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宝剑门外,土方岁三像往常一样斜靠在大门上,看着大街上嬉戏于然然的热闹人群。
“哒哒哒,哒哒哒!”
“锦衣卫办事,无关人等退散。”
看着不远处一群气势汹汹向自己这个方向赶来的一群人马,他忽然也有了不祥的预感。
“出......出大事了!”
国公府内,玄机子也刚刚将自己的计策全部讲给了李景隆听,只见刚才还愁容满面的她忽然间喜笑颜开。
“本来脑子挺乱的,现在听道长一说,感觉茅塞顿开啊!”
“贫道道行深浅,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这时,李景隆也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像兄弟似的将胳膊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夸赞道:
“道长好本事。”
“不敢,其实贫道还有一个麻烦,想告诉主公。”
“道长,你说的麻烦,是怎样的麻烦?”
“其实我与燕王身边的姚广孝,有不共戴天之仇。”
“主公结好燕王,如果将来贫道跟姚广孝一绝生死,还望主公.....”
还没说完的玄机子看到李景隆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忽然,上前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怒斥道:
“你怎么会跟姚广孝结仇?那可是道衍啊!”
“你得罪谁不好,得罪道衍,道长你坑爹呢!”
说完不解气的他,开始对着玄机子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砰!砰!砰!”
看着李景隆是真的下狠手,黄邵和沐昂飞快上前将李景隆拦了下来。
“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停手的他,一脸不屑的看着哀嚎不断地玄机子爱答不理道:
“哼,我才不会为了一个道士把自己搭进去呢,破道士爱干嘛干嘛。”
“先带他去看看医生,别死在府上了。”
闻言,起身的玄机子竟然感动的抹起了眼泪。
“呜呜呜,我知道,主公打我,是为了爱护我。”
只见这时阿贵拿着账本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少爷,今天是收钱的日子啊!”
“真的?走起。”
想到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收账,想到以前只在视频中见过别人收租,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亲自体验了,随即万事抛脑后直接架着马车带着几人开始收租之旅。
二锅头酒馆、肥皂店、贵香院,看着一箱箱的银子被几人抬上马车,李景隆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少......少爷,银子太重,快,快抱不动了。”
现代社会是钱多的数钱数到手抽筋,而李景隆现在却是银子多的搬得腰抽筋,看着阿贵等人卖力的干着活,李景隆忽然想起了另外一档子事。
“要不我再开家银行吧。”
“银行是什么?”
“说了你们也不会懂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大三元赌坊外,刚刚随众人准备来这里收租的李景隆,便发现里三层外三层的锦衣卫,已经将整个赌坊围的水泄不通。
“锦衣卫来我的赌坊?”
就在这时,赌坊内。
“砰!啪!”
里面的锦衣卫只要见到东西便是一通摔打,赌坊的老板娘和所有人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大厅里。
“大......大人,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
这时,负责这次搜查的是一名锦衣卫百户,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眉毛一竖道:
“有没有错,要查过才知道。”
“大人,我们赌坊有景隆少爷的股份啊。”
闻言,对方蹲下身冷笑道:
“哪个景隆少爷?”
“曹国公家的李景隆少爷。”
“咔!”
忽然,这名百户死死地掐住了老板娘的细嫩的脖颈,恶狠狠地嚷道:
“你以为搬出哪个败家子,我就会怕了?”
“啪!啪!啪!”
正当他想要给老板娘一点颜色看看时,身后却传来了鼓掌声,转头看去,李景隆正带着一众人来到了大厅内。
“好大的威风,什么时候锦衣卫连我们李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百户,真的是李景隆,曹国公的嫡长子。”
听到一旁的手下报告,忽然这名百户脸色一变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
“哎哟,景隆少爷别跟我一般计较,我这也是为了公务嘛。”
“不瞒您说,当年我也是跟过曹国公的。”
“哦,真的吗?那你跟马顺应该也很熟吧?”
“不熟,我跟他一定也不熟,总之这件事是公务,还请景隆少爷多担待。”
“统统带走!”
见到锦衣卫丝毫不给李景面子,直接下令将大三元的人全部带走,黄邵跟沐昂也是气愤不已。
“这些混账,居然敢不给老大面子。”
“谁不知道景隆哥是皇太孙的人?”
“他们这么不给景隆哥面子,到底有什么依仗?”
“锦衣卫牛气什么,当今大明,谁的面子有皇太孙大?”
看着锦衣卫将所有人装上马车带走,李景隆回过头来看着两人说道:
“不,有的。”
“九五至尊!”
闻言,两人也被惊出一声冷汗。
“不,不会吧?锦衣卫乃天子家奴,他们这次连曹国公的面子都不给......”
“上一个受到如此待遇的人是......”
听到两人的话,虽然没有挑明是谁,但李景隆也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因谋逆罪,被锦衣卫查获诛九族,大将军蓝玉,而自己现在的遭遇不正是跟他一样吗。
“景隆少爷。”
“这是我们百户要我交给你的。”
接过信件,短短的几行字,却将李景隆气的当街将它撕得粉碎。
“这信里说,让我去找关系,摆平这件事,他一个百户没办法违令。”
“意思是......查老大的产业,是上面的命令?”
惊慌过后,李景隆仔细思考了一番后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百户的话也不能全信,我先前问他是不是认识马顺。”
“马顺是谁?”
“一个跟过我爹的老兵,他是锦衣卫的小旗,之前帮我办事,说不认识,就是不想跟我们李家扯上关系,其他都是些屁话。”
“景隆哥,这事要不要跟曹国公说?”
“不了,我爹出面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而且杀鸡焉用牛刀,我李景隆在京城也是朋友遍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