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倦搂住女人的细腰,表现出害怕,“不然会怎么样?”
“我也没什么本事,”林初夏嘴角含笑地说,“只能没兴致,再跟沈先生闹三个月。”
沈知倦头疼,想起了不堪的回忆,温香软玉在怀多么美好,他可不想再重来一次。
“怕了你了,”沈知倦抬手捏捏她的脸颊,亲昵地说,“你要我一句实话,那我告诉你,你的面子很值钱,我愿意为你做很多事,跟你朋友吃一顿饭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徐小叔和顾晓的家庭情况你都清楚,你在他们身上捞不到任何好处,”林初夏忍不住把话挑明,再度跟他确认,“对你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我怕你不开心。”
沈知倦目光含笑,深情地说,“你就是意义,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不开心。”
这话说得无法挑剔,林初夏露出一丝甜笑,低头吻了一下男人的唇,傲娇地说,“沈先生好会说,花言巧语,我不会上当的。”
嘴上说不会上当,其实早已经软成一滩水,靠在沈知倦的怀里,腻歪得不像话。
那天晚上,沈知倦体验了一次什么叫真正的绕指柔,真是食髓知味,发誓以后要多说花言巧语,哄她开心。
很快他们跟顾晓约好了时间,在一个周五,他们双方安排好孩子,约在徐时深的近郊别墅见面,他亲自下厨招待他们。
徐时深家底深厚,近郊别墅是父辈产业,徐时深自己花大心思和大价钱改造,弄得很有自己的特色和风味。
将车停在车位,拎着礼物走到院门前,两条黑漆漆的生物热情地扑上来,定睛一看,是一条伯恩犬和金毛。
听到狗子的动静,顾晓赶紧打开玄关门,屋内温暖的灯光透出来,是一幅特别温馨的画面。
顾晓一身浅灰色毛衣裙,显得特别温婉,同时特别显身材,又纯又欲那种感觉。
很少见她这种打扮,林初夏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夸她有心机,这身真的不错。
换好拖鞋进去,发现客厅挑高极高,应该是打掉了原来的二层,安装了巨大的落地窗,客厅窗外一棵大树,听徐时深介绍是海棠,春天开花的时候特别美。
客厅内装了壁炉,此时添了几块果木进去,温暖的火苗跳动着,创造出无比舒适的氛围。
墙上挂着不少油画,林初夏好奇地凑近欣赏,顾晓走过来,骄傲地说,“都是老徐亲手画的,是不是特别厉害。”
“厉害,”林初夏笑她,“看你那样子,跟夸儿子似的,到底有多喜欢?”
“一般般啦,”顾晓矜持地说,回头瞟了一眼沙发那边两个男人,低声道谢,“今晚谢谢你们过来,老徐可算安心了,不然他整天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请人,怕给你们添麻烦。”
“别这么说,”林初夏笑着宽慰她,“好歹是亲戚,我们要叫一声小叔,沈知倦是晚辈,拿出你婶婶的气势。”
顾晓被逗笑了,直呼不敢不敢,两人笑着聊天,很快徐时深招呼他们去餐厅用餐。
晚餐是徐时深亲自下厨,主菜惠灵顿牛排,还烤了披萨和鸡翅土豆各种小吃,精心准备了开胃菜和浓汤,以及拿出了私藏德国啤酒和自酿的青梅酒。八壹中文網
要说在高级餐厅吃到这些不稀奇,换成徐时深亲自做这么多费心思的菜,谁都能感受到浓浓的诚意。
林初夏看着一桌子的菜肴,以及徐时深对顾晓的贴心照顾,心中无比满足。
给好闺蜜找了一个好男人,自己眼光真不错。
她望着对面两人,露出一脸姨母笑,恨不能按头他们亲一个。
沈知倦侧目,注意到林初夏的眼神,他看向对面仔细观察,发现是徐时深特别会照顾人。
有了对比,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林初夏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思及此处,他贴心地将林初夏的餐盘端过来,为她切牛排。
“嗯?”林初夏一愣,不知所措地说,“你做什么?”
“替你切好,这样方便吃,”沈知倦很快切完,将餐盘送回去,温柔地说,“吃吧。”
林初夏耳朵发烧,他这样一弄,好像自己生活不能自理一样,真是在朋友面前丢脸了。
“好好好,我自己来。”林初夏慌忙答应。
顾晓一脸深意,抬手喝了一杯青梅酒,给林初夏一个肯定的眼神。
不错嘛,你老公挺会照顾人。
林初夏回了一个眼神,彼此彼此。
沈知倦在一旁打量,品出了四人约会的不同。
两对情侣约会,肯定是会互相比较,狂秀恩爱。
林初夏和顾晓一直你来我往使眼色,很大可能是在给对方的男人评分。
徐时深则毫无感觉,他只有一个想法,让大家吃好喝好,圆满完成此次的感谢宴。
沈知倦一开始是抱着应酬的心态来,后来渐渐地,把徐小叔当成了自己战壕内的兄弟。
谁让林初夏和顾晓是好朋友,不要低估闺蜜的威力。
晚餐过后,徐时深站到吧台那边,开始玩花样,给他们调鸡尾酒喝。
林初夏惊讶不已,徐小叔不愧是有钱的闲人,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她低声在沈知倦耳边感叹,“要是有男朋友才艺大赛,徐小叔肯定能拿第一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知倦胜负欲上来了,一拍桌子对徐时深说,“小叔,我们来玩骰子吧,谁输了谁喝酒。”
徐时深当然没意见,他这里没有骰子,只好拿出麻将里那一对,找出一个金属杯子当容器,对付地玩了起来。
林初夏都看愣了,不明白喝酒喝得好好的,怎么会变成斗输赢了。
男人,真没意思。
她给顾晓使眼色,哪知顾晓一脸花痴地盯着徐时深,根本没空里林初夏。
徐时深确实什么都会点,玩骰子比大小,一开始都是他赢。
顾晓在一旁跳着欢呼,甜甜地说,“老徐好棒,好厉害!”
沈知倦气得要死,他输的原因是,用金属杯子没手感,后来他熟悉了,很快后来居上,连赢了好几把。
赢完之后,林初夏没有任何反应。
沈知倦很不满,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林初夏:?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