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她抱在怀里。那年。她揪着他。像是要将他勒断气。【沈宴舟!你不许睡!快醒醒!】“沈二哥哥!你不许睡!快醒醒!”
是呵……连语气都是一模样。阿宁,我没事——他想开口,却没了声音。连视线都陷入了黑暗。…………沈宴舟下手特别狠。对自己也狠。沐阮宁觉着,若非是她来动手,只怕血肉都要被他削掉一两去。她原以为自己做不到。之前就曾心生忐忑过。可真正动起手时,才发现,自己原比自己想象中做得更好。她小心又麻利地拿匕首刮掉了更加深色的血线。等那些泛白的血肉失温沁凉时,她终于清理干净。用线头、树枝,布片将伤口固定住。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四周荒芜人烟。沐阮宁在洞口坐了很久。此刻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她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