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兄友弟恭的画面,流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就跟着师兄走了。
“明日起可不能如此胡闹了,虽成上神,可修习不能止步不前。”看到流逸这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子,思南怕她一直这么颓废下去。
“是,师兄。”流逸一脸不情不愿的回道。
师兄像没看到她的不乐意一样,继续接着说,“明日去你便随我去修习室听大祭司讲课。”
“啊,这么快吗?”行吧,她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思南看着她这样胡闹的样子,脸上有几分说教。
她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其实师兄不知道,他这副看着她也不说话,面上露出隐隐的怒气比小师兄更可怕。
师兄无论她做什么事都会包容她,只是这一到修习上面的事,就容不得她半句讨价还价。或许一行人总会有那么个人,是兄长,也是师傅,整天监督你的功课有没有做完,也会有那么一种人,不思进取,游手好闲,整天想着法子的玩。关键的是,这样的人在流逸的努力下,成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可是让思南操碎了心。可令流逸感到不公平的事是,明明两个人一起不务正业,可要修习的却只有她,虽然犯错的时候小师兄也跑不掉。
“师兄,为何小师兄不用修习。”她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
“他是魔修,修习之法我也不甚清楚,但看他魔力如此深厚,想必也不会像你这样整日虚度光阴,再说,你不去找他,他怕是更有时间修习了”思南见她还不死心,出言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说教。
好吧,还有一种人是整天和你玩,但是还次次第一的人。
可思南明白,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或许流逸自己不明白,但是思南看的却很清楚,思南早就在神池就发现灼华对自己和流逸不一样,他藏的很好,即使是他也是即将飞升前不久才看出些端倪,所以他就有些像怕孩子早恋的家长,死死盯住她们,虽然上神倒也不能不能有七情六欲,但是以小师妹大大咧咧的性子,怕是再过多少年,也不会喜欢上谁。但灼华本是魔修,魔修之人本就性子阴郁深沉,或许灼华确实很喜欢她,可是这两人的性子却注定两人不是良配,他怕三人的关系决裂,也怕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毁了一身的修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段感情在未萌发的时候就扼杀掉。这也是灼华为什么总是对他有些若有若无的敌意。
于是接下来流逸苦命学习的日子就来了。
可她也不是一个像思南一样能做的住的人,每次强撑着修习两个时辰后她就坐不住了,她看不进去书,把书一页一页的翻动来打发时间,后来觉得这个没意思,又把书一层一层的推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一本一本的抽出,不久就听到咚的一声,书本哗哗的掉在地上的声音,最后或许也玩累了,干脆抱来更多的书挡在前面睡了起来。
每次都要大祭司生气的吼她,让她出去时才能完成接下来的学习。
可是今天,可能也发现之前的动静太大影响到师兄修习了。
她找了个书在上面画满了书里的人物。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在大祭司再一次看向她时,她还是那副认真休息的样子,他有点坐不住了,行吧,自从她来,修习就没有这样安静的,这种安静还真的有些让人不适应。
他在思南安心修炼的时候缓缓的向流逸走去,可刚到她面前就被眼前人的举动气的摸着胡须的手都在颤抖,“谁告诉你这休息室内的书可以涂改的。”“你你你,你给我出去,从明日起不许在踏进这修习室半步”大祭司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听到大祭司生这么大的气思南快步走过来,看到这面目全非的书时也说了一句,“你太胡闹了。”转而对着大祭司说“师妹犯下错事,是思南监督不力,望大祭司重犯,只是我这师妹并不知这书如此重要,才会犯下大错,还望祭司可以网开一面。”
他比流逸早来这么久,有比她读这么多书,自然知道事情的厉害。她画的那本是民间录,上神下凡渡劫所经历的事。
“别急别急,我这画的都是没有写字的地方,我可是注意到不能把有字的地方盖住的。”看到大师兄这么紧张,流逸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赶紧指了指自己没遮住字的画。
没想到听完这话的大祭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思南难得用斥责的语气说道,“你手下这本,是各位上神下凡历劫所经的劫难,空白的地方并非无字,而是上神还未下凡,这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才以无字天书的样式展现出来,你这一闹,这位上神的劫难也结果都变幻莫测了。”
流逸一听,赶紧翻开首页看,果然都是众上神的名字,她动作僵硬的翻开自己话的哪几面,前面赫然写着灼华二字。
她终于害怕了,“大祭司,这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小师兄不能因为我的失误而前途未卜啊”
“现下还有什么法子,就看他的造化了”大祭司怒气未消的回道。在自己任祭司期间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对起天道对他的期望。
“你回去,闭门思过,我不放你便不准出来。”大祭司看着他就闹心,赶紧想让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流逸看了一眼师兄,不放心的走了。
思南看到流逸走远了,不死心又问了一遍“祭司,真的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
“没有,这是天道,没有人能改变天道。”
思南沉默了,灼华虽然对他有些敌意,但这是因为他喜欢流逸,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错事,而且,若细论起来,错的还可能会是他,灼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他待他,他能感受出来,视为兄长,或许只是兄长不理解也没有支持他,有些气不过罢了,所以才会在小事上对他有些刁难。
一回到宫殿的流逸就在想法子补救,可是现在被关禁闭,根本无法出去,她现在只有等出禁闭后才能打算,可是来时大祭司并未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门,于是心急如焚的流逸每日都找各种理由见大祭司一面,可祭司如此大怒,哪会是一时半刻就消了的,她不准见任何人,只有师兄才能出入自由,他就转而央求思南,思南被他缠的没法,就帮着她向祭司求情,祭祀不耐两人的纠缠,终于在关了几天禁闭后把人放了出来。
出了禁闭的流逸就往修习室去,虽然大祭司告诉她没有补救方法了,但是她不相信,他怎知没有,修习室内这么多书籍,她不信他能全记住,她也不想光凭他的一张嘴,就注定了事情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