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做梦都没想到,他辛苦筹备的计划,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识破,不仅如此,他还像个傻瓜一样被人戏耍。
这样的屈辱还是第一次。
“你到底想怎么样?”做为对手,周建业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我说过,今天你不仅拿不走协议,还会失去更多。”
周建业气急败坏,他暴怒着让手下人结果了宁少卿,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被愤怒占据了一切,至于后果,他顾不了那么多。
被绑在铁架上的宁少卿一点也不惊慌,他叫周建业朝仓库顶棚那个货物楼梯看去。
周建业等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尖刀第一个跳到铁架子上,快速解开绑在宁少卿身上的绳索。
“不好!快撤。”周建业知道,一旦被抓住,他的一切都将结束。
不管是在周家还是在华国,他都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可周建业带着人刚冲出仓库,就看仓库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
“你们是?”周建业惊恐的看向眼前的这些人。
许川和马王爷并肩站在一起,相视一笑,然后对周建业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着一把将老郑推了出来。
周建业瘫软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最终,周建业多罪并罚,被处以四十三年的监禁,这辈子他是别想走出上京监狱了。
上京监狱的探视间,宁少卿独自会见周建业。
“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周建业冷笑一声:“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嗯?难道周家的人没有来过?”宁少卿对于周建业的说辞也很疑惑。
“我处以四十三年监禁,即便再减刑,也很难活着走出上京,唯一有孝心的震东,也因为家族的话事权问题分不开身。”周建业一声叹息,没有再说下去。
按照周建业的说法,宁少卿知道,周家人不来看他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四十三年的监禁,有大部分罪名是十多年前留下的。
如今周建业东窗事发,周氏家族为了避嫌,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也理所应当。
宁少卿感慨一声:“树倒猢狲散。”
周建业无奈的笑了笑:“我本来不打算见你的,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我对你有歹意在先,何必会有此下场呢?”
宁少卿哑然,没有接过这个话茬。
探视的时间到了,周建业临离开的时候,笑着说了句:“京监的龙头洪爷已经告诉我了,谢谢你在京监对我的照顾,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宁少卿不打算对现在的周建业有所隐瞒,至于以后身份会不会泄露,在四十三年的监禁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
“公子,周氏家族的消息你收到了吗?”靳风悄声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发的简讯呢!发生什么事了?”宁少卿问道。
“周震东会在三天后来上京见周建业。”
“是去探视周建业?”
“是的!”靳风欲言又止。
宁少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靳风,有什么话就说嘛!”
靳风这才敢说:“京监传来消息,周建业今天早上因为心脏病,已经去世了!”
“是被做掉的?”
“不是!是意外死亡。”
宁少卿轻叹一声:“这也许就是天意。”
周建业意外去世的消息虽然被上京监狱封锁,但还是被散播开来。
上京商业也是一片哗然。
为了平息风波,重振周氏家族的声誉,刚刚接管周氏家族话事权的周震东,只好提前赶回上京,同单广和赖长风一起商量着之前合作的项目。
“真没想到,叱咤半生的周建业,就这么落寞谢幕。”赖长风对周建业的意外离世还是有些惋惜。
单广则表达了不同的看法:“若不是周建业先起歹意在先,何必落得这么个下场。”
这时,单广的秘书敲门而入,“单总,周氏家族的周震东前来会见。”
“哼!老子都完了,儿子还能有多大的本事。”从单广的语气中,满是对周震东的不屑。
不过瞧不起归瞧不起,该有的面子还是要有的。
周震东走进单广办公室顿时就觉察出不一样的气息。
“单总,赖总,我这次来,就是对周氏家族与两位总裁的项目合作进行接洽,不知道......”
话没说完,单广就打断了他的话,“小周总,不是我单广不给你们周家面子,是你父亲在上京翻了船,我很难相信你们周家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所以,关于合作项目的接洽,我觉得还是暂缓比较合适。”
周震东知道,单广这么说倒不是为了终止合作,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他拿出一些协议合同,摆在了单广的面前,“这是和威廉豪尔财团的合作项目,若想终止,还请单总在上面签个字。”
呦呵!
本以为是个下马威,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赖长风笑而不语,在他心中,这个小周总恐怕要比周建业要难对付的多。
单广也吃了一惊,本以为可以耍一把威风,结果被当场叫板,他只好赔笑道:“小周总果然好魄力,我坚信,在和小周总合作期间,我们一定会互惠互利的。”
周震东的回归比周建业的去世动静要大不少,至少在外界开来,周氏家族与威廉豪尔财团和查尔德家族的合作并没有受到影响。
后三区的项目竞标迫在眉睫,各势力也都在摩拳擦掌。
恒都地产联合多家地产公司,希望能在这场房地产狂欢中,分到最大的一杯羹。
看着这场和自己毫无相关的较量,宁少卿早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别的项目上了。
三十日,既是后三区项目竞标的日期,也是上京金融街完工的日子。
“上京最大的项目要完工了。”
“听说那可是有钱人办公的地方。”
“全华国最有钱的人都想在那有一席之地。”
在上京,议论金融街远比议论后三区要热闹的多。
“靳风,咱们的宁氏银行是不是该换名字了。”
“公子,之前已经改过一次江城银行了,还要改什么名字?”
“要想走出地域差,必须再次换名字。”
“公子已经想好名字了?”
“京华银行。”
“京华?”
宁少卿点点头,“目前宁氏财团已经成功瘦身,旗下只有宁氏投资,宁氏银行和上京金融街,其余的都已经套现,而咱们的海外资产,现在也只剩下聂上元的赌场和亚欧信托。”
“公子是不是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靳风很了解公子的脾气秉性。
宁少卿笑而不语,故意卖了个关子。