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次日一早陈玄等人起来之后,所有人齐聚一堂,来到了楼下的餐厅吃东西。
这里的环境也是说不出的优雅,纵然是混乱之都,依旧给人一种难得的雅致感,在这里吃饭也算得上是一种享受。
克里斯城虽然堪称混乱之都,但白天还是丝毫不会显露的,只有当夜幕降临之时,那些潜行在暗夜之中的罪恶分子们,就会难以抵挡自己内心深处的杀戮欲望,蠢蠢欲动,渴望杀戮!
当然,那些人通常不会随意踏足普通人的地界,他们只会在一定的范围内,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这么看来他们也算是比较讲规矩了。
“玄哥,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就算想要救人也得有个具体位置吧。”
陈涛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问道,白家老头只能把地址定位到百国,这个地址根本不需要他说,陈玄他们过来之时,就已经听一号他们说过自己的目的地了。
“没办法,现在那里的所有人通通失联了,据说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就连我也没能破译出他们的具体下落,就好像他们来到了这个国家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一样。”
时雨皱眉道,或许因为他们说的是中文,再加上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缘故,所以身边并没有人多注意他们。
而且在这里吃饭的华国人,似乎出乎意料的多,当然也可能是岛国以及泡菜国人。
“连姨夫都查不到他们的下落,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你就不能盼着他们点儿好吗?”
听了赵子昂的话,陈涛顿时不满地撇了撇嘴,气的赵子昂差点没跳起来暴打陈涛,这家伙也太过分了!
胡千山默默躲远了点儿,并不想掺合进这两个人的战火之中,万一一不小心被人给打了,那他岂不是太惨了点儿。
“陈玄,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继续这样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找吗?”
“只能这样了,不然的话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我知道,只是这种感觉或多或少都有些,太无力了。”
时雨叹息一声,大概是因为他本身作为一个黑客,却没办法利用自己的能力,查清楚自己需要调查到的那些人的下落,所以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吧。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能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仅凭手中的电脑,就能查清楚自己想要查到的东西。
“好啦,姨夫你没必要这么自责,查不到也很正常啊。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路,都怪白老头,还有一号他们,根本没有说清楚。”
“行了,我没事,只是对于前比较迷茫。”
“害,实在不行就干脆当作来度假就好了,没必要考虑那么多,如果最终我们依旧没有找到他们的话,那也只能证明他们时运不济,没有机会能够等到我们的营救,这也怪不得我们啊。”
陈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番话说的竟然还有几分道理。
时雨也渐渐露出了笑容,是啊,想那么多做什么,白白给自己增加烦恼,倒不如彻底放松下来,
“来,干杯!这里还有很多好酒呢,不能错过啊。”
众人就这样喝酒聊天,玩的不亦乐乎,不过这样的日子虽然愉快,却总感觉了无生趣,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那种比较刺激的生活,突然放慢了节奏,就都不太习惯了。
“你们说,我们就这么跑了,江家人会不会气疯啊?”
赵子昂现在只要一想到江家那群人看到自己的基地出事,那么多人被放走之后的表情,他就会忍不住感觉到兴奋,不能亲自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江凯肯定会气疯,吴勇那个家伙必定会找他麻烦。”
时雨冷笑一声,江家完全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非要把手伸到了陈玄那里。这不是在自讨苦吃。
“就是,我就喜欢看他们自掘坟墓的蠢样。”
陈涛嗤笑一声,脸上尽是嘲弄之色,几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们的蠢样了。
“可惜我们短时间内,大概是看不到了。”
陈玄叹了口气,心里觉得分外可惜,不过只要想想,他们就已经觉得足够兴奋了,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罢了,没必要去把这件事想的多么有趣。”
陈涛淡漠道,他心里对江家的恨意大概已经由来已久,而且深刻入骨。
他对江家的恨,几乎已经渗透进了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其他人都对陈涛投去了同情的神色,这么多年来,陈涛受到的压迫的确是最大的,他平日里几乎受尽了各种折磨,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心里自然巴不得江家彻底灭亡。
就在此时,众人对面的楼梯口,走下来了一个女人,一身碧蓝色的包身吊带裙,将女人的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美艳的不可方物。
那女人是标准的西方面孔,五官眯眯眼大气,瞳孔竟然是特殊的碧绿色,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肌肤也白的发亮。
那双绿色的眼眸犹如琥珀玉石,轻而易举就能勾魂夺魄,银白发丝柔顺地贴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这样的美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必定是万众瞩目的角色,尤其是她身上从上到下穿着的,都是极为低调奢华的国际知名大牌,虽然看不到明显的标志,却都是最顶尖的设计师出品的服装。
时雨一边默默地打量着,一边在脑海之中过了一些这些衣服的价格,这尼玛简直就是行走的提款机啊。
美人目光一动,居然径自向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时雨吓了一跳,心想莫非是自己一直这样盯着人家看,让对方注意到了他不成?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吓的他赶紧低下头,果然前面的脚步声停下了,时雨心里那叫一个慌啊。
“呦吼,居然是东方面孔呢,瑞雅,你的眼光还真是出人意料。”
远处有男人在吹着口哨,似乎在嘲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