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月山大祖也是御风升空,和来自剑气长城的那位剑修相对而立。
“你陈清都不在意后辈性命,将他派到蛮荒深处,老夫怎么就出手不得了?”
那托月山大族抬起左手,用那拐杖朝陈北海点去。
一道红光从拐杖中冲出,直直向陈北海撞去。
不见陈清都如何动作,一道迅猛剑光,以更快的速度,将那红光当场击碎。
战场的厮杀的剑修与妖族,看到这一幕都愣在原地。
剑气长城老大剑仙!
蛮荒天下托月山大祖!
两个一方领袖,十四境修士,竟然于今天齐聚战场!
陈清都一挥袖子,解除了蔡泽身上的限制。
接着伸出右手,从城下战场中,随意御回一把铁剑。
他将铁剑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不太顺手,但勉强能用。
下一刻,陈清都整个人化为一道剑光,向那托月山大祖冲去。
两个十四境修士,顿时厮杀在一起。
天上雷声滚滚,似乎有远古雷部神灵,为这场战斗敲鼓呐喊。
战场上的剑修与妖族修士,又重新厮杀在一起。
蔡泽回想起刚才一幕,仍旧心有余悸。
少了托月山大族的威压,陈北海仿佛力竭了一般,瘫倒在地。
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地面上。
陈北海很快恢复过来,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陈北海拉开一个拳架,一下将那大营的大门,给撞飞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朴大阵,在那大阵周围,摆满人头骷髅。
大妖白莹此时正坐在阵法中间,以自身修为,来修复阵法的残缺。
三个人影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立刻发难,向二人冲来。
蔡泽使用一叶障目道法,困住门口的那只黑影,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自然无力将这三只黑影也收入袖中。
蔡泽浑身青光绽放,下一刻又附在陈北海身上。
无数道意从陈北海身上涌现,此时的陈北海,如一个道家真人。
蔡泽沉声道:“陈兄弟,小道杀力太低。”
“因此用我们白玉京秘法,将一身道法,暂借于你。”
“可以帮你跻身上五境,不过时效为一刻钟。”
“一刻钟结束后,你我二人,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
“陈兄弟,把握好时间,速战速决。”
随着陈北海的轻轻呼吸,便有无数灵气涌入到他体内。
他感受着身体里面充沛的灵气和力量,喃喃自语。
“这就是……上五境的力量?”
那三道黑影已奔至陈北海身前,他心念一动,竟然一下瞬移到了数里之外。
陈北海显然还没熟悉自己现在的上五境修为。
那三个黑影穷追不舍,不一会,陈北海身上就挨了数道重拳。
他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骨骼爆响不已。
此刻的陈北海,已经彻底熟悉了如今修为。
他手掐剑诀,四把飞剑齐出。
浑身剑意暴涨,整个人如一支脱弦之箭,朝那三道黑影冲去。
其中一个黑影不躲不避,和陈北海双拳对碰,只是下一刻,黑影倒飞出去。
陈北海没有丝毫后退趋势,左腿蹬地,速度一下提升的极致,追上那倒飞出去的黑影。
飞剑无量之中,无数剑气喷涌而出,一下将那神秘黑影绞的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被蔡泽困在袖子中的黑影,也终于挣脱束缚,逃离出来。
只是那黑影才刚刚坠地,陈北海就给他来了当头一拳,然后飞剑刺勘,一下刺穿了那黑影的头颅。
剩余两只黑影,看着眼前一幕,内心恐惧无比。
只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竭力阻挡眼前这个实力莫名其妙暴涨的剑修破坏大阵。
两个黑影不退反进,一起朝着陈北海攻去。
陈北海轻喝一声,气势暴涨。
一手抓住一个黑影的头颅,一下将两个黑影砸在一起。
怕那黑影仍然不死,陈北海操控飞剑无量,释放剑气,将那黑影再绞杀一遍。
而在一边缓缓醒来的伏安法,看到这一幕,后怕不已,立马施展术法,向远处逃遁。
陈北海注意到了伏安法逃走的动静,只是蔡泽借给他的上五境境界,时间不多。
他当务之急是破坏阵法,因此没去阻拦伏安法的逃遁。
盘腿坐在阵法中间的大妖白莹,也注意到了旁边发生的一切。
他怒喝一声,无数黑气从他身体中涌出,融入阵法中。
终于在陈北海一拳将至时,成功修复了整个阵法。
一道幽绿光柱从阵法中冲天而起,战场上空的黑云也开始重新聚拢。
新上战场的那些蛮荒士兵不明所以,可见识过这黑云威力的剑气长城剑修们,纷纷向城头逃去。
而一抹白色剑光,却逆着撤退的人群,向蛮荒天下深处冲去。
白莹被一拳锤飞了出去。
他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陈北海,猖狂大笑。
“不枉我耗费百年修为,这阵法终于修复成功!”
陈北海心念一动,四把飞剑齐齐朝那阵法刺去。
可刚接触到阵法,四把飞剑就一起被弹飞。
大妖白莹看着陈北海,脸上露出一抹讥笑。
“上五境又能如何?这修复如初的阵法,能抵挡住飞升境剑修的巅峰一击。”
听闻此言,陈北海心中没有丝毫绝望。
此时,他又进入了那个无人之境。
一抹灵光从他脑中闪过,陈北海沉声道:“剑来!”
被挂在他房间墙壁上的那把仙剑,如得敕令一般,一个眨眼间,就出现在陈北海身前。
他握住那把长剑,在脑中不断回想学自引路人的那一剑。
陈北海怒喝一声:“龙王破!”
抬起右手,以上五境实力,以仙剑品质的降龙木,递出龙王破。
巨大的剑意在原地掀起一道飓风。
龙吟之声,伴随着飓风,一起撞向那道光柱!
只听咔嚓一声,整个阵法怦然炸碎,冲天而起的光柱,也瞬间熄灭,黑云退散,战场上重现光明。
陈北海脸色苍白,拄着长剑,浑身衣衫皆被汗水浸湿。
蔡泽也一下跌倒在地,他单膝跪地,大口地喘息。
这一剑,彻底耗光了两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