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杨忠虎举起键盘，直接往膝盖上一砸，一分为二。
“啊！！！！！”
当他看清了让微博又一次崩溃的热搜标题时，他在后台狼叫了起来。
“杨忠虎，你疯了？”
有人问。
“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道！”
于小晴是看明白了，这些假粉丝，就是冲着祖以来的。
她就说自己国民度哪里有这么高了，微博粉丝刚刚破了500万，后面的粉丝还是靠《最强通灵王》来的……
通灵王现在算是小火的综艺了，它的火主要还是靠着网暴立法那一次，狠狠地吸了一波粉丝。
“小晴姐姐，我是晴天，我太喜欢你的原创《生活不易》了！”
一个用小红花扎着马尾的少女上前来了，她小心地看了祖以一眼，
“我甚至觉得比您和祖神一起改编的《信仰》更值得一听。《信仰》太深奥了，还是《生活不易》更适合我这种俗人听。”
于小晴眼睛一亮，这算是唯一一个真粉了：“《生活不易》是我们整个组的作品呢，谢谢你的喜欢！”
正在这个时候，祖以站起来了。
小红花少女有些紧张，以为祖以要说她不懂艺术什么的，正想解释呢。
“既然大家都在拍我们，我跟大家宣布个事情。”
祖以看着咖啡厅的人群说道。
“哇哇哇！祖神要宣布于小晴是女朋友了？”
“心碎了，没爱了！”
“他们俩好像没啥cp感吧。”
小红花少女这才放下心来。
“我和于小晴正在合作《最强通灵王》的主题曲，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搜搜这个综艺看一看。”
祖以猝不及防地帮节目打了个广告。
“好的，祖神！”
“万岁！祖神没有女朋友，我又有希望了！”
“主题曲？我单曲循环总算可以变成两首歌循环了？”
“期待期待，超级期待的！”
“我们一定会看节目的！”
山南正在农村喂鸡呢，手机就传来一阵一阵的提示音。
边子宁的微信：“山导，你竟然请动了祖以这座大佛？我们节目上热搜第一了！”
副导演千白龙的微信：“山导别喂鸡了，看看微博！！！十万火急！”
夫人陈婉的微信：“哼，明天回来吃饭吧。”
山南一看到夫人微信，连微博都没来得及上，就给她发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从他开始进入《最强通灵王》节目组开始，夫人就非常不开心，甚至叫他没事别回家。
沾鬼带神的，月收入还比以往低几倍，他原本以为节目小火起来会让陈婉刮目相看，没想到，她还是说别回家，怕把家里运势败坏了。
“夫人，怎么突然要我回家吃饭了？”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你女儿有事说要当面找你谈，不然我才不会喊你来！”
“好好好，一定来，一定。”
山南高兴地挂断了电话，这才笑眯眯地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祖神于小晴合作最强通灵王主题曲」。
热搜第二：「最强通灵王」。
他兴奋地打开了和祖以的聊天记录。
山南：“您看您有时间安排吗？价格不是问题。”
山南：“我们节目真的不只是神神鬼鬼的，我觉得你那首《神秘世界》就很有灵性，要不你把这首歌版权卖给我？”
山南：“是我唐突了，《神秘世界》这首歌您不愿意卖也没关系，就是想找您约首歌，您看可以吗？”
这是山南最后的三条信息，前面还有更多信息，祖以几乎都没有回应。
当时山南从《美少女偶像》制作人那里拿到祖以微信时，他甚至以为人家不会通过好友验证，结果通过了。
可惜他一直不回信息。
好在山南也是个倔强的人，他觉得市面上的歌，也就《神秘世界》符合他要求。
他就像以前去找《最强通灵王》原创团队一样，一直孜孜不倦地去骚扰祖以。
不过，祖以到现在也没回复啊，他怎么会突然宣布要帮节目唱主题曲，还顺带把选手于小晴带上了。
山南赶紧给祖以发了条微信：“在吗？有空来谈谈授权费用问题吗？”
等了十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条微信过去：“我们节目组现在还是有点现金了，费用不是啥问题。”
他看了下，又觉得稍显肤浅，把消息撤回了。
于小晴做梦都没想到祖以会在这个时候宣布消息。
群众的欢呼声快把她的耳朵给震聋了。
“我提前说，免得媒体瞎写。”
因为太吵，祖以走到她旁边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悄悄话声音，说道。
他声音非常有磁性，低音炮加清冷之意，听起来颇有些圣洁的性感。
于小晴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疯狂脑补的念头，尽量大声吼着问道：
“那我们怎么谈事情啊？这么多人在，要不要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她和祖以的距离本来就特别近了，她特别怕祖以没听到她说话，再靠近一些。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脸红到烧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喧闹的人群忽然像被魔法施了禁音术一般，只剩下于小晴大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咖啡厅。
“于小晴也太主动了吧，这是要约祖神去约会？”
“想甩开粉丝单约啊，没门！”
“看看，女孩子还是不能这么主动，主动约会的话还是得男的开口。”
“社死现场啊，为什么刚才突然没人讲话了？”
“传说中有一个精灵，在人们说话的时候，恰好这个精灵从天空飞过，会让所有说话的人禁止讲话。”
“那于小晴呢？怎么没被禁止讲话？”
“为了让我们吐槽吧。”
于小晴脸更红了，她不知道怎么听力忽然那么好，门口的讨论声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呀，那个精灵怎么不来封住自己嘴巴，让自己闹这么大个笑话？
还有自己刚说什么？约人家去个安静的地方？
这个怎么听都像怪蜀黍拐卖小女孩的说辞啊！
正当她懊恼不已的时候，祖以在她旁边用刚好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好，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