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尘的脸色更加阴沉,眼中仿佛聚集了风暴,他克制着怒意:“你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现在你败了,这才是事实!”
沈修竹不想搭理他,把头偏到一边。赫连尘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转向了自己,故意凑近直到两人鼻尖碰触到才停下来。
“沈煜,朕劝你最好要识时务,毕竟惹怒朕倒霉的不只是你。”
沈修竹瞪视着他,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两人对视了一会,沈修竹仿佛败下阵一样垂下了眼睫。
赫连尘微不可察的笑了笑,轻声问:“你住的宫殿是哪一个?”
沈修竹不语。
赫连尘没有生气,慢悠悠地开口:“那我们今晚宿在你父皇的殿中也不错。”说完就要吩咐下去,沈修竹连忙拉住了他。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玉竹轩。”
赫连尘挑眉,松开了沈修竹唤来了一旁的士兵:“带沈公子去梳洗一番,顺便好好照顾梁帝及家人。”说完又转向沈修竹:“朕在玉竹轩等你。”
沈修竹被带下去,坐在浴池里,看着周围这些熟悉的场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想到从现在开始就不再是自己家了,不由悲从中来。
沈修竹看着水面自己的倒影,突然从心中涌起了一股浓浓的对于自己的厌弃!
为什么要招惹他!为什么当时没有杀了他!为什么要和他在山谷中有那荒唐的一夜!
沈修竹没忍住伸手狠狠拍向水面,看着水中被拍碎的倒影,几滴溅上脸颊的水珠缓缓流淌下来,仿佛他落下的泪。
沈修竹换上衣服,披着一头湿发,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寝宫。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那个男人。
赫连尘也仿佛刚沐浴过,衣衫半解,头发也披散在脑后,手中握着一杯酒,床头还放着一个酒壶。
赫连尘看到他进来,对他招招手,待他走进时,握住了他的手腕拉到了自己身边。
赫连尘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了沈修竹手中:“之前山谷中过于轻率了,这次就当补做我们的洞房花烛。”
沈修竹捏紧杯子,嗤笑一声:“你我都是男子,哪来的洞房花烛。”
赫连尘摇了摇头:“煜儿,你忘了,如果当时和谈成功,那你就是朕的妻。”
沈修竹没有开口,心中却在嘲讽:妻?怕不是一个男宠罢了。
赫连尘端着酒杯绕过了他的胳膊,将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看沈修竹没有喝,眼神一暗,将他的酒也喝入口中,放下酒杯,突然将沈修竹扑在床上,含住了他的唇,将酒液渡了过去。
沈修竹一朝不察,被辛辣的酒呛的咳起来。
赫连尘看着身下的人,咳得面上飞上两朵红云,眼泪汪汪的模样甚是可怜,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住了他。
沈修竹被他吻住,没有挣扎,只是右手却悄悄地往床头抹去,如心中所想那般摸到了一个硬物,他心中一横,快速地抽出那件物体就要向赫连尘刺去!
只是手才刺到一般,就被赫连尘狠狠握住。
赫连尘眼中一片清明,脸色阴沉地吓人,低声问。
“煜儿,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