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寺庙,巨大的喜字红烛滋滋的燃烧。
金漆斑驳的佛像前,亭亭玉立着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
1米8左右的大高个儿,修长的美腿,鼓鼓囊囊的大胸脯(馒头),盈盈一握的纤腰。
光看身形绝对能让人诱发无限幻想。
可红盖头下的脸就没那么漂亮了,脸色跟涂了面粉一样白,黑黑的如熊猫般的黑眼窝,鲜血欲滴的口红只点嘴中央一点点,牙齿如漆黑的石炭一样黑。
比能吓死人的厉鬼还像厉鬼!
这就是化过妆的范皮皮,黄莺莺的杰作!
为了弥补范皮皮声音不像黄莺莺的缺点,黄莺莺还专门让人送来了一个高科技拟声器。
只要厉鬼不掀开盖头看,绝对不能从声音上辨别出什么不对来!
一切准备就绪,黄莺莺又鸡贼的砸钱找借口先溜,自己跑出去和超能管理局的人汇合。
只留范皮皮一人独自迎接厉鬼。
“哗哗哗……沙沙沙……吱呀……吱呀……”
一阵夹杂着黑烟的狂风吹过,破旧的门窗不住的晃动,随着风儿传来的还有阵阵的戏腔。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你耕田来我织布,夫妻双双把家还……”
“锵锵锵锵锵锵锵……”
门外的厉鬼颇为兴奋,口中不断给自己配音。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随风飘舞,头上帽子的长翅不断抖动。
帽子下是一张略显英俊的脸,虽浓眉大眼,英气逼人。但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没有一丝表情的僵硬,让他的英俊打了好几个折扣,如扎纸匠扎出的纸人一样诡异!
厉鬼迈着小碎步,一路紧跑。
到范皮皮面前单膝跪下,不断晃动自己的脑袋,声音拖得长长的。
满口戏腔:“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与此同时,范皮皮脑海中出现提示。
【叮咚,前方有色鬼。来此娶娇妻。撩他,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范皮皮:(⊙ᗜ⊙)
这就来了吗?又能逮到机会薅羊毛了吗?
范皮皮立马将怀中的功德箱放下,拿起一个精致的酒杯,倒满童子尿。
“娇滴滴”的以戏腔回道:“相公,你远道而来,一定累坏了吧。来,饮杯酒歇歇脚吧!”
色鬼不疑有他,满心欢喜的接过酒杯,一口饮下。
(ˀ̣ˀ̣・᷄ࡇ・᷅)“这酒味道怎么怪怪的?难道过期了?”
范皮皮:(#゚Д゚)???
这鬼竟然不怕童子尿?好高深的修为!
范皮皮连忙又倒一杯黑狗血,递给厉鬼。
“相公,喝不惯黄酒的味道吗?来。奴家给你准备了红酒,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厉鬼:(´。✪w✪。`)
娘子好贴心,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厉鬼双手郑重接过酒杯,豪爽的一饮而下。
(ˀ̣ˀ̣・᷄ࡇ・᷅)“这红酒的味道怎么也怪怪的?也过期了?”
范皮皮:(ꐦರ益ರ)
这究竟是秘方的问题还是厉鬼修为高深的问题?怎么黑狗血也不管用?
范皮皮赶忙拿出一个大酒杯,将鸡冠血,黑狗血,童子尿霍吧霍吧整成一杯大杂烩。
双手端到到厉鬼面前。“娇滴滴”的说道。
“相公,尝尝奴家的鸡尾酒,这可是奴家用尽心意调配出来的呢……”
厉鬼拿着那杯鸡尾酒,猩红的“酒液”上面飘着一层黄,黄色上面是厚厚一层白色的泡沫,
腥臭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一丝肉眼可见的绿光缓缓飘散。
厉鬼:(ˀ̣ˀ̣・᷄ࡇ・᷅)怎么看都是不能喝的样纸,娘子的手艺怕是有毒吧?
范皮皮见厉鬼端着酒杯不喝,立马焦急的催促道:“相公你怎么了?我的酒不好喝?你嫌弃我的心意?还是你不爱我了?”
“嘤嘤嘤……人家好可怜,还没过门,相公就不爱人家了。人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致命三连问加上一哭二闹三上吊。让厉鬼马上举手投降。
以最快的速度端起酒杯,豪烈的一饮而下。
如同喝着皇帝御赐的毒酒一样悲壮。
厉鬼:Σ_(꒪ཀ꒪」∠)呕哇……
“娘子,我对你的心意苍天可鉴,我绝对不会变心……”
Σ_(꒪ཀ꒪」∠)呕哇……
【怨气值+10】
范皮皮有些慌了,黑狗血,童子尿,鸡冠血,这些全都不管用。
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难道他还真要指望斗圣显灵?
可刚刚厉鬼来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给斗圣他老人家上香。
斗圣没有吃饱饭,会不会出工不出力?
这般想着,
范皮皮立马偷偷从后面的大包里取出三根一米长的长香。想要现给斗圣加餐。
可范皮皮刚拿出来,就被厉鬼一把拉住。
厉鬼拿着两杯斟好的美酒(童子尿)。充满急切的说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快饮下交杯酒。咱们好入洞房……”
范皮皮:(ꐦರ益ರ)
喝尿?入洞房?你怕不是在为难我胖虎!~
斗圣!系统!快出来救人啊!再不救人!我范皮皮这个黄花大闺男就被糟蹋了!
范皮皮立马挣扎。嘴上找着理由。“相公。长夜漫漫,别那么急啊。咱们先给斗圣上香,让斗圣出来揍……咳咳……做见证!这样的姻缘才算是完美!”
厉鬼拉住范皮皮的手,搂住范皮皮的腰,手不老实到处乱摸,满脸兴奋。“我懂,我懂,拜天地嘛……”
正说着,厉鬼手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吧嗒”一声从范皮皮胸前掉下一个大馒头。范皮皮的胸瘪了一块!
鼓鼓囊囊的胸脯立马变的一边儿大,一边儿小!
厉鬼:(ˀ̣ˀ̣・᷄ࡇ・᷅)
胸……胸怎么变小了?
范皮皮:(|||ಥ益ಥ)
坏菜,要露馅了!
气氛异常尴尬,厉鬼和范皮皮就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彼此之间望着对方一动不动!
过了好大一晌,范皮皮眼珠一转,终于反应过来。
伸手塞入胸口。从另一边再次拿出一个馒头。
讪讪的解释道。
(๑◔◡◔ิ๑)“我担心今晚等你太久,自备了点宵夜,这……应该很合理吧?”
厉鬼:(ꐦರ益ರ)
自备宵夜你塞入胸口?你是怕馒头凉了用胸脯保温吗?
【怨气值+10】
厉鬼感觉有些不对,脸色瞬间阴沉似水,身上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煞气,眼珠瞬间变的通红。
他伸出鬼手正要再检查检查某些部位还有没有馒头。
“吧嗒”一声,范皮皮身上又掉下一个馒头!
范皮皮:(๑◔◡◔ิ๑)“这馒头是我担心相公饿,专门为相公准备的。这……也解释的通哈……”
厉鬼:(ꐦರ益ರ)
36d变对a?你给我说解释的通?你们女孩子出门都垫辣么多东西的吗?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点真诚吗?
【怨气值+20】
厉鬼阴沉这脸话也不说,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个娘子掺杂了多少水分。
他可不喜欢晚上睡觉搂个飞机场,
胸太平他嫌硌得慌!
顷刻之间。
一双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探向范皮皮胸口。散发的鬼力瞬间就将范皮皮胸前的杂物泯灭干净。
厉鬼:(ꐦ´༎ຶ益༎ຶ)
平了?完全平了?远看36d,近看连对a都不是了?
真就飞机场上钉两颗钉子呗?
你这样跟男人有什么区别?
【怨气值+50】
范皮皮:(ಥ益ಥ)
“相公,你把人家的胸脯捏爆了!没想到结婚第一天你就家暴人家!人家要回娘家告状!嘤嘤嘤……”
范皮皮一刻也不准备在这待了,找个借口拔腿就溜!
他怕再待下去,下次鬼手捏碎的不是他的馒头,而是他的脑袋!
厉鬼哪里肯放“娘子”就这么走了?
一伸手,鬼臂瞬间变长,将范皮皮拖回来!
恰巧
一阵寒风吹过。
范皮皮挣扎间头上的红盖头掉了下来。
厉鬼:(|||ಥ益ಥ)—☞✧☜—(Ő皿Őꐦ)⁼³₌₃:范皮皮
异口同声。
“你怎么这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