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黄顿时仅剩三分醉意。
它想逃,但是四个爪子都不听使唤。
即便如此,大黄依旧在奋力的逃跑。
它逃,他追。
大黄插翅难飞。
实际上许岩也只不过是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大黄稍微一用力就摔倒在原地。
连滚带爬的没跑出去多远。
许岩直接拎着它的尾巴拖进了屋子里。
“这一次给你新加了一味药材。”
“肯定能行。大不了再拉一次。”
大黄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缩起了自己的脖子,斜着眼睛看着许岩手里的勺子。
“旺~旺~旺~~~”
不管大黄如何挣扎。
许岩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而且他在数大黄张嘴的频率。
一发入喉。
“嗷呜~~”
大黄痛苦的哽咽了一声,。
而后一步到胃。
完成灌药动作之后,许岩顺手将大黄扔在地上。
“咕噜噜~~”
这一次加了新的药材之后,效果特别明显。
而大黄仅剩的三分醉意也瞬间消失不见。
“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大黄站在原地狂喷国粹。
许岩有些嫌弃的说道:“还不快跑。一会儿拉的满屋都是。”
“嗷~~~~~”
隔着老远都能够听到大黄的哀嚎。
“唉~又失败了。”
许岩无奈的摇头叹息。
毕竟自己学的医术有限。
况且跟着一个毒药师学习医术。
能治病都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大黄四爪发软地回到了许岩的身边。
十分幽怨的看了许岩一眼,这一次连国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像一条死狗一样,静静的躺在太阳下。
看着有气无力,双目呆滞的大黄。
许岩轻轻的抚了抚它的头。
“我学过的医术都用上了。”
“我这里的医书也都翻遍了,看来,只能另请高明了。”
大黄斜了许岩一眼。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
你随意吧。
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最后试药的还是我。
许岩直接站起身。
“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永州城这么大,最不缺的就是郎中。”
“集百家之所长,一定能够找到断肢重生的药方。”
大黄看了一眼许岩,显然是一动也不想动。
“傻狗,别想偷懒。”
没等大黄反应过来,一颗培元丹被塞进了大黄的嘴里。
大黄想吐已经来不及了。
“旺旺旺。”
“不错,傻狗恢复的还挺快。”
说罢,许岩直接向着外院的方向走去。
至于赵俊准备的礼品,到时候再看吧……
“这宅院太大也不好,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
白素仙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如今公子已经突破地师。”
“为何不御器而行?”
许岩头也不回的说道:“因为这傻狗恐高。”
感受到白素仙的目光。
大黄昂首挺胸别过头。
然而一人一蛇一狗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圈。
去了不下十家医馆。
结果只有药童在看守医馆。
而且他们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都说他们的医馆的郎中去了秦家。
许岩喃喃自语道:“这秦家也算是永州城的首富。”
“恐怕是把全城所有的郎中都请了过去。”
“正好,省得一个一个去找。”
给了白素仙一个眼神。
一人一蛇一狗重新踏上路途。
秦家门口的十个护卫看见许岩的身影。
直接将他拦在了门外。
“秦府大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显然他们是把许岩当成了寻常百姓。
没办法,大户人家的护卫,只能从衣服来判断来人的身份。
许岩根本没心思打这些人的脸。
也没有必要和这些人过多的计较。
伸手一挥,血玉簪子从束发上脱落。
而后在这些护卫的眼前。
血玉簪子迎风便涨,长约三尺。
许岩和白素仙步伐轻盈,稳稳的踏在血玉簪子上。
“飞,飞,飞了……”
十个护卫见到如此情景,直接开始结巴了起来。
同时感觉头皮发麻。
刚才许岩要是动手的话。
秦家的家主不仅不会责怪许岩。
反而会把他们十个人交给许岩随意处置。
哪怕是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秦家家主也丝毫不会在意。
“旺!”
大黄昂首挺胸的发出狗叫。
十个护卫,赶紧列队,夹道欢迎大黄。
“狗爷,您这边请。”
路过的百姓还以为这十个护卫疯了。
竟然对着一条土狗点头哈腰,极致谄媚。
许岩足踏血玉簪子俯瞰整个秦府。
“不愧是永州城首富。”
“这十进十出的大宅院,足以容纳上万人。”
而在一个院落当中,一群郎中围桌而坐。
许岩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向着他们的方向飘然而去。
众人看到许岩的身影。
连忙起身迎接。
尽管他们只是永州城普普通通的郎中。
平日里根本看不上妖医。
但是他们也亲眼见识了许岩渡天劫的场景。
就算装也要装的和善。
许岩落地之后。
这群郎中井然有序的走上前对着他,拱手作揖。
“见过许仙师。”
毕竟在普通人看来能够上天入地者,与神仙无异。
况且人尽皆知,地师可活八百年之久。
许岩也没有托大,微微拱手算是还礼。
“在下寻诸位郎中许久,想不到在此处相见。”
在场的这些人的有些发懵,不明白许岩为什么要找他们。
难道地师也会生病吗?
众人疑惑之际,秦家家主秦玉峰,连忙带着一众下人躬身相迎。
身后还跟着秦家二公子。
也就是那个当初用四个天鹅精扛轿子的纨绔子弟。
“许仙师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呀。”
“犬子在房中重病未愈,还请仙师移步,莫要在此沾染了病气。”
许岩淡淡的笑了笑。
当初自己还是一个妖医的时候。
这些人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如今真是时过境迁……
想到这儿的时候,许岩心中萌生了一个发财大计。
而且割这些人的韭菜,许岩一点儿也不会愧疚。
所以,许岩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在下也算是半个郎中。”
“令公子重病未愈,想必在场的诸位也没有瞧出病因。”
“医者仁心,在下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不知秦家主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秦家家主的笑容一顿。
周围这些永州城的名医虽然心中不满,但一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得罪了许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