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峰虽然疑惑陈凡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戴了佛牌,可片刻后又释然了:但凡做生意的,都喜欢戴些玉石什么的,估计是猜中的吧!
至于高僧亲自开光后的佛牌会带来霉运?
简直是无稽之谈!
见陈凡还要再说,他笑笑道:“这个以后再说吧!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这段时间你就什么都别管,好好养着就是了。”
说罢,起身道:“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护士说就是,这里的护士我都打点好了。”
见他这样,陈凡也不好再多说,只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江子峰一走,他脑子便迅速运转了起来。
他不会看错,江子峰身上的黑气,一定就是那所谓的霉运缠身,可是他为什么能看到呢?
灵光一现,他猛地坐了起来:老祖宗!
他昏迷时见到老祖宗陈弦的事,并不是做梦,而是老祖宗真的来找他了,而且还给了他陈家的传承!
而那传承,乃是陈家祖上神乎其神的医术!
这一想,他才发现脑中多了无数知识,全是他过去闻所未闻的。
“也就是说……我不再是过去的我,如今的我,有了祖上的传承,已经是个神医了?!”
陈凡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随后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之意。
有了老祖宗所给的传承,他必将腾飞,也必将让过去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他陈凡,终于等来了拨云见日的这一天!
……
自从明白了传承之后,陈凡便终日躺在医院病床上琢磨脑中所多出来的知识与锻体决,每日里除了配合医生检查之外,便关了门开始锻炼身体。
没几日,医生查不出他突然痊愈的问题所在,只得宣告他可以出院了。
出院当天,江子峰亲自带着江子橙来接他。
“姐夫,你可真厉害!”
江子橙坐在副驾驶,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早在陈凡帮她大出风头那日起,她便对陈凡有了好感,而得之陈凡救了自己父亲后,更是彻底认下了这个姐夫。
“身体怎么样了?”
江子峰开口。
“多谢爸关心,我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就可以重新上岗。”
陈凡笑道。
江子峰却是拧眉:“那可不行!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也别急着干活,我都安排好了,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好好养着,知道吗?”
话里带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之意。
陈凡一抬眼便对上了江子峰关切的眼神,不由心中感动,点头道:“好。”
江子峰这才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上车,我们回家!”
……
江家。
佣人早已准备了一桌丰盛无比的饭菜,唐若梅坐在客厅,却是板着一张脸,阴沉如墨。
她就不明白了,那陈凡受了那么重伤居然没死,最让她生气的是,江子峰居然要亲自去接那废物,而且还想让她也去?
开什么玩笑!
她巴不得那废物死了才好!
“老板娘,老板和二小姐回来了,是不是准备开饭?”
佣人来报。
“开什么饭!老娘不吃!”
唐若梅横眉竖眼。
她恨不能在饭菜上下毒,毒死陈凡那废物才好。
也免得他赖在江家不走,坏了自家女儿的大好姻缘。
佣人被骂了一通,大气也不敢出,战战兢兢的回话去了。
江子峰也不在意,带着陈凡进了饭厅道:“我可是特意吩咐下去,做了一桌好吃的给你接风洗尘的,别客气。”
陈凡这几天住在医院,吃的虽然没亏待,但是都清淡的很,此时见了一桌珍馐,顿时食指大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子峰哈哈大笑起来,与江子橙一同坐下,也不去叫唐若梅,三人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完了这顿饭。
唐若梅坐在客厅,听着欢笑声,越发恨陈凡入骨。
……
回了江家之后,在江子峰的安排下,陈凡住在客房什么也不用做,一应吃喝都有佣人照顾着。
只不过他工作忙,也不会天天呆在家里,而在唐若梅的默许下,那些佣人做事便开始不尽心了。
陈凡想吃饭,偏偏送来的是粥,早上的碗筷放到下午发出馊味了,才有佣人骂骂咧咧的进来收走,至于其他水果牛奶之类的营养品,更是被佣人明里暗里偷吃了不少。
陈凡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江子峰让他静养,便每日待在房中看看书,练练老祖宗教的锻体决,顺便也熟悉一下脑中那些奇妙至极的医术。
日子过的倒也悠哉。
这日,他正坐在窗前翻书,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
“什么舍己救人,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一来可以让老板欠他人情,二来也可以趁这机会继续赖在江家,好吃好喝的养着不比他回乡下更好?”
“就是,一定是算着小姐快醒了,所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他配吗?”
“反正等小姐醒了,知道自己被嫁给这种人,肯定会生气,然后把他赶出去的,一个乡巴佬而已,算不得什么啦!”
说话的声音很大,似乎丝毫没有顾忌过被陈凡听到,言语间也尽是鄙夷不屑之意。
陈凡听在耳里,却是冷笑一声,不作理会。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些人不过一帮蝼蚁罢了,又如何入得了他的眼?
说白了,这帮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门外人讨论了几句便也散了。
……
陈凡的悠哉日子又持续了几天,随后江家就热闹了起来。
一个消息传来,让整个江家都陷入了狂喜:江沐雨醒了!
陈凡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实际上要不是佣人议论,他都不知道这回事。
听到那个美的像精灵一般的女子醒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只是一出房门就愣住了。
整个江家到处都是人,全是他没见过的生面孔,一个个激动无比的议论着江沐雨的事。
而江沐雨的房间更是被人挤的水泄不通,别说看了,陈凡就连房间都挤不进去,只能满脸焦急的守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