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大的妖兽,不好驾驭啊。”玫瑰等人商量过后,都觉得自己的战宠还是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好。
或者比自己实力弱一点也行,太强了,真的是难以驾驭。
况且,她们又没有王树那种可以控制妖兽魂魄和身体的医道手段,实力比主人强的战宠要是反抗起来,到时主人都制不住。
战宠们,对于实力比自己弱的主人,也不会有多高的忠诚度。
而且,有些一肚子坏水的战宠,还时常想着要找机会把它们的主人干掉,好恢复自由之身呢。
这就是主人实力比战宠弱的坏处。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本来玫瑰、宋元儿、海灵韵对于这方面的担忧就大,再加上现在一看强大如白菲菲,还拿一条大金蛇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于是心里就更加坚定了要收取战宠的话,它们的实力,自己一定要驾驭得住的想法。
“也好,你们不贪心,只选合适的,不选更好的,这很难得。”
“放心吧,作为最先跟我王树的女人,你们的战宠,包在我身上了。”
“这个大世界,似乎是很流行带战宠的,几乎是人手一只,甚至是两只、三只!具体是怎么样,我们还得慢慢了解才行,毕竟是刚到这个大世界不久。”
玫瑰、宋元儿、海灵韵都点头,看向被打得四脚朝的大海龟,以及被斩了翅膀烤来吃的大鸟人,不由得暗暗心惊。
心说,在地球上,她们怎么说也算是一代高手了,现在升到了这个级别再回地球的话,那里已经很少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她们了。
可是,在这个新到的大世界中,随随便便蹦出几个妖类就比她们厉害了。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
再看王树,她们又觉得他实在是怎么看都看不透了。
都到了这个高手如云的新世界了,还能这么强势,还可以这么嚣张,这么淡定,而且几乎是每战必胜。
不胜的,她们没见到过。
或许,也有失败的时候,但是,失败通常都被成功者巧妙的掩盖过去了吧。
“喂,大鸟头,你可以继续用仇恨的目光来看着我,因为我吃了你的翅膀,这一点我不怪你,呵呵。可是,你的实力不够强大啊,目光还不能杀人,你这么盯着我你觉得我还会把你的翅膀从肚子里吐出来装回你的背上吗?”
“扑……”鸟首人身怪张嘴刚想说话,却先被气得吐了一大口鲜血。
玫瑰几女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女人,天生喜欢同情弱者,没办法。她们觉得现在鸟头怪有些可怜啊。
这么王树这么折磨。
翅膀都被斩出来烤了,吃了,还要在它的面前炫耀好几回。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结了妖丹的妖禽,平时在领地方圆几千里内也是一方妖王啊。
现在被这么玩弄于股掌之中,那颗骄傲的妖怪之心,早已经被打击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真是我见犹怜啊。
当然,这里所说的我见犹怜,是可怜的怜,而不是怜惜的怜。
如果几位美女怜惜一头妖怪的话,那么这头怪物要长得很帅才行啊,不说是要帅得惊天地了,至少也得是泣鬼神的级别才行啊。
然而,此怪一个大鸟头,看到它,女人只会联想了它是一位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与帅字一点儿也不沾边。
况且,它那张鸟嘴,又长又硬,比雷公嘴还要尖锐和犀利呢。
这样的妖怪都上能上帅哥排行榜的话,那么,那个排列榜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排列榜。说不定,那是丑八怪排行榜,以丑为美,越丑越能上榜的那种……
“哎呀,再多吐几口鸟血,我看我今天差不多可以烤全鸟了,说实话你的鸟翅是我的最爱。不过吃完了鸟翅你的鸟腿也不错,我考虑拿它们当今晚的晚餐,你觉得怎么样?”王树说完,笑吟吟地看着鸟头怪。
无视它仇恨的目光。
开什么玩笑呢,仇恨的目光虽然可怕,但是,王树经历得多了。
如果单用仇恨的目光就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世上还需要打造那么多武器吗?
毕竟可以把目光练成堪比激光一相厉害的杀人武器的大能人,还是少数。况且,这种神通也是要看资质的,就算是有功法摆在面前给你练,没有这方面的资质那也是练不成的。
天天看着名画的人,也不见得一定能成为艺术家呀。
鸟头怪本来是想发击的,可是现在,别说是反击了,它就算是想说话反唇想讥都难以做到。
真的就是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在了。
鸟头怪怀疑它这一辈是要被王树气死的。
它狠狠地盯着王树,想到的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它其实也知道,到了王树这个境界,已经是一名非常厉害的金丹修士了,他肯定是不会再怕鬼了的。
“可恨!”这是鸟头怪拼尽了全力,才吐出的两个字。
这一下子,那些本就充满了同情心的女人们,在心里就更加同情这只妖怪了。
虽然她们也知道它是敌人。
如果赢的是它,它也会残忍,只不过,就是还是会去情不自禁地同情它呀,真的是太可怜了!
“呵呵。我告诉你吧,毛脸雷公嘴的鸟头怪,可恨的人不是我,而是叫你来围攻我,想杀人夺兽的欧阳成。如果不是他叫你来,而你又来了,我和你相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有关系,风马牛不相及,你说是吧?”王树笑吟吟地给鸟头怪陈述着一个事实。
“哼!”其实,鸟头怪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事实。
所以,它冷哼一声,不回答,也算是默认了吧。、
如果不默认也没用,现在它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反驳王树了,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王树本来说的就有道理,就处划它还有力气去反驳也没有用。
成王败寇,成功者和你讲道理,那就还有道理可讲。若他不想和你讲道理那你也没办法啊,因为,成王败寇就是最大的道理。
谁让它是失败者呢。
“所以,我和你说吧,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现在你这么没头没脑地恨我,实在是天理不容啊,你就是把这件事捅到天上去,别人也是会说这是你的错。”王树继续用他的大道量摧残着鸟头怪。
硬是把它说得一愣一愣的。
鸟头怪知道它说不过王树,不过,它就是服!
那模样,仿佛就是在无声地述说着,老子承认你赢了,老子口才说不过你,但是老子我就是不服。
不服!不服,就不服,口不服,心更不服,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哼!你赢了,你说什么都有道理。”鸟头怪说不过王树,不过,它可以用一声冷哼来表示,它,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