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立刻倒了下去。
正是耶律将军的夫人。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耶律将军抬起猩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三殿下。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为什么要迁怒女人?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应该为难女人。”
“你伤害那些无辜的人群的时候,有没有考虑他们是女人,他们是孩子。你如果再多嘴,我就拿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刀。”
三殿下微微笑着,那笑容,十分的冷酷无情,眼神十分的犀利如刀。
今日京城已经死了很多人,如果这瘟疫不尽快找到解药,死的人会更多,也许京城会变成一座空城,境外的敌军更加会趁虚而入,到时候国家就会乱。
而耶律将军他们就是来扰乱本国,想要灭亡他们的,所以他自然冷酷无情。
“这一次本王还算是手下留情,只是一刀就结果了你夫人的性命。接下来本王绝不会再容情。石县令,你继续说。”
“我说我说,一切都是红鸣殿下指使我干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
“前几日红鸣殿下和耶律将军来到我府上,给了我一个瓶子,让我安排人把这瓶子里面的温疫水,倒到老百姓家里的井水里去,说喝了这井水就会得瘟疫,而且能够人传人。我惧怕他们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瘟疫水这么严重,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
“你可还有证据?”
“有证据有证据,耶律将军让我毁掉那宝瓶,我说宝瓶里面还残留有瘟疫水,现在放在我家里的仓库里,只要找到了宝瓶,就能够证明这一切……”
“去死吧。”
耶律将军忽然跳了起来,将手里的镣铐,倒扣在石县令的脖子上。
石县令顿时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展卫和三殿下同时出手。
展卫点了将军的穴道,三殿下手里的剑狠狠一挥,砍掉了耶律将军的一只手臂。
三殿下心里已经恨透了耶律将军,出手十分的无情。
耶律将军惨叫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掉落在地上,石县令逃过一劫,急忙逃到角落,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切。
“真是个冥顽不化的家伙。”
三殿下毫不留情的,从人群中拖出一个年幼的女子,这是耶律将军的长女。
他将这女子扔在了耶律将军的面前。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休怪本王爷无情。”
他的剑高高的举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杀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比自己的夫人,耶律将军更在乎自己的儿女。
三殿下却毫不留情的说:“自从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就应该知道,你的家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手里的剑,朝那女子脸上划了过去,那女子的脸顿时花了,女孩子哭喊起来。
一张娇美的脸就这么被毁掉了,这对于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比生命还重要。
“爹,救救我,救救我呀,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女孩子哭天抢地,耶律将军几乎将自己的舌头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