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般可爱的小妇人,周傲轩只能摇头,他怎么就会找了个有着童心的妇人呢。
不过,也挺好。
生活中,她成熟稳重。
凡事能独挡一面。
私生活里,又童真有趣,在夫妻情事中,又扮着多重的角色……
凝香看见她归来时,微讶了一下。
“哟,哟,你家的男人还真放心你啊。看来。你的狐媚大法是越来越上进了,吧,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啊,究竟你是开青楼的,还是本夫人开青楼啊?为啥我总觉得你比我还要会蛊惑男人心呢?”
凝香相当不解,也有些郁闷。
陈念然则是得意地一挺胸部。
“你就羡慕嫉妒恨吧,这叫姐的光环,好了,少废话,趁着今天,咱俩赶紧练习一番。”
凝香也是个说干就做的人儿,打趣归打趣。
不过对于正事,可是毫不含糊的。
俩人一起排练。
一二三的号子打响。
隔壁的乐师们,更是拉起了各种琴弦二胡之类的。
令人意外的是,凝香在乐符上居然小有成就。
只是稍微地指点了一番,那帮乐师到也能懂她要表达的意思。
古今结合的音乐,在凝香的改进中,就此涎生。
在隔壁乐师们的古怪的音乐声中,俩人的健身操也跟着上场。
周傲轩慢慢地踱步进来,他其实真没想着来看这妇人的舞蹈之类的。
但是,对于这个搞怪小妇人,他又实在是不放心。
是以宁肯多浪费一点时间搁这儿看看,盯着也能放心一点不是。
隐在一间满是衣服的地方,周傲轩尽量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
“一,二……三……”
“凝香,这儿,我觉得动作可能过快了一点,咱们俩这样的跳是没问题。但象是如夫人这样的妇人跳,那就有些个吃力了。这样吧,我还是建议先用节奏快的跳一下热身舞。再来几首慢的,咱们得把这舞蹈的顺序全排好了,自己切实地体验过了,才能让人跟着一起来。再来一遍,还可要结合着交谊舞一起进行,嘻嘻,凝香啊,你说,以后把交谊舞教会了,以后如夫人和城主夫人她们会举举办舞会之类的啊?若真的有那样的时候,我想你的高档青楼,也可以跟着拉上台面了呢。”
“嗯,这个办法不错,不过,这座城市光是帐篷真不怎么好,还是得有城市规划才行啊。光是帐篷,我那青楼再怎么开,也只能是座简单的让人娱乐的地方。不能体现出高档来。”
凝香有些郁闷地回。
“唉,这到也是,这个地方总是有打仗,所以人们也习惯了胜帐篷了。但愿仗不要再打起来,我可是极看好这一片地方的呢。”
俩人一边儿说,一边儿排练。
最开始,周傲轩也看不出啥好处来。
只觉得这俩人跳的又僵又硬的。
动作啥的一点也不自然。
可慢慢儿地,这俩人越跳越顺。
那动作,行云流水的,配上那套健身服,怎么看,怎么觉得活力四射,艳丽动人的很。
看着场上那个跳跃,上下转身的俏丽小妇人,周傲轩满意地笑了。
这个,就是他孩子们的娘亲。
也是他周傲轩的爱妻,有了她,生活,不再寂寞。
这一生,有了她,真的挺好。
虽然,这样的搞怪的妇人,总会让你偶尔的头疼一番。
但也不得不说,有了她,人生,才能更加的丰富。
有关于边境的问题,他还得去处理,是以没敢再多呆下去。
转身走出屋子,看着帐篷外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整个天地间,清新的不染一丝纤尘。
那小妇人喜欢这片地方,那他,就有义务为她马这一片地方守护好。
所以挖出皮卡国和国内的奸细,便得赶紧进行。
布此时,皮卡国三公主的奢华大床上。
俩具紧密缠绵的身体不断变化着姿势。
直到女人不断地求饶,男人一声高亢地啸叫后,这场战斗才拉下序幕。
才被爱滋润了的女人满足地靠在男人的胸膛。
三公主的手,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杜欣同的胸膛。
“夫君……”
“嗯……”
杜欣同紧闭着眼睛,尽量把脑海里面的那道身影挥去。
直到,情绪能自如了,他才淡然的眯缝着眼睛扫了下怀里的女人。
“我想好了,咱们在一起很好,相当的快乐,所以我要和父皇禀报,让他准许我们在一起。”
杜欣同拔弄着她后背的手指停下,冷笑回应。
“哦……”
“夫君……”
感觉到他的冷淡,这令三公主相当的不舒服。
她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个。
“我知道的,他们会嫌你是个面首。但在我的心里,你应该清楚,一直以来,你就不是一位面首。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你是真的面首,我也不会介意的。”
“可事实上,我现在的职责,确实是面首,三公主,我和你之间,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乐子而已,别陷入太深,太深,你就输了。在感情的世界,不要瞎玩儿。”
他嚼着坏坏的笑容劝说,手,却抚上了她的敏感之地。
“嗯,啊……不要嘛,爱郎,你听人家说嘛,那个,就算你是面首,就算你是欺骗人家的,可我也认了。谁叫,奴家这是真的爱着你呢,我这一生一世,只想再和你一起,只要,你不嫌弃人家,爱郎……”
她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他,红唇翕张。
那张带着迷离情于的脸儿,更是写着痴迷。
对于这样的她,杜欣同只是浅魅一笑。
放倒她,拎着她腿便再度狠狠地刺穿了她……
事毕,三公主完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会儿的她,只认定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越是表现的不在乎,可她就越是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的。
因为他偶尔流露出的伤心,绝望,还有颓废之气……
所有的一切,只能说明,他有多爱自己,就有多绝望。
一个面首,一个得不到别人尊重的男人,他的一生,只怕注定会是在嘲笑中度过。
但是,她是真的爱着他这种颓废的美。
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非一般的诱惑力。
虽然全身还是酸痛不已,但看着窗外那个独自执着酒杯看天的男人,三公主决定,怎么也得去找父皇说一下他们的事情。
“来人,给本公主更衣。”
一柱香后,三公主出发往皮卡国的行宫而去。
杜欣同得到暗中的护卫递到的消息后,只是冷冷自嘲。
“又是一个傻子一样的存在,今天我戏侬,它日,侬戏我……”
手里的酒,被狂肆地倾入嘴里,杜欣同突然间觉得这样的颓废生活,真它娘的受够了。
突然间,他居然有些个想念那个疯子一样的婆娘。
莫名的,就是想看见她。
不假思索地,他起身往成衣铺去。
那儿,虽然也是一排的帐篷,但却搭了好几间的帐篷。
去时,凝香正在招呼着客人。
和那些贵妇人周旋着。
看见他突兀地到来,她先是一愣,旋即便赶紧嘱咐了一番喜丫头等人。
与诸位贵妇告退后,她笑着走向杜欣同。
“你怎么来了?这个地方不适合你现在来的。”
压低了声音,凝香睨一眼不远处护送他到来的那些皮卡国的护卫。
杜欣同抿紧了唇,就是不吱声。
一张脸,更是黑的可怕。
“哈哈,这位公子,你请,虽然我们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妇人的,但也会偶尔接一些男人的服饰啊。来,来,你这边儿请啊。”
凝香说着,把杜欣同往量尺寸的帐篷里迎去。
那些护卫要进来,杜欣同却冷哼一声,“怎么,本少爷要量一些衣服,也得由着你们向三公主汇报?”
那俩名要入内的护卫一听,瞬间吓的跪在地上。
“公子饶命,饶命啊,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的。这件事情,公子想怎么着,就随着你吧。”
为首的一位见机的快的护卫赶紧说完,拉着那另外一个便转身离开。
开玩笑啊,这位面首公子,人家正是得宠的时候,若是这会儿得罪于他,那岂不是与三公主过不去么。
三公主这个妇人,虽然面貌如花人,但却心如蛇蝎。
与她过不去,自己死了也就罢了。
只怕,家里人也得跟着被剐刑啊。
所有的护卫,不敢再入内。
凝香只陪着笑脸迎着杜欣同往帐篷里面去。
一进入帐篷,杜欣同转身,紧盯着她。
“啊,这个,你在那边儿,怎么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凝香不解地结巴地问。
不知道为何,今天被这个男人如此紧盯着,她,居然会有种口吃的现象……
杜欣同紧盯着她不说话。
直到,后者的脸上晕染了些许的桃花红。
凝香的眉高挑,叉腰,就要发作。
“靠……”
她还没被这样戏弄过的,这男人是哪门子的筋抽了呢。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