愈发接近的脚步声,空之鹤也来不及仔细辨认了,向着一条自己看着比较熟悉的路跑去。

虽然空之鹤的身体素质很好,但是,后方追来的狼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对着这林子的熟悉,四周的地形几乎被那狼视作无物。

“可恶啊!嗯?好像到了!”眼看就要被那红着眼睛的狼给抓住,这时空之鹤突然看见了一个先前自己踩的一个很深的脚印。空之鹤心中一喜,灵巧地一个侧身,在地上翻滚几周之后,撞在一旁的一截树根上停了下来。

红眼的狼扑了个空,刹住自己的身体,转过身来,朝空之鹤低声吼了一下,一双眸子满是戏谑,似乎是遇到了一个值得玩乐的猎物一般。

一步,两步,三步。空之鹤仔细的数着这狼的步子,计算着一些东西。

“哼!”空之鹤见这狼因为想戏耍猎物而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心中冷哼。猛地用手抓住树底的一根长绳,一个陷阱出现在红着眼睛的狼的身下。

地面塌陷。

红眼的狼慌张的用爪子扒住四周的泥土,想把自己撑出来,可是依旧是无用之功,身子越陷越深,最终掉进了陷阱。

这个陷阱是空之鹤在赶路的时候发现的,属于一种主动的陷阱。

这种陷阱是一些大胆的猎人猎杀聪明的猎物的时候才会布置的陷阱,它用坚固的树枝立在陷阱之下,用坚实的草编的网络和泥土做掩盖,再设以一系列的掩藏物方制成。

杀伤力十分的强大。

遇到这个陷阱也说明空之鹤没走错路。

可是,随着一声凄厉的嚎叫,一只漆黑的狼爪竟从地底伸了出来。

空之鹤来不及吃惊,连忙找着一处一人宽的小路窜了进去。

腥臭味和那只狼的嘶吼在身后不断接近,空之鹤的脚步也是越发的快了起来,直到有些气喘嘘嘘。

“这狼这么执着的吗?”空之鹤挑的路全是小而拥挤的路,那只体型巨大的狼应该是进不来的,可是,那只狼却偏偏靠着对于森林的熟悉与矫健的身体死死咬住空之鹤不放开。

一个不小心,空之鹤脚下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一只狼头突然从一旁的草摞里面冲出来,咬向空之鹤。

空之鹤慌忙地手脚并用,向后仰了一段距离,狼头就这么卡在了空之鹤的面前。

微微撇了一眼狼的身后。

那狼的两只爪子和庞大的肩骨陷在了两颗不算太粗的树之间。

来不及细看,也来不及庆幸,空之鹤转身再度跑开。

红眼睛的狼噘着嘴,嚎叫。

不一会,空之鹤居然在慌乱中跑出了林子,在一悬崖边停了下来。

悬崖下很深处是一条很急的河流,水流冲刷崖壁的声音让空之鹤心颤。

身后的林子吼声不断,最后,一只体型大得惊人,肌肉强健的狼,带着馁馁伤横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伤口很多,但是都不深。

不知是因为陷阱的年头太久了的原因,还是这红眼睛的狼的身体太过于强壮的原因。

它的舌头垂在嘴边,一双眼睛满是愤怒。

它慢慢的走到了空之鹤的身边,伸出一只爪子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压在空之鹤胸口,空之鹤左右挣扎一番终不敌这力量,被压倒在了地上。

狼伸过脑袋,巨大的狼吻袭上空之鹤的脑袋,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口水湿了空之鹤一脸。

锋利的牙齿在一瞬间,就刺入了空之鹤的皮肤,几乎在同一时间,空之鹤的鲜血疯一般的涌出,无比虚弱的感觉充斥空之鹤的身体。

“又要死了吗?”空之鹤不再惊讶,由之前的惊讶变为了遗憾。

他真的不想死。

可是,牙的咬合迟迟没有落下。

仿若空之鹤的脑袋就这样停在了狼的嘴里。

躁热忽而传遍全身,空之鹤感觉到自己先前的虚弱在燥热升起的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悍的力量,力量充盈在空之鹤的体内,甚至有些爆满。

“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之鹤的身体里流淌,把空之鹤全身的筋脉变的充实起来。流淌的力量愈来愈强,直到空之鹤感觉自己快要爆炸时,全身的毛孔在这一刻打开,无形的气劲迸发,将狼嘴撕开。

空之鹤站了起来,身上没有什么狼血,因为狼的血液已经被抽干了。

同时,一根根青筋在身体上扭动,如一条条雨天探出头的蚯蚓。

看了眼狼的尸体,空之鹤只觉脑中虚弱无比,跌跌撞撞之下,竟摔入了山崖。

“噗通——”空之鹤砸在了水里失去了意识。

流淌的水在空之鹤身边因为空之鹤身体的热量而蒸起,湍急的河流之中,空之鹤顺着水,流向远方。

第三章

在水中空之鹤全身肌肉紧绷着,血液在体内疯狂的运转,心脏在血液的带动下以远超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黑褐色的杂质和着暗黑色的血液,从空之鹤的毛孔排出,又再次被水流冲走,周而复始。

顺着水流流了好一段距离,空之鹤身上的皮肤也开始皲裂,宛如褪皮的蚕。

褪下的皮肤也随着河流的冲刷离开空之鹤的身体。

坚实而白皙的皮肤出现在空之鹤的身上。

伴着微微鼓起的匀称的肌肉,显示出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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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是村的老户了,有着一个媳妇儿,和媳妇儿一起生了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在张家村过着安稳无比的生活。

老张主要以打猎、种地为生,每日去山中狩猎小兽,有时会带一些野果回来,再配着自家种的小米,总是吃得油光满面。

虽有些时候打不着小兽,有些时候收不着小米,但他还有湖里的鱼可以抓着吃,一日三餐自给自足,日子过得快活自在。

这也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天,老张很走运的在山里打到了两只肥兔子。很是开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哎!水那边怎么有人啊?不会是哪家的孩子落水了吧,得去看看!”

老张看着远处一个小河滩边,一道黑影横卧着。

于是小跑着过去。

到近处一看,发现黑影是个俊俏的少年,五官精致,只是身子看着还很瘦弱。

“快醒醒!”老张放下手中的兔子,使劲摇了摇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咳出了几口水,多了几丝生气,可是依旧倒在地上,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

“还活着!”老张用手按了按少年的胸口,使少年吐出了更多的水。

随后赶忙的把少年背上背,提着兔子。小跑着往村子方向赶去。

“他婆娘!”老张推开门,手里是包好提着的兔子,背着一个身上水淋淋的人,“快些腾张床,这人在水边卧着,怕是溺水了,还有些儿生气,你给看看,该咋整。”

“哎,来咯,来咯!”一个带着头巾的女人从房间里面慌忙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女人接过少年,用手在他鼻下摸摸,感受到了一股子气息,双手一环,把少年倒着抱了起来,对着肚子使两下劲,少年又咳出一滩水来。但面色却是红润了不少。

“孩他爸,先把他衣服给换啦,别让人着凉了。再去把王师傅喊过来,让他给看看!我先去整理床!”说完女人进屋忙活去了。

老张把少年的衣服脱下,换上新的衣服后,便匆忙的走了。

之后,女人拿着湿漉漉的衣服出来在屋外,瓢起屋外大缸里的水洗起衣服来。

不一会儿,老张领回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汉子肩上背着一个大箱子。

张嫂放下瓢和衣服,把他领到少年的身边,对着汉子说道:“王先生,这孩子溺水了,快看看他吧。”

王先生凝眉,可望向躺在床上的人儿后,皱着的眉儿缓了几分。

“看他气色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得再看看,别落下什么疾了。”王先生又仔细看了看此时被安放在床上的少年人,用手掐了掐少年的人中,摁了一下胸口,最后取出一块褐色的小枕垫,将少年的手安放在枕垫上面,伸出两指左右前后捏拿,细细地把起脉象来。

这一把脉,便用去了大半炷香的时间。

老张和他的老婆张嫂十分的紧张。

“怎么样!这孩子还有救吗?”老张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小伙子身体很好呢,没事的,大概半天便能恢复了。”王先生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包袱。

“这样啊!”老张也是舒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王先生收完东西,向老张一家子作一个揖,算作告辞。

老张不想让人白跑一趟。王先生是村里的医生,啥病都会治,还有一点很奇怪,他不收礼。但老张也不好意思什么也不做就让人家走了。

“王先生,在我们家吃点饭再走吧。帮我大忙了,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今天正巧,打了两只野兔,一起来吃吧。”老张忙上前挽留,满脸的谢意。

“不用了,今天家中还有事,实在不方便停留,张老,我真得走了。”王先生去意很坚决,也很符合他的性子,对老张再作一揖。

老张也回作一揖,将王先生送了出去。

“老张,咱改天送点野味过去吧。王先生一个人也怪不容易的。”张嫂道。

“嗯,好的,改天多打点东西送过去。”老张琢磨着道。

午后,食过饭饱时候。

空之鹤自睡梦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

“咦,你醒啦!”一个女人站在门前,惊喜的对着空之鹤说道。

“额,嗯!”空之鹤点头回应,此时他还有些迷糊。

自己在山上跌了下去,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

看着眼前的小床,和绣着大红花的被子,空之鹤暗叹自己幸运,想来一定是遇到了善良人家了。

他望向女人,应该是这一家人救了他。

突然,门口进来一个汉子,布衣宽裤。看着不算壮但是给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他的脸上有一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兽类抓的,依稀可以从这伤口看出这男人的经历。

“哟!小伙子,你醒啦!我今天刚好捉了兔子,还剩一只没吃呢,正好,来吃吧!”这汉子年纪看上去不算大,但头发半白。他对着空之鹤很热情地说道。

“好,谢谢您呐!我这就起来。”空之鹤活动一下身体,掀开被子,站起来。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了。

女人看着,道:“小伙子,别紧张,是孩子他爹给你换的。”

男人对着空之鹤笑了笑。

空之鹤也挠挠脑袋,笑了笑。

女人见状对着男人道:“孩他爸,你去把锅热着,让我和这个年轻人说几句。”

老张哦了一声,扭头走了出去。

女人在床边坐下,空之鹤也跟着在床边坐下。

“小伙子,你是从东边大名王朝那边过来的吧!又打仗了吗?”女人对着空之鹤说道。

“东边?我不知道方位怎么看,不过我确实是从大名那边来的,您能给我讲一下这里是哪儿吗?我不太清楚方位。”空之鹤对这女人问道。

昏睡的那段时间,是梦里世界的天下。

空之鹤在梦里,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经历一个人一生中基本上所有的重要的时间,得到的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有很多了。

这个世界有五块大陆,被人们十分随便的划分为了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和中陆。

空之鹤所在的地方是南方大陆。

在这里,空之鹤这身体的原主人王河塘是一个很喜欢玄学的家伙。

他的家里都是读书人,按理说王河塘说不应该去言“怪力乱神”的,可是,王河塘偏偏喜欢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喜欢收集民间的一些所谓的武学拿回来练。

在王河塘记忆里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息里,空之鹤完全没办法理出个所以然,现在的空之鹤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都搞糊涂了。

是武侠的世界,还是仙魔的世界,空之鹤目前还没法有任何定论。

空之鹤最初想通过自己来找到这个世界的样貌。

可空之鹤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很奇怪的例子,有着超常人的力量,可是,却又可以用自己的血液去吸收其他生物的血液,虽然帮他几次度过危机,可那无名的力量叫人心慌。

同时无名的力量可能是他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没法下一个定义。

可这也许也可能和王河塘最后得到的东西有所关联。

空之鹤没办法去从自己身上发现什么东西,他自身的谜团太多了,没法让他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现在空之鹤的眼前是一团迷雾。

空之鹤唯一可以说了解了个大概的事情就是王河塘的生活了,而他的生活大部分都是大名王朝的事情。年年战乱,年年侵略他国,这就是空之鹤原本所在国家的近百年来的现状。

大名有着悠久的历史,百年战争,依旧欣欣向荣。

“小伙子,这里是南方大陆的西边。”女人对空之鹤道说道,“这里是离大名王朝最远的地方,也这是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空之鹤疑惑。

如今南方大陆上最大的就是在东面的大名王朝占了人类国度五分之三的土地,其次是十二个小国组成的在西面的尚贤国度占了剩下的两份。

尚贤国的组成是为了停止战争。

再之后,就是崎岖难以建立房屋的在更南面的连绵的山脉群。

那占据了南方大陆近七成以上的面积。

没人想去山的那边看看,据说去的人都没有回来。

对于山里的传说数不甚数,已经妖魔化,成了一处人类禁地,王河塘也曾想过到那里去探索,但没有机会去。

值得一提的是王河塘抢的东西据说和山里面有关。

“这里是山里面!”女人道。

空之鹤被吓的一惊。

“山?”空之鹤惊呼,“就是那个山?”

“对,是的。”女人道,“这里离尚贤国的边境有着一条很长的水路大概三千多里的路程,离山有也不远,五里路。三面环山,却又不属于山的范围,所以即不会受到山的干扰,也不会收到人的干扰,这里只有一条水路可以通向外面。可水路只有一条,连着尚贤的边境,大名无论如何都没法进来。”

“所以,若大名想进来,就必须打进尚贤。”空之鹤手作拳击掌道。

“不,他不仅需要入,他还得打穿尚贤才能攻进来。”女人顿了顿说道,“这里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可以说是在大名的内部,可是和大名之间隔了一个他们带军队无法穿越的树林。”

“我知道了!”空之鹤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看来我是飘入了山里吗?

或者,我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山里!

想起在林子里面遇到的大的惊人的狼,以及在林子里那长时间的昏迷。空之鹤一阵后怕。

空之鹤想起梦里的七王府,那是一处偏远的小城。

而小城边有一片很深的林子。

“所以,你呀,在这里就不用再去担心啦,不会有啥危险的,对了,你的衣服!我还给你留着在呢,破的地方给你缝起来了。”女人说着,走到一旁的箱子前面,拉开抽屉,把一叠衣服抱起来,放在空之鹤身前。

“衣服上的线,我们这里是找不到的,得去外面买,所以,我就用自己揉的线给替了。比不上那店里买的,希望小伙子你别介意。”女人把衣服递给空之鹤,顺便说道。

“哈,不会的。”空之鹤接过衣服,看了看。

缝合的挺严实,可以看出眼前这位大娘的手艺十分精湛。

“谢谢大娘。”空之鹤感激地答谢,“大娘,敢问您贵姓?”

“叫我张嫂就好了,我从我们家老张!”张嫂很开朗的笑了笑,对着空之鹤说道。

“啊!他婆娘,叫我吗?”老张不知道啥时候到了门口,扣着脑袋对张嫂道。

“没你的事啦!走着,咱们热菜去。”

“哈哈!”

“对咯,小伙子,你可以就叫孩他爹老张。”张嫂道。

空之鹤看着两人,笑了笑。

第四章

风吹过来,小河边,少年拿着一叠衣服盘膝坐着,手支着脑袋,犹豫不决的样子。

在少年的身后的树荫下面是一个十岁左右大的小孩。

小孩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的婴儿。

婴儿是个女孩,毛还没长起,大概几个月大的样子。

“喂,我说小张!你非要抱着她干啥?”空之鹤很是疑惑,不知道老张的孩子为什么总是喜欢抱着那个小他至少十岁的小婴儿。

“大哥哥,这个是我的老婆,我长大以后要娶她,我特别喜欢她。我爸说,一个人只要喜欢另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把喜欢的意思传达到。”小孩说话的时候很认真,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这个小孩是老张和张嫂的孩子,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

他叫小张,因为大伙都这么叫。

叫久了,也就没人叫他本来的名字了。

就像老张,张嫂一样。

“对了,大哥哥!你不是说,你是过来抓鱼的吗?”小张说起话来很是直接,“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了?还看着衣服发呆。我爸说,看着衣服发呆的人叫做思春。他说他当年就喜欢对着我娘洗过的衣服发呆。”

空之鹤觉得回答这小孩的话让人头疼。

得赶紧结束话题。

“小鬼,大人的世界你不懂!”空之鹤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好回答,随口扯了句话应付。

“哦!”小张抱着小婴儿,哦了一声。

空之鹤送了口气,总算结束了话题。

“大哥哥,那你和我一起玩泥巴不?”没多久,小孩又抛出来一句话。

“喂!你把你媳妇儿带着,怎么玩咧?”空之鹤没好气的说道。

“我可以在一边教你玩嘛!”小张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跑出去随便玩的。我爸说了,有了家的人就不能随便往外面跑了,得每天准时回家,不能贪玩。”

“......”空之鹤感觉自己又一次无言以对,

不再和小张讲话,空之鹤依旧看着这身衣服,若有所思。

这件衣服他要还是不要,空之鹤不知道。

为此,心念有些不太通彻。

都说道一个人想要念头通达,就必须看破心结,空之鹤此时的心结就与手中的衣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身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过说是这身体的前一个主人的一生。

代表着一个贵族的落寞,和一份被委托给空之鹤的复仇。

看着这衣服,空之鹤的念头便没法通达。因为他得去给王河塘复仇。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去什么大名王朝找那个一王爷。

可是,扔掉这衣服的话,也没法通达。因为他还没替王河塘复仇。

想要心念透彻,就得把自己的责任和对他人的诺言达成吧!

空之鹤在心里一叹。

将衣服放在一旁,空之鹤一个猛扎子进了水中。

肌肉力量的变化让空之鹤有些不太适应。

坚实的肌肉隐藏在光滑的皮肤之下,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壮的身体下,强大到爆炸的力量蕴含着。

此时,远处走来几个少年人,肩上都扛着一个小篓子。

他们一道,从路上走过来。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河水前。

“哟!这不是小张吗?你家那个从外面来的老娘,是不是又在到处送张叔叔好不容易打到的山中野味,我们村里的人心可是很齐的,你家那套拉近乎的方法可没有用。”高个子看见了一旁的小张,开口讥讽道。

“......”小张却是抿着唇不开口。

“哟!昨天又去李家玩儿了吧?你们家,也就只有没人要的李寡妇愿意和你们说话了吧!”大嘴巴的少年也是讥讽道。

“妈妈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不过我不能和你们争论,如果和你们争论,就是我的不对了,我不会和你们对着说的。”小张终于开口了,可是吼完了自己的话后,就抱着小婴儿蹲到树下去了。

一副任他们说的样子。

“哈哈哈,外村人,怂货!没脾气,孬种!勾搭人,不理睬!老鼠过街人人踩!”一群少年开始编起歌谣来,讥讽的意思分外明显。

小张煞白着脸庞,听着他们讥笑不做声。

空之鹤在水中仔细的体会了一下自己肌肉力量,因为没控制好力量,潜得深了点,出水的时候狠狠呛了口水。

这一幕被几个背着小篓子的少年看见了。

“这人是谁啊?”一个高个子说道。

“好像是从村外来的家伙吧!”一个嘴巴比较大的少年在一旁接过话。

“他为什么在我们的地盘上?”一个矮胖的少年疑惑着说道。

“这些外面的人,就喜欢搞一些事情,今天这个人来我们每天捕鱼的地方一定也是想搞些事情的。”一个外貌英俊,一袭布衣也挡不住那一身健壮的肌肉的少年道。

他是村里渔夫的孩子,早些年头,渔夫曾出去过一趟,可是被外面的人欺负了。

回到村里就大肆谈论外面的不是,把外面的人形容成了一群利欲熏心的家伙,所以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外面的人。

张嫂就是外面的人,大伙都不喜欢她,在猎户老张的代头下,虽然人们不再在张嫂前面说她的坏话,可是暗地里还一直传一些风言风语。

小的一辈就给风言风语给信了,对于张嫂这种长辈,他们自然不敢说什么,对于小张,却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对于小张的鄙夷,轻视与敌意,他们从来都是很分明的扔小孩子之间的。他们当然不会理会对小张耳朵伤害。

空之鹤没理会这些小孩,看着小张在树边,于是走了上去,去看看小张的情况。

“大哥哥,我们走好不好,这群人不喜欢我,我不想和他们呆在一块。”小张眼圈有些红。

在水里,空之鹤对于他们的话是听到了一些的,有些难听。

可没想到对小张的伤害那么大。

“你们这群人!”空之鹤很不爽。

通常情况下,他遇着不爽的事情都是会忍着的。

可是小张还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孩子。

不知怎么的,空之鹤身上的气息很是恐怖,一大片少年都吓的退了一步,只有那个健壮的少年还一如常态。

“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小张?他哪里欺负你们了,我们来仔细谈谈。”空之鹤捏捏自己的拳头,几声脆响响起。

“你想干什么?”健壮的年轻人道。

“你们想干什么?”空之鹤笑着反问道。

“是你,你们这群外面的人,就喜欢搞事情,到处做一些让我不团结的事情。你们就是喜欢引起争端,就是喜欢让本来平静的生活,变得乱七八糟,都是你!”健壮的少年眼睛有些红,对着空之鹤咆哮,“你们这群外面的人打伤我爸的腿,让他一辈子都捕不了鱼了,还若无其事的在我们的世界里面扎根,让我爸更加的痛苦,都是你!”

“是我?”空之鹤气笑了,“强加自己的痛苦于别人身上吗?你当天底下的外面的人都是坏人吗?你就只在乎你自己了?别人呢?你在嘲笑别人,带着大家远离那个人的时候,你有想过他们的痛苦吗?”

“你!”健壮的少年皱着眉,“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爸就该卧病在床,就该忍受痛苦吗?”

“老大说的对,你们外面的人活该!”高个子的少年也上前对着空之鹤说道。

“对,外面的人就是坏!”剩下的人也都上前来。

“呵!”空之鹤冷哼,握紧了拳头。

他不能退,他不想让小张被欺负,不仅现在,还有以后。

“他,他想打人!”后排一个少年叫道,“他把拳头握起来了!”

“上啊!我们人多,打到外面的人!”不知谁大叫了一声,一群人涌上来,一下子把空之鹤围在了里面。

“大哥哥!大哥哥!”小张在外面惊恐的叫道。

人一个围着一个,小篓子掉在地上,有些被乱脚踩碎了。

可是不一会儿,一个个挤进人堆里的人都往后面退去了。

倒在地上,只剩寥寥几个人还站着。

倒地的人大都捂着自己的肚子叫着“痛。”

“你,你,你想做什么?”

空之鹤很惊讶,这个壮硕的少年比其他的孩子都经打一些。

那些涌上来的孩子全是些乱打架的人,空之鹤的身体很自然的对近身的敌人的最容易攻击的部位发起了攻击,大都是腹部的弱点。空之鹤只是凭着身体抗住那些不痛不痒的攻击,然后再反击。再然后他们这些人就倒在地上了。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让你们对小张道歉。”空之鹤撇撇手指,摆出一副蛊惑仔的样子。

那些个小孩子倒还真给空之鹤唬住了。

几个少年连忙跑到小张面前对着小张鞠躬道歉,而后逃也似的跑了回村。

只有健壮的少年、高个子和大嘴巴没有跑,任然在空之鹤的面前。

“你们。怎么回事?”空之鹤眯着眼,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我们没有错。”健壮的少年道。

“对,老大没错。”高个子几人也是这样道。

“......”空之鹤沉默,走到一旁吧小张带到健壮少年的面前。

“小张,你给他们说说。”王鹤对着小张道。

“我妈妈说,我们不能记仇,她说人是会变得越来越好的,我也想,我好想和你们一起捕鱼,一起玩游戏,可是你们总是不和我玩。”小张红着眼说着。

“听到了吗?小张想和你们交朋友,他不想一个人玩儿。他也是人。”空之鹤对着前方的几人道。

“那你抢我们捕鱼的地方干什么?”健壮的少年道,“其他地方离林子很近,我就只有这里可以捕鱼了,你把这里夺走了,我该怎么生存!”

“哦!”空之鹤到是一愣,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一处地方对这个人这么重要。

思量一番,空之鹤想了一个办法。

“那行,你想在这儿捕鱼,我同意了,不过你得在比赛里面赢了我才行。”空之鹤道。

“好!我答应你!”健壮的少年一口答应,“你要比什么?”

“比赛内容你们定。”空之鹤道。

第五章

“好。”健壮少年道。

“当然,输了的话,我会给你惩罚的。你父亲的伤,是因为外面的人所致,外面的什么人我不知道,可你却怪到我头上。我也可以不在乎,可是,你把它怪到了比你弱小的人身上。欺负弱小,你用的是拳头,所以,你输了,我会废了你的手。”空之鹤道。

“这!你这欺人太甚。你输了,只是让地方,可凭什么我们输了就得废掉手臂!”一旁的大嘴巴少年叫嚷道。

“别,他让我们出考题。我们本就有了优势,不应该再无理取闹了。”健壮的少年道。

“那我们到一旁去商量题目了。”健壮少年道。随后带着几人到了几米外,围成一个圈商议起来。

“老大,这家伙游泳都有些呛水,一定是不会抓鱼。”高个子道。

“要不老大,你就过去和他比一比徒手抓鱼怎么样?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外面来的小子,叫他不再在我们的地盘混了。”大嘴巴的少年道。

健壮少年考虑了一番利弊,随后点头道:“那好吧。”

同时,空之鹤也向小张吩咐了几句话。

看了看小张怀里的小婴儿,依旧还睡着,睡得还挺熟。

“这小家伙,以后估计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大条的家伙。”空之鹤笑着心道。

健壮少年一方商议完后,一起走到空之鹤跟前。

健壮少年上前,对着空之鹤道:“你好,我叫李河。是渔人的儿子。这次我打算和你比我最擅长的技艺捕鱼。这对你可能有些不公平,不过我需要胜过你。因为,这片河流对我而言很重要。他是我爸的信仰,也是我家里目前稳定为生的唯一手段。”

“那好啊,我和你比。”空之鹤笑着道。

健壮少年朝空之鹤点点头,随即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站到了河边。

空之鹤也学着李河,把上衣脱掉,露出一身很是匀称的肌肉,不是很强壮,但是透露着一股子美感。

“一起入水吧!”李河对着空之鹤道。

“嗯,好啊!”空之鹤回答道。

水花在同一时刻炸起,两道身影一下子就潜到了水里。

空之鹤再一次仔细的感受起自身的肌肉力量,一小段时间后他勉强协调起四肢的力量后,在水中飞速穿行起来。

如得水的鱼儿。

而远处,水性极佳的李河也是很灵活的在水里挪移。

“他戏水好厉害!”李河一惊,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在水里,他有信心。

徒手捕鱼是很费劲的。因为用手去抓捕一只只的鱼儿,是很费劲的。鱼儿在水中非常灵活,对水压的变化也十分敏感,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使鱼儿向前窜一段距离。

所以优秀的捕鱼人通常是不会用在水中捕鱼的方法捕鱼的,效率太低。而若是要捕的话,会以鱼的游动规律去进行捕捉。

李河就是这样的,用他的耐心、多年积蓄的技艺和对于鱼类的观察。

而空之鹤对捕鱼而言可谓是一窍不通。

他采取的方式是,用蛮力。手一伸,一股大力生出向鱼儿拿捏去。

可是鱼儿却是一动,将要游走,空之鹤一惊,加大了力气,也加快了几分速度,那本该往前游的鱼儿却是往回游了一小段距离,呆在了空之鹤的手心。

就像是鱼儿主动游到空之鹤的掌心一样。

空之鹤惊奇,又向第二条鱼抓去,依旧是鱼儿主动地游进了空之鹤的手心。

第三条,第四条......

不一会儿,左手便抓了五六条鱼,鱼儿都很大,住着鱼尾也把手挤满了,于是空之鹤右手划着水浮了上去。

这是李河正好刚出水面,带着一条大鱼。

“老大,厉害呀!超常发挥,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高个子用篓子装起那一条三掌长的大鱼。

李河一脸骄傲,打算再一次下水。

这时空之鹤从一旁的水里浮了上来。

高个子见他右手啥也没拿,讥笑道:“这位小哥,抓鱼是个技术活,得多学几年才行的。你若是觉得比不赢,可以放弃的,只是让别人可以来这里捕鱼而已。”

空之鹤撇一眼高个子没说话,右手一撑,上了岸。

左手提着一大把鱼,至少有五条。

每条的尺寸都比李河的大上那么一些。

“这......”高个子脸上感到一阵发红。

李河看了,双腿一软无力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我...我输了。爸,不对起,我输了。”他念叨着念叨着,两行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哼,你这样子,我也不想废你的手臂了。滚吧!”空之鹤看着李河,道。

“走,小张,咱们回去。”空之鹤手一挥把一旁的小张叫过来。

小张抱着依然睡得死死的小婴儿来到空之鹤面前,一副有心思的样子。

“怎么了?”空之鹤问道。

“那个,大哥哥,你能不能让李河哥哥还可以继续来这里打鱼啊。”小张低着头说道。

王鹤微微扫了一眼一旁的李河,看见了他眼中的一缕精光。

于是,他回答小张道:“小张,你为什么愿意让他来打鱼呢?他可是欺负了你呢。”

“我,我妈妈说过,做人要善良,不能欺负别人,我如果今天因为大哥哥帮助,让李河哥哥再也不能到这里捕鱼,我会很难过的。”小张抬起头对着空之鹤道。

“那行吧,按你的意见。”空之鹤摆摆手,“来给我抱吧,抱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大哥哥,你身上有水,会弄湿她的。”小张不满道。

“行行,不抱行了吧!”空之鹤撇嘴道。

“哎,你们怎么还不走?”空之鹤看见了一边双眼放光的李河,问道,“你们还想挨拳头吗?”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高个子连忙说道。

突然,李河跪了下来,空之鹤和小张嗑了几个头。

“对不起,小张,以前是我不好。我......我先回去了,以后若是有事,来找我,能为你做的都给你做。”李河转身离去。

空之鹤点点头。

对着小张道:“走吧。”

“嗯。”小张转过头,抹掉脸上的眼泪,笑了起来。

一晃,一周过去了,空之鹤和小张从河边打完鱼回来。

小张困了就去睡觉了,空之鹤于是接下了把小婴儿送回家的任务。

“李姨!我把小小李送回来啦!”空之鹤一手提着一条鱼,一手抱着小张经常抱着的小婴儿。

小婴儿名叫小小李,是李姨的二女儿

“哟,小王来啦!来来来,坐坐,我把刚刚煮的排骨汤端来。”李阿姨走出门,冲着空之鹤道,“小李,出来看看你的王哥哥,别老呆在家里玩手指了!”

小李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李姨的大女儿,比空之鹤身体的年龄小了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小李是个很腼腆女孩,稍微和她开一下玩笑,她都会脸红,

不过她很喜欢和空之鹤呆在一块。

李阿姨说这是喜欢,空之鹤对此很是无语。

“李阿姨,别了,别了。我是替小张把小小李送回来的。今天抓了很多鱼,给你带了一条过来了。”空之鹤对着堂屋喊道。

说着进了屋里,小李穿着红色的衣服正坐在床上绣着红鞋。

空之鹤把小小李放在小李的身边,对着小李笑道:“小李,照护好妹妹哦!”

小李细声“嗯”了一下。

随后脸红了起来。

“额,嗯。对了,这是今天抓的鱼,多抓了些,带给你的。拿着。”空之鹤把鱼放在地上,一抬头,小李红得像苹果似的一张小脸出现在空之鹤眼中。

嗯,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那啥,我先走了,回见!”空之鹤逃也似的走掉了。

出了大门的空之鹤并没有马上回老张的家,家里张嫂应该还在做饭,现在空之鹤打算去练习一下王河塘的独门绝技。

那是一本从民间收到的武术秘籍,也是王河塘收集很久后,除了军方训练以外,最为靠谱的一套东西。

上面讲述的是一些对于力道的控制方法,和一些对于增强力量的练习方法。

王河塘的一身健壮的肌肉就是由这一套训练方法得来的。

空之鹤试过那套方法,对于现在的空之鹤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是发力技巧的训练空之鹤还是有待练习的。

也许是因为这身体对于那套发力方法有着一些肌肉记忆,空之鹤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对这一套发力方式基本上入门了。

这套方法被称为黑虎刀法,是一本涵盖兵器使用和拳掌发力技巧的秘籍。

目前空之鹤拳掌这两个方面都有了一些小经验。

而刀法却一直没有进步。因为他没有东西去练。

拳脚出生风,是为一层,拳脚出全身动。是为二层。

空之鹤在第一层发力已经有了和不错的心得,第二层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因为他总是没法将全身的力量聚到一块。

对他而言,身体力量增长幅度太过大了,以至于在一些关键时刻,空之鹤的一些地方的力量无法用到一处。

“轰——”空之鹤一拳击穿一棵大树,力量凝聚在手心,不怎么散开。

这是第二层才有的功效。

可是,周围的树木还是因为扩散的力量而被震裂,这是收力不全的后果,

力量不能完全收于一处,便没办法打出凝聚的一击。

“还是不行吗!”空之鹤挥挥手,刚才那一击已经对手产生了负担,让手臂内的骨头有些损伤了。

这些天的第二个方面的发现就是有关恢复,空之鹤的身体的恢复力。远超常人。

力量和恢复力都不寻常,可是又不算太变态,这和符合武林中一般高手的设定。

有了非比寻常的力量后的人都会很肿涨。

空之鹤也不例外,很是想去一些可以与人对战的地方试一下自己的力气,和新学的技巧。就像那被追杀时,追了空之鹤一路的小兵。

不过,空之鹤可不想遇到那个狼。

那力量,简直不是人能对抗的。

要不是有鲜血的帮助,说不定空之鹤的脑袋早没了,身体也变成了林子里的肥料。

可是,空之鹤又迷糊了,自己的鲜血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没有搞明白。

哪怕是割开自己的手臂,也没有变化。

至于砍头,切腹,空之鹤可不敢去尝试。

“差不多该回去了。”空之鹤用一把泥土塞进刚刚自己打的那个不大的洞穴,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周围的痕迹,就回到了老张家里。

第六章

“今儿真是晦气,没打着一只野兽还遇上了一大堆被啃过的尸体。”老张在饭桌上抱怨。

“没事啦,今天小王打了很多鱼呢,还给四周的邻居送了不少呢。”张嫂这时说道,“所以没关系啦。”

“也是,小王挺厉害嘛,老李那个臭渔夫的宝贝儿子都比不上你,你可以说是村里最厉害的捕鱼高手啦!”老张夸道。

“哈!哪里哪里!”空之鹤摸摸自己的脑袋谦虚道。

“对了,小王,这几天东面那片林子你不要去了,今天我去的就是那里,估计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在那里晃悠。”老张嚼吧着鱼,对空之鹤道,“今天在那里面走,非但没打着东西,还总感觉背上凉风嗖嗖的怪不舒坦。估摸着山里面的怪物又出来了。”

“山里面的怪物?”空之鹤奇怪,在这儿这么多天,怎么没听说过。

“山里面的东西多着哩!”老张笑着对空之鹤道。

“我们猎户应该是村里面最危险的行当了!许许多多的同行进了山里面,就再没出来过。当然,是山的里面。像我这个混外围的人还好,那些个往里面走的人就很是危险了。”

“有人说,他见过比人还高的、比两个人还宽的狼。有人说,他见过满身是刺,咬着树不放的怪物。还有人说,他见过幽灵。就那种双脚离地,飘着走路的那种。”

“这里这么的可怕的吗?为什么还愿意在这里建立村落?”空之鹤问道。

空之鹤对于这个村子的成立一直有些疑惑。

“不,不,这只是在深处才有的东西。外面是没有的,所以我们还是很安全的。最为重要的是,没有那些仗着权势随意烧杀抢掠的人。”老张说道,看了看张嫂,很幸福的笑了笑。

“再说又不是一定要去打猎,我们还开了荒地种田,也是有着不少的粮食。”张嫂对着空之鹤笑道。

“也是,可能是我多心了。”空之鹤道。

“对了,老张,这鱼叫啥名字呀!吃起来蛮不错的。”空之鹤指指桌子上面的鱼汤。

空之鹤每天捕鱼的时候老张总是叫他看看有没有这种鱼,有的话尽量的抓一些回来。

“这个啊,是芦花鱼,咱门这儿特产的鱼。”老张道。

“大哥哥,这鱼你自己抓的,你都不知道。如果有毒怎么办呀!”小张这时候在一旁道。

小张最近和李河他们渐渐的接近了,性子本就活泼的他,此刻更是笑容满面。

“额!”空之鹤无语。

“哈哈!”老张在一边笑着。

大概是快要入夜了,所有人都早早进入了梦乡,在一轮明月之下,空之鹤还是有些睡不着。

这是他继承的穿越前的习惯。

毕竟哪个现代人会在七八点钟,天刚黑下来的时候就谁觉。

无聊的紧,空之鹤推开老张家的篱笆院子的木栏杆们。

在村子里面四处闲逛。

村子里面是没村长的,但有个得高望众的老人,姓张,人们叫他张老。

算是老张的长辈,大舅子一类的人。

张老很老了,最喜欢吃空之鹤捕得“芦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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