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傅璟寒都会出现,每次待一两个小时就会离开。
他每次来也不会说话,就只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处理工作。
温言曾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但如今看来她发现她对他的那点来了解不过皮毛。
这个男人极善伪装,根本让人看不透半分。
这几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温灏的下落,但奈何不管她再如何着急,他始终都是一副淡漠的态度,只有一句话,“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温言也从保姆,护工,甚至是林木的口中打听过,但却得不到任何的线索。
无奈,她只好乖乖的听话,每日听从他的安排,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她就像是一个泥娃娃似的,任由他揉圆捏扁。
这日,天朗气清,微风习习。
护工小芳推着她到楼下放风。
吹着微风,闻着花香,听着周边传来的各种声音,温言这才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似的。
温言抬手放在面上,透过五指看天,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仿佛驱散了她内心所有的阴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手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夫人笑得真好看。”小芳赞叹的道。
温言一顿,伸手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脸颊,苦笑了一声,“是吗?”
曾经她是桐城第一名媛,也是第一美女,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皆会为人所称赞。
有人说,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光,似将万千星辰包罗在内。
后来啊......
她把她所有的光,都奉献给了傅璟寒......
“当然了,夫人是我见过的笑得最好看的人,特别是眼角的那颗泪痣,简直绝了,夫人如今是生病了,若是病好了之后再养养风姿定能迷倒一大片的人......”
小芳叽叽喳喳的说着,温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直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忽的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温言眸中的光瞬间敛去,随之化作一片冰冷,手指紧紧的攥紧,指甲陷入肉中却丝毫未觉。
温媛!
那是她的好妹妹温媛!
她没想到时隔五年再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地方!
当她看见她时,很明显温媛也看见了她。
温言的嘴角忽的划过了一抹冷笑,很快又敛了下去,手指微微的松开,故作轻松的指着不远处的湖泊道:“推我去那边瞧瞧吧,我想看看鱼。”
“好的,夫人。”
小芳将温言推到了湖边,看着湖中自由自在的鱼,温言心生羡慕,若是她也是一条鱼该有多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道:“小芳,我有点口渴了,能不能帮我回去拿水?”
“好。”
小芳一走,那边温媛就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五年过去,她的样子倒还是一点都没变,只是这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当初自己眼睛怎么就那么瞎呢?
这分明就是一只狼,她却将她硬生生的当成了温驯的羊。
若不是......若不是她自己最后露出了尾巴,她是不是要被她们母女欺骗一辈子!
温言的光瞬间凝聚成了一把尖锐的利剑,直朝温媛而去。
“真的是你!你怎么出来的!”
温媛在她的面前站定,语气尖锐颇有些气急败坏!
温言缓缓地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怕了?”
“笑话!”
温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人罢了,我会怕你?”
说着,温媛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温言的眼前晃了晃,炫耀着自己那手指间的大钻戒,“看到没,这是阿深给我买的,我跟他结婚了。”
“所以呢?”
“在向我炫耀?”
“还是说你要向全世界宣告,你爬了自己姐夫的床,成功上了位?”
“以为我会伤心吗?以为我会痛苦吗?”
“那你可就失算了!”
“我只会祝福你们,贱人与狗天长地久......你跟他,绝配!”
“哦,不对,说他是狗还侮辱了狗呢!”
“你!”温媛咬牙切齿,“你不过是阿深不要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是爬上了阿深的床没错,但我们这是你情我愿,不像你......自甘下贱脱光了站在傅璟寒的面前他都不屑看你一眼。”
“温言......想知道你肚子里那个野种的父亲是谁吗?”
温言的心中一凛,手指紧紧的攥紧,眼神如刀刃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温媛蓦的笑了,缓缓的靠近了温言,“是我让人在街边找的流浪汉,臭乞丐!”
“温言,你说你贱不贱?”
“现如今你从精神病院出来了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子!一个自甘下贱与乞丐苟合的妓女!”
“傅璟寒不要你,陆深更不可能看你一眼!”
“因为.......你不配!”
“知道你肚子里的野种如何了吗?”
“死了!”
“他从你肚子里被剖出来的时候还是活的,还有一丝丝的气息,可我们把他扔在了垃圾桶里!”
“温言,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和我妈啊?帮你处理掉了那个野种!要不然他要跟你一样,就像那阴沟中的老鼠一样,被人欺负耻笑一辈子呢!”
“啊!”
温言怒吼了一声,眸光猩红,伸手紧紧的掐住了温媛的眸子,起身将她逼到了湖边的围栏边上。
手指紧紧不断的收紧,收紧......
“温媛,你有句话说的没错,我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
“杀了你,我顶多会被再关进精神病院!”
“呵!”
“今日是你撞到我手上来的,是你逼我的!”
“哦,对了!楚依依找你来的时候应该没告诉你是谁接我出来的吧?”
“是傅璟寒!”
“我们结婚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傅、太、太!”
温媛的脸色随着温言的话一寸寸的变白,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极度缺氧。
“你......你放......放手!”
忽的,温言的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的笑意,松手放开了她。
得到呼吸,温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缓过神来抬手就要往温言的脸上扇去。
“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