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瞿怀艺和莫狸同龄岁数,还是一年试炼入门的。
他所知的知识不比莫狸多到哪儿去。
只能站在旁边划划水,帮不到多大的忙。
最多放个火!
眼看身边的莫狸同他一样一知半解,心里瞬间平衡了。
于是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无知。
莫狸背着手,抿嘴嗯了一声,音调拖得老长老长,一脸的深不可测,眼睛里还闪着精光。
瞿怀艺人都傻了。
看不出来你人小小的,装老头倒是比谁都像!
莫狸思考了片刻,从玉佩里掏出几张爆炸符,射向透明屏障。
突然,那屏障水波荡漾,瞬间将那几张符隶吞了进去,爆炸失效!
莫狸觉得新奇,想近距离探测一番,谁知屏障里倏地钻出来一只触手,吸附着莫狸的腰身,将他拉进了水纹里。
薛青松只听见“啊”的一声,再找不见莫狸的身影。
“怎么回事?”
他又惊又怒,活生生一个人眨眼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奇也怪哉!
游霁拖着下巴沉思,“不简单呐~”
邢白拧了他腰杆一下,“你这不是废话吗!”
“哎哟,痛痛痛。”
游霁反手去挠邢白痒痒,“我厚实的肌肉都快被你揪下来了,懂不懂怜......”
游霁皱了皱眉,改口道:“算了,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只小孔雀计较。”
邢白冷笑:“怜香惜玉?你也不害臊!”
“嘿......”游霁手痒痒了,直想上手。
“行了,别闹了,找到栗子要紧!”
薛青松正声道。
且不说冬长老有托他们照顾莫狸,单是莫狸像他弟弟,若是出了事,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蓝绮芙也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团结一心,找到小师弟,一起走出秘境!”
几人顿时严肃起来,商讨着对策。
“今年的秘境应该与空间有关,这里定有空间系秘宝,只是不知被何人操控着。”
蓝绮芙细细分析着。
薛青松道:“或有一技可试!”
方才莫狸使用的方法,再来一次,也许能找到什么契机。
————另一边。
莫狸被触手拉到了一处水潭,过膝的高度,但温度低的吓人。
寒入骨髓!
莫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找块石头站一站。
笑死,根本没有!
(*꒦ິ⌓꒦ີ)衰~
恍惚间,鼻息闻到了清新的桃花香,后背贴上温热的怀抱。
莫狸只觉腰间一紧,双脚猛然从水里提出。
等回神后,他已经被百里笙横抱在怀里了。
“姐姐!”
莫狸惊喜极了,浸湿的双脚欢快地蹬了蹬,小脑袋可劲儿地在百里笙颈间拱来拱去。
“阿狸是小狗么?”
百里笙轻笑,衣袖一挥,一个软绵绵的坐垫稳稳出现在空中。
她毫无知觉地踩在寒潭里,轻柔地将小家伙放在坐垫上,作势就要脱他鞋裤。
“做、做什么吖?”
莫狸紧着裤缝,明知故问,做着最后的挣扎。
百里笙虚空撑在莫狸两侧,脸与脸贴的格外近,气如幽兰道:“你说呢?”
她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脱掉莫狸的长靴,一把握住他细白的脚腕。
入手已经冰凉一片了。
随即顺着小腿往上,动作轻佻,偏生言语间满是心疼与关心,“整条腿都冷麻了,还穿着湿裤子作甚?”
“想再生病一次,让为师难受不成?”
抬眼那一扫如同一把钩子,莫狸呼吸蓦地急了一些。
“师尊......”
“叫姐姐!”
莫狸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任腿上的手四处走动,酡红着脸道:“姐姐......”
百里笙贴了贴小家伙额头,蛊惑道:“乖,喜欢阿狸......”
莫狸的紧张和那份即将宣之于口的爱意提到了嗓子眼,又听百里笙继续道:“喜欢阿狸这般喊我!”
莫狸脸一僵:“......”
(ノ`⊿´)ノ坏蛋!
等换好行装,莫狸提出疑问。
“我在玉佩里放了一抹元神,将修为压制在了元婴期,不放心你。”
百里笙解释道。
莫狸心情可谓美滋滋,连忙抓紧百里笙手指,“姐姐,那我们去找小松哥他们吧?”
百里笙摇头:“他们有自己的机缘,放心,不会有事的。”
得到保证的莫狸放下心来,“那我也要去找我的机缘,姐姐陪我!”
百里笙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应道:“好。”
————
薛青松审视着眼前这棵巨大的古树。
青葱的嫩叶,无花却结着硕大的果实,五彩斑斓的,包裹的皮肉里层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同莫狸一样,被触手拖进了水纹中,再睁眼时,已经独自身处这棵大树下了。
他不敢放松警惕,直直地盯着树上的果实。
不知为何,他感到极度的口渴,饥饿感十足,甚至控制不住想伸手去采摘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以解馋意。
正当他心房差点失守时,快意的笑声在背后传来。
“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这里了。”
薛青松转身,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
宫垚?
不,不对。
神情不像。
“宫以墨!”
薛青松捏紧拳头,死死地盯着来人。
宫垚,不,已经占据了儿子身躯的宫以墨挑眉回望:“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不错不错。”
他边走边鼓掌:“小畜生,当初被你逃走,竟不料还拜在了寂无言门下,这些年成长的不错,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恨得牙痒痒?”
薛青松眼神凌厉:“你果然记得我!”
宫以墨邪异一笑,“你体内可是有颗九尾灵丹,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他接着道:“正好今日还找到了麒麟果,再取九尾灵丹,定能根治我容颜枯老之症,再助我修为更近一步,距离大乘将不远了!”
宫以墨极为自信薛青松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从怀里拿出法器——一面镜子!
放射出里面的镜像刺激薛青松。
那是浑身赤luo干瘪的女人,头发已经白完,四肢被玄铁拴住,手腕上、脖颈间......处处是刀割伤,新的旧的不断交织。
直到榨干她仅剩的价值!
薛青松青筋暴突,双目充血,拳头捏得死紧,浑身都在颤抖,“畜生......”
他提高声贝朝宫以墨吼道:“你他妈畜生!”
那是他的母亲,十年了,竟然被这个禽兽如此折磨。
另一方面又暗喜母亲还活着,他一定会救她出来!
再让这个畜生生不如死!
“原本当年一颗内丹就能解决的事,谁让这个臭女人拒死不肯呢,我只好杀她夫儿,再把她关起来慢慢折磨。”
宫以墨舔了舔唇,“没了内丹,九尾狐的血也是个好东西,差是差了点,倒也勉强遏制了我的病情蔓延,放心,一时半会儿她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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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说:
宝子们,失算了,下一章,一定恩爱。已经到了关键处了,重点是那棵树,放心,下一章秘境就结束,然后,嘿嘿嘿......
虽然这个世界少了很多亲亲,但我挺喜欢这个世界的,急不得,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