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问的是,季正桦和季司晨没有阻止吗?
林氏不管怎么说也是季正桦的大嫂。
哪怕他们已经分家,但这层关系怎么都改变不了。
他是怎么允许这件事发生的?
一旁的季凝烟也慌了。
娘是大牛的媳妇,那爹算什么?
她们又算什么?
而且她怎么都不相信,大牛居然会娶娘。
娘可是比大牛大了十岁啊!
他是傻了才会娶一个这么大,又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
季凝烟不断地用这个理由自我攻略,无意瞄到角落里许久不曾说话的季凝尘。
立马对她质问。
“那男人是骗我们的吧?”
季凝烟的问话,让季司旻瞬间转过头来。
眼巴巴地看着季凝尘,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焦急地等她回复。
季司昌就在他身边,倒是听得很清楚。
“骗我们的!骗我们的!就是骗我们的!...”
但结果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季凝尘老实的点了点头。
当季凝尘头低下来的一刻,季凝烟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失控地向季凝尘呐喊道:“她是我的娘,也是你的母亲,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
激动地口水都喷到季凝尘的脸上。
季凝尘一抹脸上的唾沫,抬眼和她对上。
陈述道:“可大牛叔真的对母亲很好啊!这一路若不是大牛叔,母亲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在三叔也离开了之后,流放队伍虽说有穆永言派过去的官差相护,但跟三叔在时,还是多了很多的危险。
特别是那时候暴民一波接着一波,官差想要保护都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若不是有大牛和骆经武在,不止是林氏,就是她跟哥哥,都好几次遇难。
因此,大牛和林氏的事情,他们也由最初的不赞成,到最后默默支持。
但这些事情,季凝烟都没有跟他们一起经历过,是一点儿感触都没有。
听季凝尘解释后,心里头别提有多气呢。
呵呵,还不知死了多少回?
这不是没死吗?说得那么伟大做什么?
不对,她还不如死了呢!
当季凝烟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有这个想法的,除了季凝烟外,季正柏比她还迫切希望。
倒是季司旻听后,虽说还在气,却只是憋着一张尴尬的铁青脸庞不说话。
而季司昌还在等穆永言回答。
穆永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城主肯定是知道的啊!
他不但知道城主知道这件事,还想利用林氏看大房的笑话。
但这些是他一个手下能说的吗?
生怕说错话的他,干脆毕竟嘴巴不说话。
季正柏见状,就知道这件事智肯定有季正柏的参与在!
哼,他们三房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看他的笑话!
于是,一心想要离开这里,为自己挣点颜面回来的季正柏对季司昌道:“你问他做什么,咱们去找季正桦,让他出来跟我们解释解释。”
季正柏说完,连给六皇子禀告都忘了,抬腿就要走。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季正松的声音。
“解释什么?你都丢下你媳妇跑了!还指望人家为你守身如玉啊!切!”
随着他的冒出,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季正松那张不屑的脸,才露在季正柏的面前。
季正柏见到他,这才想起来,季正松也跟他们在一起啊!
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为什么不阻止这件事,为什么不把林氏弄死,现在让他丢了这么大的人。
季正松撇了季正柏一眼,就知道炒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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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出了心中恶气的邢差头看都没看他,收起皮鞭,抬头对周围的囚犯喝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官职有多高,爵位有多高,现在你们成了阶下囚,一切就都我说了算!”
“今日我觉得季家三房懂医,乐意让他们坐马车,就给他们坐!我要不乐意,给再多钱,你们也别想!”
“当然,你们也可以跟我对着干,但是你们可得想清楚后果!皇上仁慈,你们安安分分到了岭南,还能做个良民,可若被通缉做了黑户,想想你的子孙后代,那结果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你们都是官家子弟,这道理想必比我更懂!自己衡量吧!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我就在这等着!”
一番示威加敲打的话说完,转身就走,徒留那个不差钱的囚犯躺在地上。
至于邢差头说的对着干啥的,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倒不是他们七百多号人打不赢几十号人,而是承担不起那后果。
就像邢差头说的,他们都是官家子弟,那是比谁都知道户籍跟户籍之间的差距。
现在虽说是阶下囚,但配合邢差头到了岭南,户籍一换,还是良民,还有机会运作提高门楣,重新过上以前滋润的生活。
可若成了黑户,那真就万劫不复了,比奴籍还惨,在这处处都需要人填坑的时期,人人都可以检举,一旦被发现,只剩去前线给战场做人肉墙的份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任谁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此哪怕邢差头说得嚣张,也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个个乖得跟鹌鹑一样。
邢差头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乖得跟鹌鹑一样的囚犯们,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走了,今天谁要是敢拖后腿,别怪我们不客气!”
高喊了一句,就通知手下启程。
囚犯们闻言,谁都不敢耽搁,麻溜地跟上队伍,谁都不敢拖后腿。
被抽地半死不活的囚犯也不敢耽搁,让媳妇找官差买了副手推车,请人推着走。
至于马车里的季正桦等人,早在一上车就进了空间。
罗氏一到空间,就手捧薯条可乐来追剧,而季司晨则一头扎进图书馆,季正桦则吵着女儿一起建房子。
恩,打算长期在空间驻扎的他们,也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这件艰巨的任务,罗氏跟季司晨都委托给了季正桦。
空间一天外面一小时。
就邢差头整治人的功夫,空间里已经过了一上午。
季凝冉吃着午饭关注着外面的动态,知道邢差头已经把事情给处理好了就丢开不再管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