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父,我听说这几日敬阳侯府,没有再继续请大夫回府。”
柳如道闻言表情严肃,看着小九点点头。
“确实我也听说了,但不知道敬阳侯府的具体情况。”
“柳师父,你就带我去一趟吧,我现在非常担心师父。”
柳如道听了,心里微叹,他这几日也很担心白大夫。
小九见他没说话,继续撒娇卖萌。
最后柳如道还是没办法,同意了她的要求,两人准备一起去敬阳侯府。
敬阳侯府里下人通报柳如道来了,立马告知侯爷。
“侯爷,柳氏医馆的柳大夫来了。”
“谁!?柳如道?”敬阳侯疑惑且惊讶。
“对,正在客厅。”
侯爷心里也很诧异。
他之所以没有邀请柳如道,一是因为柳如道的脾气性格,十分古怪。
二是柳如道正在给贵人看病,他不敢随意打扰。
但此时得知他主动来府,心中顿时惊喜万分。
敬阳侯想着,这柳大夫一直都是剑走偏锋,可能对诚儿的伤势也有办法。
考虑到,柳如道虽能给儿子治病,却是那位老王爷的人。
应该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先探一探柳如道的口风。
想到此,敬阳侯便喊来下人,在他耳旁交代一番。
“好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吧。”
下人听了立马点头退下。
这一次有柳如道带着,所以两人很顺利的进入敬阳侯府。
侯府的下人,热情地将两个人引到大厅。
但府内的气氛压抑,两人还是明显感觉到了。
小九也跟着紧张起来。
片刻后,敬阳侯脸色憔悴地走来。
“柳大夫,你们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柳如道先是行了一礼,这才开口:
“确实有事情,我有一位好友在您府内,一直没回药铺,所以我很担心他的情况。”
敬阳侯听后微愣,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确实请了好些大夫在府内。那您这位好友的名字叫什么?”
“白泽,鬼医药铺的人。”
这人他是有印象的。
“白大夫确实被我们请入府内,正在给我们府上的人治病。”
“那就好,那今天他能和我一起回去吧。这都好几日了,侯府里病人应该痊愈了吧。”
“这恐怕有些——府上的人还没痊愈。柳大夫,你今天来府上,刚好可以和帮帮那位白大夫。”
若非必要敬阳侯不想得罪一位神医,可现在儿子的情况——
柳大夫神色不善。
“我今日来,不是治病的,我是来寻人的。”
敬阳侯听了后,面色一冷,加重语气。
“你是大夫,看病是你的天职!”
柳如道冷笑一声,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呵呵,看病的确是大夫的天职。但想来您也知道我的规矩,我不是正经医道出生,我是自学成才,所以我看病也是看心情。”
敬阳侯心中微感不适,但他却忍了。
这柳如道毕竟是给老王爷正治着病呢,他有这个傲气的资本。
他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语气中带了几分惆怅:
“每个人都有性格,只是我们府上的病人病情有点严重,所以我们请了多位大夫,只是可惜均未医治好。”
“众大夫对世子的病情束手无策,只有白大夫能保住世子的命,所以只能暂且留在府上。”
小九微微皱眉,只怕师傅也无法彻底治好那位世子。
这才——
“柳大夫,既然您来了,本候诚邀您能为世子诊断一番。”
柳如道却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白大夫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若是他束手无策的话,只怕我看过也是枉然。”
“可我听说,你治病都有独特的办法,并且都是十拿九稳。”敬阳侯不死心地看着柳如道。
柳如道听了,心里很受用,笑了笑。
“多谢侯爷的认可,但我和白大夫认识时间也不短,我们彼此也都在学,我能做到的,他后面也学到了。所以他下的诊断绝对是准确无误的!”
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侯夫人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听说这柳大夫治病手段极其诡异,需将人的身体用刀划开,后面需要像缝衣服一样,吓人的紧。
她肯定是不敢让颜志诚冒这种险的。
侯夫人听到后,顿时心中一片凄凉,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可是诚儿那么小,怎么就会瘫痪呢?这样他醒来该如何面对,如何接受?”
敬阳侯心里也十分烦躁,他一直把颜志诚当作是敬阳侯府唯一继承人来培养。
现在出现这种事情,他一时难以接受。
更何况如果颜志诚是残废,他也无法继承敬阳侯府。
他的那些死对头,说不定会让皇上直接收了他们府上的铁皮卷书。
他也清楚,敬阳侯府到他这一代,已经是不会有大作为,更别说颜志诚。
虽说老侯爷拼下的这块铁皮卷书,能代代世袭,但皇上绝不允许让一个瘫痪的残废来接手。
这也是他一直不让将消息外传的原因之一。
柳如道和小九身为医者看着敬阳侯夫妇这般,心里也不好受。
侯夫人虽然也难过,低声安慰了侯爷两句,她可不想让这两个人对世子动刀子。
小九却想看看师父,在府内情况到底如何?
她拉着柳如道的袖子,轻轻拽了一下,对着侯爷努了努嘴。
柳如道顿时明白,所以打算等两人说完话提白泽的事情。
正巧这时,一个小厮进来向敬阳侯禀告什么。
那小厮小九也有点映像,正是之前赶她走的人。
敬阳侯是什么人,一看小厮看小九的模样有几分心虚就知道有些问题。
“你还认识这位姑娘?”
敬阳侯毕竟是敬阳侯,只不轻不重的一句小厮便吓得快要瘫软在地。
敬阳侯府最近消息封锁的很严,要是被敬阳侯误会了勾结外人,只怕他的小命不保。
于是,小厮连忙把之前没有禀告直接赶走小九的事情说了出来。
“侯爷饶命!因为前几日这个女娃娃独自上门来,声称自己是白大夫的徒弟,当时奴才以为她在胡闹就将她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