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秦政南味同嚼蜡。
“帝后今天胃口不好啊~”
秦政南明着是南昭秦家的独子,实则是西越派来的暗线。
乌宝宝不是不知道,不过他暂时没对自己造成伤害,敲打敲打得了。
乌宝宝看他忐忑,“放心,不论你是秦家公子,还是西越三皇子,孤都不在意的。”
秦政南没想到她连这都知道。
“谢陛下不杀之恩。”
乌宝宝给他夹了一块肉,“来,别客气,吃~”
秦政南哪吃的下……
第二天,按说胡隽一封了嫔应该来谢恩,但他骄傲,他忧伤,他像一只落入狼群的公鸡,他没来。
秦政南觉得胡隽一太放肆了,这点儿面儿都不给。
“陛下不要生气,臣陪您出去走走?”
美男作陪,乌宝宝哪能不答应。
没想到正巧碰到胡隽一在御花园作画。
乌宝宝看了秦政南一眼。
可以啊,偶遇都安排上了。
那就给你这个面子。
乌宝宝一步三颠的走过去,活像那恶霸即将调戏良家妇女!
“呀,这是谁啊?喔~原来是胡嫔啊,好巧好巧~”
胡隽一没答话。
乌宝宝看他那画,不是寻常山水花草,是寒风簌簌,金戈铁马。
乌宝宝眯着眼看着画上明显处于劣势的南昭。
“胡嫔的画,还真是妙呢。”
敢把西越画的力压南昭,我敬你是条汉子。
胡隽一神色冷淡,“陛下看这画可有感悟?”
胡隽一凛冽的目光带着杀气直视乌宝宝,全然不理她身后的秦政南快抽筋的眼角。
乌宝宝只是一笑,随即抬眼,硬生生把他的杀气逼停,再一眼,眉眼间的煞气把他那点凛冽的寒意反扑的渣都不剩。
呵~跟谁俩呢,姐降妖除魔的时候你还是个卵呢!
胡隽一败下阵来,不敢再看她。
乌宝宝笑眯眯。
“你看起来很不满嘛,拉了个大脸,既然不愿意,还来干啥呢~”
胡隽一冷哼:“我若有别的选择,怎会屈辱至此!像你这样的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秦政南忍不住了,“胡嫔!你放肆!”
乌宝宝:“……”念他还小,不跟他计较。
秦政南赶紧请罪,“陛下,胡嫔以下犯上,合该处置,不过他初来乍到,望陛下开恩,饶他一次吧!”
乌宝宝什么也没说,自顾自走了。
嘿嘿嘿,就是让你们心里发毛,此处无声胜有声~
秦政南剜了胡隽一一眼,“你太放肆了。”
胡隽一不以为意,“多谢帝后求情~不过,我不需要。”
秦政南恨铁不成钢,西越怎么就派来这么个废物!
没两天,乌宝宝又听说胡隽一绝食了。
秦政南来跟她说,乌宝宝正忙着批奏折,头也不抬。
“那就饿着吧,自己作践自己,孤能怎么着。”
秦政南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要他眼睁睁看着胡隽一死,他也做不到。
“陛下,不如去看看吧。”
乌宝宝看了眼秦政南。
心慈手软,可是做间谍的大忌哦。
“那就去看看。”
乌宝宝吃了晚饭,才往胡隽一那儿走。
结果胡隽一以为她要临幸他。
“你这个暴君,你要做什么!”
一把砸碎杯子抵在脖子上。
“我死也不会屈服的!”
乌宝宝心疼的看着稀碎的白玉杯。
火了。
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收拾!
胡隽一没防备,更没想到乌宝宝功夫这么高,也试图还手,结果招来更暴力的一顿呲!
乌宝宝打累了,随口灌了杯茶。
胡隽一再不复从前的高傲,蜷缩在地上。
“孤有那么多美男,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挑衅孤,还砸孤的杯子,还画画内涵孤!孤养着你,让着你,你连个笑脸都没有!”
胡隽一呆了。
“一口一个暴君,要不是你们自不量力来挑衅!我南昭用得着对你们开战吗。怎么?没抢到糖怨人家举的高?输了还委屈?我南昭死去的士兵就不是命了吗!你们如果不欠了吧唧的挑起战争,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秦政南听了消息赶来,被乌宝宝周身的气度惊了惊。
“陛下……”
乌宝宝没理他,一把揪起胡隽一。
“再警告你一次,留,就给孤端正姿态!滚,就立马打包行李!记清楚,是你西越欠我们,不是南昭理亏!”
乌宝宝大踏步离去,临走还把他画的画一把撕碎踩在脚底。
秦政南叹了口气。
“你回西越吧。”
这样的废物,眼不见为净。
胡隽一不知道秦政南的身份,倨傲的抬头看着他。
“西越人,宁死不屈!”
秦政南一把扼住他的脖颈,力度之大把他直接提了起来!
“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胡隽一一愣,秦政南甩开他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