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我们遇到这种事情不哭着闹着就算了,怎么可能会想办法逃脱并且救人呢?我们这是敬佩,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
……
哗啦啦的,一下子跪了一大片,哪怕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听到前面几个高声说的话,其余人也瞬间反应过来。
祸从口出这事他们还是知道的,但是法不责众大家也懂。
他们并没有明确的贬低谁,但是这话听在一些没有作为的人耳里的确极为不适。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胆刁民竟敢逼迫本王!本王又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如此这般,不是陷本王于不义之中吗?还不快点起来。”
有些钱财的人家,孩子三岁便要启蒙,七八岁早就可以明辨事理。
这一番话哪怕不用大人提醒,她们也能够反应过来不对劲,尤其是周围的气氛,总感觉像是她欺负了人一般。
最先说话的那个郡王脸黑黑的,心情很差劲。
“多谢大人。”
哪怕跪着,大家并不服,反而对夜依两姐妹更加崇拜。现在喊他们起来,这些百姓对她的想法也并没有改观。
她能有这么大的反应,百姓只知道她是皇室之人但并不知道她是哪个王,只是统一大人这个称呼。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说话的那个郡王自然不会想着暴露身份,她很庆幸自己平时深居简出。
有了她这个前车之鉴,哪怕心里头有不满的郡王,郡主,王女,县主也不敢说些什么。
对方的品级不但比她们高,且经常闷声做大事,更重要的是,她们是女皇的直系子孙。
在他们各种想法的时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日上三竿一直到夕阳西下,总算是见到通报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守将乐呵呵的主动迎接,像上次夜澜回来一样,简单寒暄。
不过两姐妹并不像夜澜一样给她好脸色,反而板着脸上下打量她。守将总觉得自己得罪了她们俩。
此刻两个人已经卸下原本的伪装,那张与夜澜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一模一样的脸,冰冷冷的盯着她看,看得守将头皮发麻。
太守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赶紧过来打圆场:“两位郡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周围还有好多人。”
不管有没有矛盾,大庭广众之下闹了也不好看,图给别人看笑话。
夜雨似笑非笑:“放心,守将没有得罪过我们。”
太守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夜雨的话却让她后悔没坚持把人拉到一边。
“她只是失职了而已,不然我们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送了出去?你说呢?守将?”
“这是误会,守将忠心耿耿,这疏忽也肯定不是他想犯的。”太守帮忙讲话。
本来看她表现的不错,两姐妹是打算放过她的。但是她现在主动接话,别怪她们俩不客气。
“说到失职,太守,你也一样。京城的治安归你管,不过路过一队舞龙舞狮,我们俩便被掳了去。你们居然没有派人去找!本王是不是可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