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嫣也深以为然,“是了,之前我只以为让孩子们多学一些有关于生存技能方面的知识就好。
如今看来,日后还得给慈幼院的孩子们再多加一门课程,那便是医科。
没准儿,还能培养出来几个大夫呢。
就这么定了,我这就传信过去,只是这好先生,还真不好难找呢。”
胥东升哪里舍得媳妇皱眉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回头为夫去太医院问问,看有没有认识的大夫,愿意去给孩子们授课的。
另外,四妹未婚夫家里不也是医药世家吗,回头问问也是使得的。
咱们只是需要几个大夫给孩子们授课,也不是不给束脩,另外,他们给孩子授课,咱们给提供各种药材,想必,应该不会有大夫拒绝的。”
赵青嫣想想也是,研究医术,首先就得有药材,总不能拿着几本书来回研读瞎琢磨吧?
小白鼠总得找几只做实验吧。
那这些都是要钱的。
事实上,她的本心是孩子们多些医学常识,日后少生病,同时不要发生‘灭村案’那样的蠢事。八壹中文網
都是苦出身,节约是刻在骨子里的,难免不会因为过于节约造成惨剧。
思及此,赵青嫣赶快去书房写信,把胥东升给扔在那里干瞪眼。
至于灭村案后续,赵青嫣连问都懒得问,解决无非是赔偿或是坐牢。
只要那老妇家里愿意出钱给村里人赔钱,料想那老妇应该能免去牢狱。只是可惜了她们家的老头子。
好端端的被一碗耗子药给结果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生活不值得留恋,好死还不赖活着呢。
黄氏自从开始给赵青荷置办嫁妆开始,便忙碌起来,基本早出晚归,她就差比坐在衙署当职的孙子们都忙碌。
对此,赵谦辞已经开始满腹怨言了。
只是,他不敢说老婆子,便怂恿儿子跟老婆子提出反对意见。
赵谦辞哪里能让亲爹给坑了,转头就把老爷子的主意跟炎月公主说了。
炎月很是无语,“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娘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就让她去玩呗。
又花不了几个银钱的事儿,再说,就娘的那身子骨,还怕折腾散架了?
爹要是感觉被冷落了,那跟着娘一起去采买便是。
爹该不是那种认为逛街丢人的主儿吧?”
赵明庚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呀,
“娘子果然聪慧,为夫怎么就没想到呢。晚些为夫便去跟爹说说这事儿。
娘最近都没空帮忙照看两个小的了,辛苦娘子了。”
炎月已经习惯了赵明庚的黏黏糊糊,还有说些口不对心的话。
“少来,家里那么多的下人,娘在不在家都一个样儿。
家里其他的事情,娘也从来不插手。
我突然想起来,今儿下人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花瓶里好像有包银子,就是不知道夫君可知道那银子是谁放的?”
赵明庚目瞪口呆,
“娘、娘子,不会吧,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留着给孩子们做压岁钱的。
娘子,还是留给为夫吧,求求你了……”
炎月公主十分吃惊,从来都不知道赵明庚还有这么赖皮的一面。
当然,她也好奇,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赵明庚想要银钱,直接去账房支取就好了,怎么还要偷藏私房钱呢。
“哎,为夫好歹也是个男人。尤其是逢年过节给小辈的压岁钱这些。
若是到了年节,压岁钱跟给娘子买礼物的钱都要从娘子那里支取,莫不如不走那个形式呢。
那些银钱都是为夫写画本子赚的,想着到了年节的,能给娘子个惊喜呢。
没想到娘子明察秋毫,早早就发现了为夫的秘密。
看来下次,为夫要换个地方藏银子了,我想想,或许藏在咱们的床头更为妥当。”
赵明庚话落,炎月公主差点笑岔气。
“你放在床头,那不就被我知道了。还藏什么?”
赵明庚点头,“言之有理,那莫不如不藏了,娘子可否给为夫一个匣子放私房钱。
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给老人的节礼,孩子们的压岁钱还有娘子的礼物便都从为夫的匣子里出。”
炎月想笑又笑不出来,
“夫君莫不是在开玩笑,为何要分得如此清楚。莫不是很夫君感觉做驸马辱没了你?
夫君的私房钱能有多少?
若是真的只用夫君的私房过年节,那我可是要被骂不贤良了。”
赵明庚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娘子莫要多想,为夫只是想多制造点惊喜给你。
只是,这惊喜绝对不可以是花娘子的钱来制造的。
那样就娘子左右倒右手没区别了。
为夫可不是那种软饭硬吃的人,为夫就是个专门喜欢吃软饭的。只是,偶尔也要有吃软饭的倔强。
赚私房钱就是为夫的倔强。”
说完,赵明庚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
旋即,把炎月公主给举起老高,“不仅倔强,还有力气……”
炎月公主被吓得差点失态,“你个混人,快点放我下来。”
嘴上叫着放下来,心里却感觉这滋味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