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活着,玉盏春又怎么了?
就算是吞天灭地的玉盏春,她也必须要打爆它。
原本不应该被看好的慕容紫,在这一刻全身蜕变。
眼睛赤红,头发无风自扬。
衣衫飘飘地飘浮在半空中。
对面,则是疯狂汲取天地精华的玉盏春。
在这一刻,擂台加持的长老惊骇地发现,玉盏春发出亮光的瞬间,擂台不受控制地在碎裂……碎裂……
“嚓嚓……嚓嚓……”
“啵啵……”
“咝咝……”
声间不绝于耳。
“不好,擂台要爆炸了,各位赶紧闪开,退远一点。”
台下有人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当场就尖叫着往后退缩。
不用这些人发声警告,现场的人都集体往后退却。
就处是加持的长老,这会儿也无能为力,只能远远地逃循。
“赶紧,传迅,叫长老,叫长老们速来……”
长老还没吼完。
台上的“砰……”
地一声火花剧撞。
仿佛,有一条火龙在空中出现。
但就是瞬间,又消失不见。
现场只剩下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以及被炸成了粉沫的擂台。
浓烟散去,众人的耳朵间还有轰鸣声不绝。
但是之前擂台的地方,却慢慢浮现清晰。
看见这一幕时,刘氏喜极而泣。“紫儿……”
不顾别的,她狂冲过去。
“紫儿。”
台上,慕容紫嘴角流血,清冷地盯着对面的人。
安玫瑰骇然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眼里有着挥之不去的怯意。
看表面,她衣衫凌乱,但与慕容紫相比,似乎略好一点。
但是,在又一波震荡过后,安玫瑰砰地倒在地上。
“紫儿……”
慕容紫抚着胸中喃喃自语,“成……了么……”
象做梦一样。
生死决然间,她悟了。悟出的那一招青龙吞天,是成功了么!
身体一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花重月抱着不堪重伤的慕容紫,转身就走出了擂台。
这一场比试,最终判定了安玫瑰输。
只因为她最先倒下。而慕容紫,虽然也倒下一,但她坚持的略久一点。
“灵符门……慕容紫胜出。”
当长老宣判了这一比赛结果时。
所有在现场的人都静默不语。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所有人都吓的剧烈后退。
可是,那个才修行不到三年的女子,她是如何做到站到最后一刻的?
这一刻,没有人还记得自己下了注。
他们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疑问:慕容紫怎么赢的。怎么避让开了玉盏春的吞噬?是玉盏春的威力不行了么?
不,不是这样的。
刚才那惊鸿一瞥间的滔天气势,不是一般的人能抵挡的。
就算是长老,不也吓的面色发白,全速疾退的么。
那个不起眼的女人,她是怎么做到的?
围观的南宫枫,不断地喃喃自问。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那个女人,她怎么可以这么强?可以抵挡玉盏春,同级别,无敌!”
同级别无敌!
这一点是不用质疑的。
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位年轻男人,却是眼神悠远地轻语,“岂止啊,应该是……灵动以下……无敌!”
这一场战斗的结束,让所有人都没料到。
等到观战的人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下注的是安玫瑰。
而那个女子,自从玉盏春召唤过后,便一直陷入沉睡当中。
据说,玉盏春的反噬相当吓人。
同样的,慕容紫也陷入了昏迷当中。
可她却被判定胜出了。
只因为,她比安玫瑰站的略久了那么一点点。
“啊啊,气死我了,安玫瑰怎么会先倒下啊?她就算和慕容紫一起倒下,我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吧!”
“血本无归啊。”
“这一次赚大发了的人,居然是那个神秘的下注人。就是那个,据说叫全福的家伙。”
“全福,尼玛的怎么象个太监的名字啊。”
“谁知道啊,反正,人家下注的时候就是用的全福啊。”
这一场争斗,无疑是吓人的,也是惊人的。
在这一天,慕容紫的名字,传扬四海。
“夫君,二丫头一直不醒,她师傅也找不着,唉……”
刘氏看着床榻昏迷不醒的慕容紫,愁的眉都要挟死蚊子了。
“先等等吧。”慕容堂也急,可她他也束手无策。
花重月站在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窗外。
自从慕容紫和安玫瑰对仗过后,就一直处于昏迷当中。
这接下来的比赛,她是不用再参加了。八壹中文網
可不久后的秘境名额若是错过,就人家不划算。
且,这一次慕容紫受伤,令众人郁闷的是,他们找不一受伤伤在何处。
说是神魂吧,有损伤。
可也不应该一直不清醒的啊。
说是身体,身体还真没太多的伤痕。
就是一些爆炸的时候受到的冲击波。
不过,在灵力亏空没填补回来时,这些伤也无法自食不愈。
“等吧,看看师傅和师叔回来怎么说。”
慕容杰再一次黯然了。
墨如玉和魔音穿脑都不在,他们想问问慕容紫的情况也不能。
现在只能这么干瞪眼,也不知道她何时能醒来。
“伯父伯母,小杰,你们先下去吧。把几个孩子安抚好,要不紫儿醒来会着急的。你们知道,她这人就是性子急躁,最见不得几个孩子伤心之类的。”
这段时间慕容紫受伤,几个小的也跟着情绪低落。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刻,四方,也陷入了昏睡当中!
不过,这事儿二宝知道,可它也关注着慕容紫,没有想到为什么四方会一起陷入了沉睡当中。
等到刘氏做好了饭菜,端给这几小吃时,才突然间发现,“咦,四方呢?四方这孩子怎么不见了?”
二宝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是哦这几天一直不见四方。好象,自从娘亲昏迷不醒后,四方也一直不见了。
“二宝,四方呢?”
二宝摇头,它也不知道啊?
“赤金你知道四方去哪里了不?”赤金火鸟也摇头。
它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慕容紫,哪里还关注到小伙伴们啊。
这一下刘氏是真急了。
“坏了,这四方跑哪里去了?所有人都在,唯独四方不见,只能说明这孩子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问题,刘氏赶紧冲进屋去,“孩子爹,杰儿,花花,四方不见了,这孩子不见了。”
几个还围绕着慕容紫的大男人一听,面色都变了。
“四方?”
花重月却是脑子一动,“四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啊?”
刘氏为难了,她是真的不清楚。
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一直在这屋里陪着慕容紫二天二夜,没来的及关注几小,花重月转身紧盯着二宝,“二宝,告诉爹四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二宝想了想,便指了指慕容紫。
花重月与它们相处的久,是以便明白了小家伙要表达的意思。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四方在当天可能帮过慕容紫,如此一来才导致了他们都一起昏迷不醒了。”
他上前,亲自检查起慕容紫脖颈上的项链来。
以前四方在变身的时候,都会藏匿在慕容紫的身上。
慕容紫的脖颈上只是佩戴着一幅看似很普通的月亮石。
这是很多女修都爱戴的一种漂亮的。略有点灵力的美丽的饰物。
慕容紫之所以戴着它,也是为了方便四方藏匿在身上。
花重月找了找,最后找到了一粒看起来极黯淡的四方石。
“四方睡着了,它和慕容紫是一样的,看来,只能待着师傅们回来才能知道这是怎么了了。”
还好没让几个人久等,在第二天一行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魔音穿脑回归了。
“她身体不会有恙。相反的,这丫头这一次虽然灵力被抽空了,但是魂海似乎发生了特别巨大的改变。再等等吧,我想她不久就会醒来的。”
有了魔音穿脑这一句话,众人这才略放松了一点。
到这时候,几个人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墨如玉不见了。
“孩子的师傅呢?”
在来的时候,慕容堂夫妇俩还看见过那位清俊如冷月的男子,以及那个一看就很可爱的娃娃脸的小女生。
因为她们是慕容紫的师傅,是以刘氏也极关注的。现在这现人都不见了,她不得不多嘴问一声。
“她们……离开了!”魔音穿脑黯然地輕語。
卻聽的幾個人全都嚇一跳。
“什么?離開了!這話怎么说。”
“就是说,師弟和老祖宗都離開了。與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灵符門的老前輩。”
若是慕容紫清醒着,但会知道魔音穿脑所说的那位老前辈是谁。
但现在的几个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是谁。
看魔音穿脑情绪低落,是以几个人都没多问。
按理说,慕容紫确实是应该很快就醒转过来的。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一直处于昏迷当中。
“唉,还剩下二天的时间了。若是到了要开启秘境之门的时候,这丫头还没醒来,便意味着我们要让出名额了呀。”
有关于那个秘境,魔音穿脑还是极在乎的。
要知道,师弟离开的时候,可是一再地嘱咐过了。
或许,那道秘境之门,牵扯着许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