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呢,再给我来壶酒。”
秋风看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的人群,喊了一声小二,然后将壶里最后一滴酒倒在杯里,细细品味。那店小二看见在这幅情景那家伙竟然还有心情喝酒,知不知道一场劫难已经落在他的头上?不过他就是一个店小二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在众人注视下将酒给他拿了过去。没有理她,从始至终秋风好像都没有看见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尴尬,凤蝶从没有遇见这种情况,竟然从始至终都被人给无视,虽说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但也是那种秀色可餐,她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可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就这么无视她,也实在太过分了。“凤蝶,这就是你说你喜欢的人?连理你都不理你?你可真有挑人的眼光专门喜欢热脸贴人冷屁股。”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他跟凤蝶之间也再没有可能,说话也不再那样刻意讨好。“喂,这件事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事后我肯定会跟你道歉,不过你现在到是说句话啊,这样下去谁都收不了场。”
凤蝶贴在秋风耳边小声说道。至此秋风才扭头看了她一眼。“忙不白帮,这酒我要百壶带走。”
秋风继续饮酒等着她的答案,在刚进店的时候,秋风就看见店内贴着酒水不外卖,而他在这么久也没有看见那个人出言要带这离开的。凤蝶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秋风会提出这种要求,她微微思索一下就答应了,虽说酒不外卖这点有点困难,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向老板要点,他也是能给一些的。“看来凤大小姐,真是爱好独特啊。”
在何飞阳刚讽刺完,众人就看见秋风放下酒杯,并拿起了一个空杯为凤蝶倒了一杯酒。何飞阳眼睛一瞪,他以为秋风是被他的身份吓到了不敢有什么动作,可现在这一下,完全就是对他的挑衅,可能是那家伙没听他的身份吧,必须在点一点他让他知道他在和什么人作对。“道友,没必要因为一时冲动和我们魅族结仇吧,我这人还比较通情达理,知道你是被卷进来的,只要你收回这杯酒,并接下来默不作声,我可以放什么事情没发生说,并且交你这个朋友。”
何飞阳跟秋风点明利弊,只要长个脑袋的人就知道该怎么选择。凤蝶也是一阵头大,何飞阳彻底将自己的身份摆在明面上,恐怕是个人就得忌惮几分,虽不说何飞阳在魅族有怎样的地位,但那也是北洲魅族,不能再指望别人了,还是想想该怎么逃出何飞阳的手掌,这次真不应该瞒着师傅出来。“小二,再来壶酒,顺便加个碗筷。”
只是难为这个小二了,冒着挨打的风险继续给秋风送东西,就连掌柜的都等候在一旁,时刻担心何飞阳在他酒馆里打起来,要是这样他还怎么做生意?凤蝶看着桌上的碗筷美目闪烁,这人莫不是个傻子?这种情况竟然还顶风上?得劝劝他,他要出事自己也难逃责任。“喂,你傻啊?这不是明面挑衅他吗?你照他这么做吧,接下来我自己能应付,这个你拿着,给这个掌柜的他就能把酒给你。”
何飞阳看着凤蝶和秋风嘀嘀咕咕,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凤蝶没想到说完这些的时候秋风没有感谢她,反倒鄙了她一眼。“再一百瓶酒,我就收回。”
秋风没有像凤蝶那样嘀嘀咕咕,大声说道。何飞阳的脸色瞬间便的极为难看,他算看明白了这男的从始至终都在挑衅他,么的,在家族的时候,家族的前四号人物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小子,你非常有种,现在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了。”
何飞阳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睛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何飞阳,他只是一个跟这件事情无关的人,你要做什么?”
凤蝶站起来拦在两人之间,这件事因她而起,她绝对不能让秋风因为她受伤,真是的刚在咋怎么这么没眼力选了这么一个戴面具的呆子。“我说过,天王老子现在也救不了他,我一定要看看面具下隐藏着是一个什么样不感见人的面孔,然后将他打成更没脸见人,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何飞阳,你要做,我师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师傅?你觉得她会因为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最魅族吗?”
何飞阳嗤笑道,这凤蝶真是幼稚,要不是因为她的体质双修的话能让自己有一个非常大的提升,他才懒的这么低声下气。这时候一直悠然饮酒的正主说话了。“你就这么想看我面具下的样子吗?”
秋风放下了酒杯,看向何飞阳。这一眼对视,让何飞阳所处的地方瞬间从酒馆内变成了冰天雪地,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就算运转灵气都没有丝毫变化。茫茫天地中,就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独自行走,忍受着久违的饥饿寒冷。在他快要被这里征服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丝不同于这世界的声音。马蹄与厮杀的声音。一对不知名身穿黑甲的军队和一对魔族向他冲撞来,顷刻间他处于了战场的最中心,各种法器,武技在这片战场肆虐,那股股强横的气息,让他蜷缩在地上丝毫不敢动。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就在何飞阳偷偷抬头看的时候,魔族和黑甲军一同攻向了他。“不要啊,救命,救命!”
何飞阳哭喊着,奔跑在风雪之中,眼泪都在脸上凝结成冰,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在魅族多的是勾心斗角而不是浴血厮杀。“何飞阳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被那个戴面具的家伙看一眼就这样。”
“嘘,禁声,我可不想被那个家伙看一眼。”
何飞阳疯癫的跑在二楼,嘴里一直嚷嚷着救命,然后顺着二楼楼梯滚落下去,爬起来依旧向外跑去。“你?”
凤蝶疑惑的看了一眼秋风,她刚才可什么都没感应到。“现在你又欠我一百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