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华过着他滋润的出差生活,桃园市这边,时严,李景和许清明总算抽空一起去见见那位石井四郎。
踏踏踏踏的脚步声从上往下而来。
闭塞的空间里,只有墙壁上黯淡的光线照亮这不到十平米的地下暗室。
石井四郎坐在黑漆漆的牢笼中,脸色苍白的可怕。
偶尔可以听到晃动的锁链在水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水蔓延过他的脖颈,拉扯的手臂让他无法下滑。
下巴已经被卸下,他就算下狠心咬舌自尽都没机会。
每日定时定点的投喂他少得可怜的水和食物。
水面上还漂浮着他的排泄物,不时的从他颈部飘过。
许清明三人捂住口鼻,皱着眉头。
“先把人弄出来。”许清明吩咐一旁专门看守石井四郎的许府亲卫。
听到说话声,石井四郎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看了好几秒钟才看到站在他斜上方的三人。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努力的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八嘎。"
他的嗓音沙哑的难受,像是干裂的树皮摩擦的声音。
许清明皱眉,伸出右手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嫌弃道:"还有力气狗叫呢?"
石井四郎依然用那种诡异的笑容盯着他们。
许清明忍住恶心的感觉,扭头跟李景和时严到隔壁的小房间等着石井四郎。
滚轮转动锁链,石井四郎被慢慢向上拉出水牢。
两名亲兵嫌弃的拿着两个铁叉,一左一右的卡在他的腋下,然后一用力,把他从地上顶起,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叉进小屋。
石井四郎努力挣扎了半天,本就虚弱的身体怎么也摆脱不掉两人的钳制。
最终被重重扔在地上。
"咳咳......"石井四郎剧烈的咳嗽,喉咙火烧般的疼痛,他用力捂住嘴巴,想压下喉咙的不适。
“小八嘎,说一说吧。”李景抱着臂,看着狼狈至极的石井四郎冷漠的问。
石井四郎抬起头,眼神阴毒的瞪视着他们:“华国人,都该死。”
一句话,彻底点燃华人抗日血脉。
谁家还没个抗日的老人呢,小时候更是听着抗日的故事长大的,石井四郎这句话一出口,立刻激怒了三人。
他们冲上前,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啊!"石井四郎惨叫,被揍的满脸是伤,血迹斑斑。
当然,三人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发泄一下情绪。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打鬼子,第一回是麦某劳战役。
好多人说为什么年轻的一代这么讨厌八嘎,有人回复说,是因为“他们”回来了。
有人说,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
可鬼子删减的历史教材,供奉的甲级战犯,拒不承认的大屠杀,还有仅存的十二名慰安妇,她们得到道歉了吗?
被抢夺的宝物。
烧毁的建筑。
划破孕妇肚子,用尖刀挑出的胎儿。
这哪一桩哪一件值得原谅?
“那瓶白酒过来。”许清明冷着脸,对外面的人吩咐。
很快,一名亲兵将一坛白酒送了进来。
许清明打开塞子,将白酒尽数倒在他的伤口上。
白酒带来的刺激让石井四郎再度嚎啕大叫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
许清明冷哼一声:"这刑罚手段千千万,把你知道的所有事交代清楚,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痛快。”
“不然……你尽可以试一试。”
石井四郎的嚎啕的声音逐渐低沉,许清明背着手,握着佛珠,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我说,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