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谦本就因地昨日晚上的事情对的钦天鉴长司生了疑,如今听姜怀亦这么一说心中越发的怀疑了。
福德海莫名被赶了回去,小夏子忽然冒了出来,他与皇后那边走的又是那样近。
“此事朕会好好调查清楚。”
“至于福德海那头,朕打算让他回来,还是他唤着顺一些。”
“昨夜你……”顾陌谦话未说完低头看了姜怀亦一眼。
此时的姜怀亦已经贴在他的胸口睡着了,粉扑扑的小脸略有些苍白。
顾陌谦轻轻抚摸了她的脸颊后与她一同躺下,“倒是难为你了。”他轻轻在她的额头处吻了吻……
福德海重新回到宫中是三日之后的事。
顾陌谦将钦天鉴的长司抓了起来,随意的凶了他几句他便把小夏子与自己串通的事情全都招了出来。
“主子,当真就只是把小夏子处理好了就完事了?”红玉一面替姜怀亦倒水,一面愤愤开口。
“谁不知道这事是皇后惹出来的,怎的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你倒是小点声!”叶兰无奈的看了红玉一眼。
“这明面上谁看不出来呢?只是皇后娘娘是轻易能够处理的么?如今她又有孕在身,皇上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夜兰姐姐你看看这鸳鸯的眼睛怎的绣的。”姜怀亦抬起头看着夜兰,像是并未听见两人方才的对话一般。
红玉嘟嘴,“主子,您这会子还有功夫在这绣花呢!”
“怎么就没工夫了。”姜怀亦扬眉笑道:“我可是答应了皇上替他绣一个荷包的。”
“主子这是要只羡鸳鸯不羡仙。”红玉呵呵笑道。
“瞧给你能耐的。”姜怀亦笑着摇头。
“怎么人家说什么也不对嘛!”红玉颇为不开心的怒了努嘴,随后凑上前去看姜怀亦手中的荷包。
不看还好,一看她便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主子您这哪里是什么鸳鸯呢?怕是绣成了两只鸭子了。”
“你这人反了?”姜怀亦看着自己手中那长的怪异的一对“鸳鸯”,自己也觉得好笑,索性便丢在一旁不绣了。
“主子别灰心,再说了您绣的什么是皇上不喜欢的?”
“对了,太后那边如何了?”
“这会子好多了呢,说是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还当真是神了,福公公刚回来太后便好了!”红玉浅笑。
红玉知晓姜怀亦去找了钦天鉴的人,却不知道是她设的局,更不知晓太后生病都是姜怀亦在其中搞的鬼,所以只当是钦天鉴真的有通天的本领。
她不知其中原由,姜怀亦与夜兰怎会不知道,两人相视一笑。
不出一会子功夫太后宫中传了话,让姜怀亦去她宫中用午膳。
姜怀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跟着桂嬷嬷去了。
来时太后正坐在椅子上,神态看起来很是悠闲。
“臣妾问太后安。”姜怀亦上前作揖。
“呵呵,起来吧。”太后笑呵呵的让桂嬷嬷搀了姜怀亦起来,接着入座用起午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